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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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伤成这样还瞒着,殿下当真是……”

    他未尽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责备,眉头微微蹙着。容鲤从未见过他这般神情,一时竟忘了喊疼,只怔怔望着他专注的侧脸。

    药膏在他指尖化开,温热地敷在伤处。展钦有意渡入些许内力为她揉散淤血,能快些好。

    容鲤原本还因疼痛绷紧的身子,渐渐在他熟练的推拿下放松下来。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展钦低垂的眉眼,不由得问起:“你怎么会这个?”

    展钦手下未停:“从前在军中,时常要处理这些跌打损伤。”

    容鲤觉得奇怪:“你曾从过军?”

    展钦手下动作微微一停,随后便恢复如常:“嗯。”

    他似乎有意将话题岔开,只问容鲤疼不疼,倒是容鲤对他的过往生出许多好奇来,一味地追着问他:“我只记得你是武状元入金吾卫出身,你什么时候还从过行伍?”

    展钦听着她全然好奇的语调,囫囵揭过:“入金吾卫之前,陛下曾令我在行伍之中历练过一段时日。”

    “真可惜……”容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吃吃而笑。

    “可惜?殿下笑什么?”

    “陈……诶!不告诉你!”容鲤紧急拉住了话头,不肯说,但展钦眼下只听她露出来的半个话头就知道了,必定是那本“绝密宝册”之中又有些什么以行伍之事为情|趣的淫|秽桥段。

    容鲤自己笑了一会儿,很是遗憾地叹气。

    展钦不知她怎有那样多的奇思妙想,不过是给她上个药的功夫,她便能从这儿想到那儿,倒是将自己逗得一会儿开心一会儿伤感。

    他替她上好了药,重新放下裙裾,穿好鞋袜,想叫外头传人抬个软椅进来,将她先抬回寝殿。虽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事事小心为上,不动为妙。

    不想容鲤荡了荡自己的腿,看的展钦心惊肉跳,始作俑者还朝他伸出一双手去:“不要。你背我回去。”

    “臣身上硬,恐怕硌人。”

    “无妨,我穿的厚厚的,不会疼的。”容鲤扭股糖的劲又上来了。

    展钦自然不会拂她的意,在她身前俯下身。

    容鲤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去,搂着他的脖子。

    膳厅距离容鲤寝宫还有一段路程,外头有些冷,容鲤缩在他背上,小声嘟囔:“失策失策,这样冷,应该叫你抱我的。”

    今夜是十六,头顶的月又圆又大,极其的亮,洒下一地的清辉。

    容鲤看着展钦的发上也被月色笼罩,如同生了华发一般,不免感慨:“驸马年龄确实不小了。”实则她也知道,展指挥使时年二十有二,正是青云直上的年龄。

    展钦不知她又奇思妙想到了哪里,接了话语:“殿下这是何意?是嫌臣年龄太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容鲤学着自己话本子里看的那些桥段,装模作样拖音拉调地感慨。

    展钦失笑,却也顺着她的意叹息:“那也无法,臣纵有通天之力,也不能改写人的年龄。只能委屈殿下,以此青葱豆蔻年华,与臣这‘垂暮老人’在一块儿了。”

    容鲤被他那句“垂暮老人”逗笑了,忍不住伸手去玩他的耳朵。

    展钦就由着她玩儿,容鲤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只觉得自己受了这一点儿小伤能换来展钦如此百依百顺,也没甚问题了。

    她满足地靠在展钦背上,反复地念:“驸马驸马。”

    她有话想同他说——

    作者有话说:这章不够长,明天请大家吃肥肥章!

    第38章 (肥章) “此非汝打本宫屁股的理由!……

    展钦以为她有何事要吩咐, 转头过来听她要说什么。

    不想容鲤从他背上直起身子,飞快地凑到他转过来的面颊上轻轻一吻。

    容鲤不过随自己心之所向,亲过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在院中, 左右廊下皆还有宫人侍从, 终于知道羞怯了, 躲在后头不出声。

    等到走到僻静处时, 容鲤才又爬到他耳边, 小小声地说道:“夫君,我好喜欢你呀。”

    她鼓起勇气说出这一番话来,说罢才惊觉自己羞得面颊滚烫, 顿时紧紧闭上双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展钦轻声唤她, 她也没反应,只假装自己睡着了。

    展钦无法, 将她放在软榻上。

    容鲤闭着眼睛听了许久, 听得外头静悄悄的没了什么声响, 这才悄悄睁开眼睛。

    不想展钦就在她面前, 倒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还在?”容鲤故作凶巴巴模样。

    “殿下未曾下旨, 臣不敢随意离开。”展钦看出来了她的外强中干, 轻笑了一声,“殿下好生休憩,臣这便去了。”

    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随后又打算往偏殿去。

    容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免有些气闷——叫他走就走, 怎这样听话的?可恶,也不必那样听话的!

    “你停下。”容鲤颐指气使地开口。“回来。”

    展钦便又回来。

    “过来,到我的榻前来。”容鲤昂着头, 很有些得志意满的模样。

    “殿下有何吩咐?”

    容鲤让他微微躬身,只觉得他那副听话顺从的规矩模样很不顺眼:“闭上眼,不许乱动。”

    展钦从善如流。

    容鲤凑上去,学着他教她的那样,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又用软舌很是生疏地想要撬开他的唇舌。

    她方才才饮了甜酥酪,口中甜甜滑滑,一下子溜了进去,在他的唇下一舔。

    展钦眼睫微微颤了颤,下意识想要将她的舌卷来一咂,却不想容鲤就这样抽身而去了,小脸一扬,只给他一个下巴看:“好了,驸马可以走了。”

    展钦不知她怎么这样爱折腾人,可见她高兴,想起她今日受惊,便压下眸中一点暗色,躬身去了。

    等他走了,故作趾高气昂模样的容鲤顿时笑弯了眼,只觉自己终于掰回一成。

    方才她贴上去吻他的时候,分明察觉到他呼吸一滞。只可惜无论他眼下有多想亲她,都不得不被她赶将下去,容鲤方才那口不平之气终于散去不少。

    看着偏殿的灯火亮起来,知晓展钦就在她身旁陪着,容鲤终于觉得心下安定下来,沐浴更衣后开开心心地躺回被衾之中。

    她原以为自己今夜不会再梦魇了。

    只是梦飘上来,她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三岁时,刚刚接到母皇赐旨意之时。

    她觉得自己那样喜欢展钦,应当是极开心的。只是梦中的自己却仿佛很是不快,当庭就哭了一场。即便母皇为她准备了华美绝伦的长公主府,她却好似提不起兴致来,闷闷地缩在屋中,谁来也不见。

    扶云姑姑进来与她说,驸马送了一对大雁来,岂料她一听到“驸马”二字便大哭不止,连声说着将那大雁宰了做成吃的,以解心头之恨。

    后来的梦便乱糟糟的,容鲤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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