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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45-50(第3/13页)
看到了些许讶异。母皇怎么会在在夜中派人前来,定非寻常事。两人立刻起身整理仪容,一同前往前厅接旨。
前厅内,女皇身边的内侍总管孙德胜正垂手而立,见到容鲤与展钦一同出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先行了礼:“老奴参见长公主殿下,见过驸马。”
“孙总管不必多礼,可是母皇有何吩咐?”容鲤问道。
孙德胜微微躬身,声音尖细却清晰:“回殿下,陛下口谕。今日谈女医入宫为陛下请平安脉,顺便也回禀了殿下近日凤体调理的情况。
陛下听闻殿下前些时日受了惊吓,近来又公务繁忙,心绪不宁,脉象亦是不佳,甚为挂念。恰逢京郊凤鸣山的温泉庄子修缮完毕,陛下特命老奴前来传旨,请殿下与驸马明日便动身,前往庄子小住几日,游山玩水,松快松快心神。陛下说,政务虽要紧,但殿下的身子更是重中之重,望殿下莫要推辞。”
去温泉庄子?
容鲤微微一怔。母皇此举,显然是知晓了她近来心中不快,特意让她去散心。母皇怜爱她,这倒并非稀奇事。
只是……她下意识地看向展钦——莫怀山一案正在紧要关头,他如何能走得开?
展钦接收到她的目光,面上并无异色,只沉稳应道:“臣遵旨。只是金吾卫公务……”
孙德胜似乎早有所料,笑着接话:“驸马请放心,陛下已有安排。金吾卫一应事务,暂由副指挥使代理。陛下说了,查案固然紧要,但驸马连月辛劳,案子前后接连,太过伤神。加之殿下身边不能离人,陛下还特意叮嘱,让驸马好好陪伴殿下,务必让殿下舒缓心结。”
话已至此,再多说其他,便是不识抬举了。
容鲤与展钦一同躬身,将旨意领下。
孙德胜传完旨意,便笑眯眯地告退了。
待孙德胜走后,容鲤看向展钦,眼中带着奇怪:“此时离京,当真无妨吗?”她总觉得此事有些突然,母皇虽关心她,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展钦离开京城,似乎……
展钦眸光微闪,沉吟片刻,道:“陛下既然已有安排,臣遵旨便是。或许……陛下另有深意。”他看向容鲤,语气缓和下来,“殿下近日确实劳心劳力,去温泉庄子调养几日也好。臣会安排好人手,京中若有异动,随时可报。”
展钦总是如此,叫容鲤无论何时看他,总觉得心中安定。
她点了点头,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疑虑。大抵母皇是真的单纯想让她去散心罢,有何不好呢?想到能与展钦单独去京郊游玩,远离这些纷繁杂事,也是一桩好事,容鲤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她与展钦成婚,说起来也两年有余了,竟不曾一同出去玩过,如今也正是个好时机。
“那……我们明日便去?”容鲤抬眼看他,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
“好。”展钦颔首,看着她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彩,唇角也柔和了几分,“臣这便去安排明日出行事宜,殿下也早些歇息。”
是夜,容鲤与展钦一同躺在寝殿柔软的床榻上,却有些辗转难眠。她总觉得,今日诸事繁杂,却有什么东西被她不小心忽略了,兜兜转转,只觉得奇怪。
展钦察觉到她心中不安,只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抚:“不论有何事,臣总在殿下身边。”
容鲤有些沮丧地叹气,鼻尖却被展钦轻轻一咬,听他微微带了些哑沉的语气:“还是说,殿下深夜不眠,是想同臣试一试,早间臣与殿下说的那些?”
他那时衣冠楚楚下,说的那句孟浪话,顿时响在容鲤耳边。
容鲤顿时红了脸,肘了他一下,顾不上心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了,背过身去紧紧闭上双眼:“什么有的没有的!睡觉!立即便睡!”
*
稍早之前。
皇宫深处,顺天帝正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
谈女医垂首立于她身后,恭敬地禀报着:“……殿下脉象且解了一次,已趋于平稳,只是忧思过甚,肝气略有郁结,若能安心静养,脉象更佳。不过那毒性易反复,臣瞧着殿下此次也不曾当真得了一次,恐怕近日还会再发作。”
女帝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威严而深沉:“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谈女医躬身退下。
女帝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御案一角那份关于莫怀山案的最新密报上,眼神如云遮雾罩,看不分明——
作者有话说:写剧情是这样啦,修修修修到厌倦(??)←此乃失效的emoji一个
第47章 第 47 章 那样做会很舒服。
次日清晨, 天光未亮,长公主府便已忙碌起来。
出行事宜自有扶云、携月并展钦的亲信打点妥当,容鲤只需在使女们的服侍下梳妆更衣即可。
只可惜她昨夜翻来覆去的不曾睡好, 一大早被扶云轻轻唤醒, 只觉得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 下意识地往被子里躲:“不行, 再睡一会儿……”
扶云甚是无奈地将她从被子里拉起来, 见容鲤全然没有睁开眼的意思,只好劝道:“殿下,已然晚了。驸马起身时, 特意叮嘱了奴婢们再叫殿下睡一会子。只是眼下外头的事宜都差不多打点好了,实在是等不得了, 该起来了。”
容鲤心中自然知道该起了,可扶云平素里温柔的声音如今在她耳边和念经一般, 仿佛天外来音一般又远又近, 着实不想听。她愈发地困了, 只好嘟嘟囔囔地应了一声:“好……就来……我自己换身衣裳, 你们先出去, 不必伺候……”
听得脚步声往外头去了, 周遭又安静下来,容鲤微蹙的眉心才松了下去,伸手欲要去拿熏笼上挂好的衣裳。
只可惜手伸出去, 不知怎的,就触碰到了柔软可爱的锦被, 就这样不听使唤地将锦被盖过头顶,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容鲤半梦半醒的,见自己躺了一会儿, 便老老实实的从床上起来了,换了衣裳、漱口净面,动作很是麻利,还不由得在心中夸奖,自己果真是听话,再懂事不过了。
衣裳穿好了,绣鞋也系好了,容鲤挑开门帘往外头走,想起来这深秋初冬时外头的风究竟有多冷,不由得缩头缩脑,生怕外头的冷风吹到了她。
不想门帘掀起,外头虽一片萧瑟,却无半点寒冷。
容鲤下了台阶往外走,顺当的很,一路往外府外去,却不曾见到半个人。
她心中不免有几分狐疑,环顾了一圈,周遭的景色依旧是长公主府的华美恢弘,熟悉至极,没有半分不对,只是一个人也瞧不见。
容鲤试探着唤了唤扶云与携月,依旧不曾见到她们人影,心中一惊,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身上暖呼呼的,脚下轻快快的……
她这是……
容鲤猛得一下睁开眼,方才的困倦陡然清明——她压根不曾起来,她一直在睡着!
大事不妙!坏了,定误了时辰了!
容鲤顿时半点困意都无了,慌忙起身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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