驸马亲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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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鲤的心,却随着这句话,一点点沉了下去。

    是真的?

    难道……果真只是巧合?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天南地北的出身不同,却从外貌到声音,乃至武艺都几乎一模一样?还是说,赵德为了讨好她,竟下了如此苦功,寻来的人从里到外都仿了个十足十?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从她心头浮起,将她心中那簇因怀疑而燃起的,带着酸涩刺痛的惆怅欣喜瞬间凝固成一滩死水。若他真是展钦,怎会说得如此地道的江宁话?展钦是土生土长的上京人,她从未听他讲过半句南音。

    她有些意兴阑珊地靠回椅背,心头空落落的,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明白的恼怒——既恼赵德的处心积虑,更恼自己心中那……隐秘的期待。

    展钦,不过不听话、喜欢将心事藏在腹中、半点不肯告诉她的一条坏狗,她惦记他做什么?!

    就在这时,扶云已取来了那对赤金缠丝玛瑙镯子,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容鲤目光在那镯子上一扫,便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递到阿卿面前,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迁怒般的刁难:“替本宫戴上。”

    她实在烦恼,不管眼前这阿卿到底是不是展钦,只看着展钦那张脸,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扶云和携月皆是一怔,长公主殿下是很认人的,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常用的,从不叫不熟悉的侍从伺候。

    只是观那阿卿公子的模样,她二人心知肚明为何,唯有叹息——驸马不在了,殿下的记忆却还仍旧记得他们的恩爱时候,若有个相似之人给她聊以慰藉,也是不坏。

    阿卿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那一截皓腕,肌肤莹白如玉,仿若有光。他浅褐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只依言伸出双手。

    容鲤有意留心去看,果然见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与虎口处覆着一层清晰的薄茧,确实是练武之人的手。

    他从扶云手中碰过那对漂亮镯子,正要为容鲤戴上,却不想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腕肌肤的那一瞬,容鲤忽然手腕一翻,柔软的掌心向上,指尖如同无意般,轻轻搔刮过他的掌心与指腹。

    容鲤出其不意,触碰到他的肌肤,还不曾体味到究竟与展钦像还是不像,阿卿的手便像是被火燎着了一般,几不可察地猛地一颤,随后迅速收回,连带着整个人的气息都骤然绷紧。

    阿卿抬起眼,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第一次直直地看向容鲤,里面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竟叫容鲤从其中看出两分冒犯控诉。

    虽然他极快地又垂下了眼,容鲤却已经在心中思索,这眼神与展钦究竟有几分相似。

    “殿下,”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仿佛带着些后知后觉的惶恐,“此等贵重之物,草民畏惧,还是由扶云姑娘……”

    “本宫让你戴。”容鲤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和她从前别无二致的天真,可那笑容之下,怎么也藏着些明知故问的恶劣,“怎么,难不成阿卿才被本宫讨要到府上,就生不愿?若是当真不肯,那你便……”

    “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罢。”

    语气欢快柔软得没有半分锋利,却叫其他那几个被留下的少年人都猛然一颤。

    容鲤再次将手腕递近,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

    阿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他自然不想走,只得沉默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也更稳,小心翼翼地避开与容鲤任何直接接触的可能,只捏着那对沉甸甸的镯子,试图套上她的手腕。

    然而容鲤岂会让他如愿?

    在他指尖捏着镯子靠近时,她手腕故意一软,那沉重的赤金镯子便从她腕间滑落,直直地朝着地面坠去!

    电光石火之间,几乎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阿卿身形猛地一矮,单手疾探,在镯子即将与地面接触的前一瞬,稳稳地将其捞住。

    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容鲤还不曾眨眼,便见他单膝跪地,将那镯子接到了自己掌心。

    他单膝微曲,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渐渐抬头。

    容鲤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又浮出怀疑来。

    四目相对。

    “好身手啊。”容鲤轻轻抚掌,语气带着全然不似作伪的赞叹,眼底神色晦暗难辨,“不知阿卿师从何人?”

    阿卿缓缓站起身,将镯子稳稳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垂眸道:“殿下谬赞。草民祖宅尚在时,是由江宁武师傅教导。后来家破人亡,收养草民的养父乃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从小便教予草民许多保命的功夫,让殿下见笑了。”

    他语气平静,半点破绽都无,无论容鲤问什么,他都能不疾不徐地寻来这样多的理由。

    这般你来我往的试探,如同打在棉花上,容鲤盯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疲累。

    她没了戴镯子的兴致,左不过也只是试探展钦的手段罢了,便对扶云挥挥手,示意她收起来。意兴之阑珊,容鲤只想离开这儿,回后头的花园子里走走。

    只是容鲤心口到底压着一口气,刚站起身,就对上阿卿那般平静无波的模样,心中难免憋闷。

    想了想,便站定在他面前,却发觉两人的身量差太多,还是得抬着头看他,更郁卒了,只想狠狠使唤他,叫他也不痛快:“……阿卿,你既已留在本宫身边,总要有些用处。与你同来的那几个少年,你去将他们各自的姓名、籍贯、擅长何种技艺,都一一问清楚了,将身契也都收来,再回来同本宫禀报。”

    她顿了顿,又意有所指道:“要问得仔细些,比如……身上可有什么特别的印记,性情如何,身形如何,是否开了蒙……懂得伺候人。”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阿卿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是,殿下。”他躬身领命,声音听不出情绪。

    “去罢。”容鲤摆手,看着他转身离去时,那挺直却莫名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心中那股报复性的快意才稍稍压过了失落。

    没过多久,阿卿便回来了,将询问的结果条理清晰地回禀给容鲤,包括其中一人腹上有块胎记,另一人擅弹琵琶月琴等等。

    容鲤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脸上,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裂痕。

    然而,一无所获。

    阿卿当真就如一个尽职尽责的下属,面色平淡地将后头的话也都说了:“……这几个都开了蒙的,只是不曾沾过旁人身子。”

    他说的这样平淡,倒叫容鲤袖中的手渐渐捏紧。

    既如此……

    容鲤便随意地指了指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柳絮”,一个听起来便柔弱可人的名字。“这个擅书画的,听着倒有几分雅致,像个翩翩公子。叫他过来给本宫瞧瞧。”

    话音刚落,不知是不是巧合,容鲤瞧见阿卿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是。”他依旧应下,转身去传人。

    很快,一个身形纤细、面容秀美,脸上尚且带着几分羞怯的少年被带了进来,正是那柳絮。

    容鲤故意让他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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