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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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罪难逃,容鲤下令将她送去皇陵,只需做一件事,便是照看这一棵树。她那样喜欢在那花树下打瞌睡,便日日只能呆在那树下,若是走开半步,便仔细她的皮。

    容琰笑了两声,又轻轻地咳嗽起来:“我倒是想去寻阿姐,只不过如今还得治眼睛,不能随意出宫了。”

    他不再说那花园子的事儿,忽然抬起头来,小声问道:“阿姐当年带我强闯御书房,诸位大人都被阿姐吓了一跳,阿姐却拉着我给母皇行礼,说是来给母皇请安。我一直不曾问过阿姐,阿姐怕不怕?我怕得都快死了,险些站也站不住。”

    容鲤“噗嗤”一声笑,将他脸颊上的一点软肉捏红:“你可太小看了我了,我怎会怕?母皇打我手板子的时候,我连眼睛没眨!”

    容琰被她捏得说话含混,却仍旧坚持不懈道:“果真吗?可是阿姐那时候牵着我,手都在发抖。阿姐被母皇打手心的时候,不许我在旁边看,可我在外头听见了,阿姐哭了好久。”

    “好哇,我替你挨打,你竟笑话我。早知道如此,那日就该让你也一块挨打。”容鲤不想他竟然揭自己老底,当即上去挠他的痒痒肉,两个人闹成一团。

    闹得累了,二人一同倚在软榻上。

    容琰微微喘着气,面上的笑容难得的有了些温度:“若是阿姐愿意陪我再去泛华苑一回就好了。只是我也不舍得再叫阿姐经过太液池,泛华苑也不再是昔年模样,想想便罢。”

    “这有何难?不过太液池,往春园走。”容鲤还记得自己少时将被溺死时的恐惧,对太液池着实敬而远之,不过容琰若是想,他们也可绕远路去。

    这样小小的要求,容鲤自然不会拒绝。

    容琰听她答应,立即从软榻上站起来,吩咐宫人们去拿披风来,一会儿又说御花园中恐有蚊虫叮咬,叫宫人们去备驱蚊虫的香囊香薰等等。

    飞阳殿中鲜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一殿人皆动了起来,正巧苏贵君从外头又端了新的药来,不曾注意到门前被宫人们堆放了些用具,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的药碗脱手而出。

    容琰正拉着容鲤在一侧的镜子前站着选披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苏贵君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碗药往二人的方向飞去,竟是要砸在容鲤的身上。

    苏贵君骇得脸上变色,容鲤还不曾回头,却不想容琰刚好抬头替她拉平风帽,那一碗滚烫的药砸在了他的小臂上,几乎全泼洒到了他手上与面上。

    容鲤听到他一声闷哼,随后便感觉到几滴滚烫的药汁滴落到自己的鞋面上,紧接着便是药碗咋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吓了一跳,当即将容琰的手拉过来检查。

    滚烫的汤药烫得容琰手背上立刻肿了起来,苏贵君几乎要尖叫,连声喊宫人们快去拿牌子请太医,殿中瞬间变得乱糟糟的。

    容琰却只是焦急地看着周围,过多的声音叫他辨认不出容鲤在哪,只能用那双无神的眼睛张皇地到处看着,寻找容鲤的方向:“阿姐……可有烫着?”

    “不曾,”容鲤看着他瞬间红肿的手背,那张雪白的小脸上被溅到的地方也皆是一片红痕,心疼极了。“你疼不疼?”

    好在太医来的及时,给容琰上了清凉消肿的药膏,处理得当,不曾沤出水泡来。

    苏贵君大怒,揪着宫人便说要将堆东西在门口的那几个找出来打死,好一通发作,几乎将飞阳殿的宫阙都给掀了。容鲤看着容琰蹙眉隐忍的模样,不由得开口:“琰弟如今受伤,正应当好好休息。”

    苏贵君对这位长公主殿下是又敬又怕,当即收了声不敢多说一句,赶紧退下了。

    生了一通这样的事儿,二人也没了去御花园游玩的心思,容鲤看着容琰面上压不住的疲倦之色,便叫他好好休息,自己下回再来看他。

    容鲤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去,却听得容琰在身后轻声细语地怅然问道:“若是我能瞧见父亲进来,今日是不是至于连累阿姐了?”

    容鲤脚步一停,又折返回去,轻轻握住了他不曾被烫伤的另一只手:“今日如此,与你没有干系。无论你看不看得见,从来也不连累我,我只难过是我应了你要出去,反害得你受伤。”

    容琰受伤,她心里难过。

    容琰却分毫不提自己的伤势,竟怪自己看不见,连累到她——其实哪有连累到她呢?不过几滴药汁,还隔着厚厚的鞋袜,她分毫未损,他自己被烫成这样,却这样还在记挂着她,她几乎抑制不住心中的伤心。

    容琰闭上了眼,眼角蜿蜒下一滴亮晶晶的泪来:“阿姐……我要好起来。”

    不再连累你。

    容鲤已然许多年不曾见过容琰落泪了,她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只点头:“琰儿会好起来的。”

    *

    宫中诸事,叫容鲤回长公主府的时候情绪很有些低落。

    恰逢沈自瑾下值经过,路遇长公主车马,连忙下马请安。容鲤恹恹地请他起来,沈自瑾抬头时,正瞧见车帘被秋风卷起,露出容鲤一双含忧眉眼。

    他总是见到容鲤或笑或静的模样,从未见过她这般眼尾低垂时的忧虑样子,心中不知怎的一缩,竟想问问有何事这样叫长公主殿下郁结。

    只可惜殿下的车马早已经远去,他望了一眼那车马在道路远处渐渐化为一个小点儿,有些奇怪自己方才怎么生出如此大胆的心思。只是他到底年纪轻心思浅,不曾将方才心中的丁点异状放在心上,只想着回家去后能与父亲说一说,说不定能为身为他救母恩人的殿下分忧。

    容鲤回到长公主府时,天边日已西斜。

    她原本打算在宫中用膳,只是容琰受伤,她也没了那个心思,回来之后便往寝殿一钻,寻了个软榻便躺下了。

    谈女医来替她请脉,照常记录脉象后,与容鲤说起,怜月公子醒了。

    容鲤听闻他醒了,郁郁的心中总算是有了些开怀高兴,立即往外走去,打算亲自去瞧瞧他。

    怜月遭此大难,乃是他挺身为容鲤挡了剑,又阻拦了顾云舟的步子所致,容鲤对他很是怜惜感激,心中已在计划如何赏赐于他。

    救命之恩,如何赏赐也不为过。

    怜月的身契,早在清音阁的班主进诏狱的那天便被他双手奉上,交到了长公主府手中。如今他已不是戏班的伶人,容鲤边走边想,不如将他的身契还给他,再给他一笔钱财房屋等的,叫他也可做个富贵自由人,再也不必看别人的面色讨生活。

    却不料才走到安置怜月的小院前,谈女医便停了下来,面色很有些复杂地说道:“殿下,怜月公子眼下……”

    话还不曾说完,院中便传来怜月柔弱呜咽的哭声:“呜呜呜,我不喝药,我不想喝药,不要打我……”

    容鲤踏入院中一看,怜月正蜷缩在床脚,哭得面上都是泪。

    他窗边站着两个端着药碗的使女,也面面相觑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容鲤听出他的哭声有异,并不似成人,反倒如同小孩儿一般,不由得问起:“他这是?”

    谈女医叹息:“他身上伤口太深,发热几乎是必定之局。臣虽一直用心调理用药,却还是难免发热,想必是因高热伤及神智,怜月公子如今恐怕只有几岁孩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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