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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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仅为十之二三。贵胄想凭借让黎庶用手中不过二三成的田地供应自己过上奢靡无度的日子,就只能……”

    “横征暴敛,敲骨吸髓。”

    八个字,从容炽牙关一字一顿地蹦出,燕王原本镇定的神情也是微微怔愣。

    “王爷,”容炽转向燕王急急道:“当今昏聩,不思治国,反而一味沉迷权衡之术,大肆削藩,任由手下鹰犬横行,不论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自己,王爷都不能任由……”

    “长烨,我明白你的意思。”燕王长眉紧锁,眸光沉沉,“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还需从长计议。”

    容炽心中一急,正欲再度出言劝说,眼角余光处却瞥见兄长微不可查地摇摇了头,只好将涌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声“是”。

    又说了许久的话,直到暮色沉沉,兄弟俩才出了燕王府,一路无话,直回了徐氏江南糕饼铺,来到西厢房中,容炽才不解地出声,“兄长,你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说?咱们谋划已久,万事俱备,只差王爷下定决心一声令下。如今连你都归来,可以说正合事宜,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错过了时机,咱们再想成事,可就不能了!”

    “你也说了王爷尚未下定决心。”容盛蹙着眉头,“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一旦踏出那一步,千难万险,再不能回头,一丝一毫的动摇都不能有。此事任何人都劝不得,非要王爷自己打定主意不可,否则后患无穷。”

    容炽被他说住,正沉吟间,门外忽然隐约传来响动。眼中锋芒一闪而过,容炽一把推开门,呵斥间,腰间长刀已经出鞘,“谁?!”

    门外,徐杳端着剔红圆方盘,盘子上放了几碟小菜,看见容炽眸中未褪尽的寒光,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往屋里看去,“你们一整日在外,回来又关在房里,我怕你们饿着,就端了饭菜过来。”

    “原来是你。”容炽松了口气,又接过剔红圆方盘,笑道:“我同兄长正在商议要事,不便让旁人听见,你不要担心。”

    “嗯”了一声,徐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屋内坐着的容盛身上,乌溜溜的眼瞳微不可查地一亮,然而见容盛迅速撇过头不再看自己,那点亮光便悄然熄灭了。

    “你们慢慢聊,记得早些休息。”

    说罢,徐杳转身离去,她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身后,可直到木门彻底掩上,那人也再没抬头看她一眼。

    徐杳无声地叹了口气,回到主屋,小姑子容悦正趴在她床上晃着双脚看话本子,听见房门开阖的动静,便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嫂嫂嫂嫂,这一本好精彩呀,两位世家公子都喜欢婉娘,婉娘也喜欢他们两个,三人一番纠缠,最后竟是两男共侍一妻……嫂嫂?”

    徐杳这才蓦地回神,对上小姑子疑惑的眼神,她勉强笑笑,“悦儿方才说什么?”

    容悦跳下床拉住她的手,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嫂嫂,你究竟怎么了,自大哥哥回来后,你就总是心神不宁的。”

    “是大哥哥一直避着你,让你伤心了吗?”

    仿佛石子终于落地,“咚”的一声,徘徊在心底的那个结论终于随之浮出水面——是的,避着,容盛在避着她,连不通世故的容悦都看出来了。

    容炽言而有信,为了照顾兄长的情绪,这几天确实一直宿在军营很少回来。偶尔回来探看,也多是与容盛容悦交谈,同她刻意保持着疏远客套。而她有意与容盛接触,却总是被他忽略。

    她想为他洗衣做饭,被他婉言谢绝,偶尔刻意的触碰,容盛也总是蓄意避开。

    再譬如,前些时日下雨,她发现一处屋顶漏水,昨日乘着天晴,便爬上屋顶准备修缮房屋。容盛走出门来,一眼便看见了拿着梯子准备上房的她,徐杳故意放慢速度,等着他主动开口帮忙,她分明已经看见他的嘴唇张开了,可那些未出口的话,终于全都湮灭在一声叹息中。

    徐杳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地发烫,脑子里稀里糊涂的一团浆糊,又羞又气又难过,忿忿低头换着新瓦,却不察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楼顶上摔了下去。

    容盛一惊,当即伸出双手向她跑来,可就在那双手即将接住她的时候,他愣住了。

    徐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动静大到连在铺子里忙碌的容悦都跑出来查看。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小姑子登时红了眼眶,手足无措地将她搀扶起,又忙上忙下地端茶倒水、检查有无其他伤口。

    而在旁围观了全程的容盛,从始至终,只在最后说了句,“待阿炽回来,叫他给你嫂嫂看看。”

    他知道了。

    一阵尖锐的疼痛穿胸而过,徐杳勉强压下,随后而来的又是难言的怅然与愧疚。她眼前一阵恍惚,猝不及防,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她突然流起眼泪, 简直吓坏了容悦。小姑子慌忙丢了手里的话本子,赤着脚跳下床将人扶住,还不待问一句“嫂嫂你怎的了”便觉怀里的人一阵阵发软, 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倒下来,吓得她连声大叫起“哥哥!哥哥!嫂嫂出事了”来。

    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 此时容炽前脚刚走, 西厢房里只剩容盛一个, 正在对窗沉思,陡然听见容悦的呼救, 吓得心脏停跳一瞬, 也顾不上容悦喊的究竟是哪个“哥哥”, 一头撞进了主屋,抬眼就看见妹妹正艰难支撑着面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徐杳。

    他一把将徐杳从容悦身上拽过,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一面扯了被褥将人盖住,一面仔细观察她的面色——除苍白之外,徐杳呼吸急促,半阖的眼眸流露苦楚之色,双手紧紧捂住心口。

    看起来像忧思过度,突发心悸之症。

    容盛挽起袖子, 尝试着去掐徐杳的人中,又命容悦倒了温茶水,均匀涂在她嘴唇上,在耳边连声轻唤她的名字,“杳杳,杳杳?”

    徐杳方才猛然间猜到, 恐怕容盛已然知晓自己与容炽之事,胸中顿然酸痛难言,一时呼吸急促,不知怎么的,眼前、脑中,都瞬间模模糊糊起来,手脚也冰凉无力,仿佛整个身子都泡进了冰水里。

    幸而不过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掌拽住了她,一个极是熟悉的、轻柔的声音不住地呼唤自己的名姓,一声接一声,终于将徐杳从一片混沌中唤醒。

    她微微睁开了眼睛。

    而她的手比眼睛还要更快一步地捉住了眼前人的衣袖,“夫君,不要走……”

    眼见着徐杳缓过来,容盛原本正打算喊容悦过来照顾,自己继续避开,可这气若游丝的一声“夫君”,却将他周身坚硬的铠甲击了个粉碎。

    他正在原地,喉结上下微微滚动,许久才叹道:“杳杳,不要哭了。”

    徐杳啜泣着,泪水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她难得地使起了小性儿,“就哭,我就哭……谁让你,谁让你理都不理我。”

    她方才还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异样的红,贝齿轻咬着下唇,眼睛仿佛永不干涸的泉眼一般往外汩汩冒着水,偶尔瞟一眼容盛,就又接着哭。可怜容盛手足无措,又没什么哄女子的经验,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说“别哭了,杳杳”。

    容悦捧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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