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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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衫,却穿出了一股与旁人截然不同的清冷萧索。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刻意低着头,而是微垂着眼, 脖颈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分明——

    眉骨, 鼻梁, 紧抿的唇角……

    几乎生得与展钦一模一样。

    容鲤的呼吸微停, 心猛得一下提起。

    怎么会这样像?!

    那脸几乎与展钦一模一样,连下颌线收紧时的弧度都分毫无差——容鲤猜到,赵德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送人过来, 定然是有底气不怕自己怪罪的,却没想到他的底气竟然在此?

    赵德见容鲤目光凝住, 心中狂喜,忙不迭地介绍道:“殿下, 此子名唤‘阿卿’, 是下官费尽心思觅得, 据说出身江南书香门第, 家道中落, 流落在外。虽性子是冷了些, 但容貌与才情皆是上上之选。愿殿下垂怜,给此子一处安身之所。”

    赵德的声音尚在耳边,容鲤却来不及分一点眼神给他。

    她眉心微蹙, 落在那“阿卿”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只觉得太像——就算下头的人想投其所好得她恩宠,又怎能寻来如此相似之人?

    更何况,像成这般模样……展钦本人在她面前, 她尚且觉得烦恼不知如何自处,更何况一个特意为她的喜好寻来的赝品?

    容鲤心中憋出一股火来,只觉得冒犯——不仅仅是冒犯她,更是冒犯展钦。至少人前,展钦是为国捐躯的战死将士,应当受人敬爱。如今寻个相似的人过来装作他,只为了做自己的男宠讨自己的欢心,此举如何践踏军民忠心?

    难怪这赵德为官如此多年了,还在下头做个小小知府,一身的聪明劲,尽用到这些事情上来。

    怒火在她眸底积聚,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收紧,捏住了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就在她即将发作,要将这不知所谓的“阿卿”连同赵德一起轰出去时——

    赵德早已觑见容鲤面色不虞,心中虽慌,却仍强自镇定,早有预料,连忙躬身急声道:“殿下息怒!请容下官禀,此子并非徒有其表!阿卿一身武艺卓绝,尤其是剑术过人,下官只是忧心殿下出行太过轻车简从,身边没有侍卫拱卫,愿叫这阿卿在殿下身边做个侍从长随,护卫殿下平安。”

    剑术?

    展钦所会诸般武艺,其中亦是剑术为最。容鲤不信这赵德为寻讨她欢心,还真能寻到一个与展钦分毫不差之人。

    容鲤到了唇边的斥责微微一顿,怒极反笑:“好好好,赵大人既如此说,那不如叫本宫的护卫领教一番,若真有本事,留下也未尝不可。”

    “只是,若你不过是在奴颜媚上,胡言乱语,叫驸马英灵在天受辱,今日便叫人摘去你的乌纱,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容鲤话音落下,厅内气氛瞬间凝滞。

    赵德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

    他方才所说,只不过是为自己狡辩一二,也给长公主殿下一处台阶下,不知长公主殿下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他费了无数力气才寻来的此等绝佳人选,不过是以色侍人的玩意儿,难不成还真能在殿下的侍卫手里讨到什么好?

    这下小命休矣,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前程就此葬送!

    然而,那立于末位的“阿卿”闻言,却并无半分惊慌。他依旧微垂着眼,只是那紧抿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上前一步,对着容鲤躬身一礼:“草民愿与殿下侍卫比试,博殿下一笑。”

    他声音清越,虽刻意放得平缓,却依旧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敛。

    容鲤的心猛地又是一跳。这声音……若再压低些许,再添上几分沙哑,便与那条该死的狗有七八分相似了!

    前两日扰得她心神不宁,眼下来个赝品竟也叫她如此乱了阵脚。

    容鲤心中恼火之余,却也还是奇怪——这世上,真会有人如此与旁人生得如此相似?莫不是那些话本子之中提到的易容术?

    她扫了一眼在一边不停擦着岑岑冷汗的赵德,见那阿卿不卑不亢,便先压下恼火,不动声色地对着身侧一名侍卫首领微微颔首。

    那侍卫名唤陈锋,正是那天夜里在白龙观之中头一个发现听雪居之中声音不对的侍卫,身手不凡。

    陈锋领命,大步出列,目光锐利地看向阿卿,抱拳道:“请。”

    两人在厅中空地处站定。

    阿卿手中并无兵器,陈锋便也弃了佩刀,以示公平。

    “开始吧。”容鲤端坐其上,目光紧紧锁在阿卿身上。

    陈锋低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拳风刚猛,直取阿卿面门。

    这一拳迅疾如电,意在试探对方根基。

    赵德冷汗都滚下来了,几乎不敢看——一个伶人哪会什么拳脚,这一拳力如沙包,到时候砸在阿卿脸上,砸花的便不止是这俊男的面孔了,还是他的仕途啊!

    然而,阿卿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不闪不避,甚至在陈锋拳风将至的刹那,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侧身卸力动作,自然至极,仿佛千百次试炼过。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五指如钩,精准地扣向陈锋的手腕关节,动作简洁狠辣,没有半分花哨,目的明确,就是要瞬间制敌!

    容鲤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阿卿,虽穿着一身伶人衣服,却果然是个练家子。

    陈锋显然也吃了一惊,急忙变招。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越看,容鲤的心就跳得越快。

    她不曾见过展钦练武,但在温泉山庄那段时日,她因百无聊赖,也曾撒娇让展钦舞剑给她看。

    而眼前阿卿的身影,动起来,几乎与那时候展钦舞剑的身影重叠在一处,没有半分分别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容貌可以易容,声音可以模仿,可武学乃自幼学习的东西,非一朝一夕可以通过歪门邪道模仿的。

    如何能这般相似?

    难不成……这阿卿,便是展钦本人!

    “卿”与“钦”,不过些许读音分别,听上去甚至并无区别。

    那夜,他说自己那一句“不想再见到展大人”会得偿所愿……难不成,他的“得偿所愿”,便换个身份,重新堂而皇之地回到她身边?

    便在容鲤思索时,而场中比试已至关键。

    陈锋久攻不下,心中焦躁,寻得一个空档,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向阿卿下盘。这一腿势大力沉,若被扫中,必然骨断筋折。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阿卿似乎因久未与人动手而生疏了一瞬,应对稍慢半拍,虽勉强格开,身形却是一个趔趄,向旁踉跄了两步才稳住,气息微乱,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稳住身形后,立刻垂首,浅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窘迫”,低声道:“草民学艺不精,险些失手,请殿下恕罪。”

    容鲤才觉得这阿卿兴许就是展钦,却见他顷刻间已落败。

    ……以展钦的身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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