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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区区两个夫君》 70-80(第5/13页)
听见动静,他连忙起身故作无事, “怎么自个儿搬这么大个澡盆,也不叫我。”一抬头,瞥见徐杳忍俊不禁的模样,他悻悻叹了口气,“好吧,我以为你之前说西厢房留给我的话只不过是应付,没想到竟是真的,心里有些高兴,你可不许再笑我了。”
“你怎么跟悦儿似的。”嗔怪了声,徐杳将浴桶搬到厢房中央,容炽连忙过来搭把手,“我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自然是有些像的。”
仿若雨滴滴落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徐杳脑海中再度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清俊,从容,眉眼含笑。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容炽的右脸,因灯火昏暗,将他平日里的锋芒锐气也融作春风徐徐。似是感觉到徐杳有些痴了的目光,他转头看来,那双漆黑的眼瞳在一瞬间染上琥珀色的火光。
“你怎么……”
“盛之。”徐杳启唇呢喃。
刹那间,脊背仿佛被冻结般僵硬,容炽整个人陡然间紧绷。而徐杳也旋即反应过来,“我不是,我……”
那眼中一晃而过的火光又消失了,容炽垂下眼帘淡淡道:“你思念兄长,一时将我看错也是寻常,出去吧。”
“不是,阿炽,我没有……”
“出去吧。”
面对徐杳,容炽第一次如此坚定地推开她,他将她推出门外,毫不犹豫地“砰”地将门关上。
徐杳怔在门外,听见里头传来哗啦啦的、似乎格外烦躁的水声,又看见窗户纸上熟悉的人影晃动,犹疑许久,终是默然离开。
全身泡在热水里,连头顶都蒸腾着热气,容炽却丝毫没有觉出热意,一颗心反倒坠落冰窖似的寒冷。他匆匆洗了会儿,就吹灭烛火躺进被子里,使劲儿晃一晃脑袋想将刚才那一幕甩出去,那一声“盛之”却始终执拗地在耳边徘徊。
这一觉自然没有睡好。
容炽一大清早就顶着两只乌黑的眼圈起床,昨晚湿了的外衣到了今早已经干了,他穿好衣服,走进院子里,主屋和东厢房都静悄悄的,徐杳和容悦都还没有起床。
他没有打扰她们,穿过铺子,轻轻推开门走到燕子巷里,正撞上一个脚步虚浮、浑身酒气的男子从巷口踉跄着走过来,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撇过脸匆匆朝外走去。
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落在陈秀才眼里,却像针一样细细密密刺痛着他的眼和心。
此前众人不过是猜测容炽和徐杳之间有事,如今他亲眼目睹一大早徐氏那小叔子从她家里走出,他们叔嫂间的私情终于得以被他确认。
有一种属于到手的东西被别人彻底夺去,还当着面肆意把玩的错觉。陈秀才两颊涨得绯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气的。
悻悻回到家中,翻来覆去了许久眼前都还是徐氏那小叔子从她家里走出来,对自己露出厌恶表情的那一眼。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秀才奋力抛下手里的笔,将早上所见的事添油加醋一番,在燕子巷大肆宣扬开了。
……
容炽虽走,生活还得继续。
徐杳照常带着容悦卖糕饼过日子,只是渐渐的,她忽然觉出些不对劲来。
往日常来的女客们减少了,反倒多出许多陌生的男客来,他们来了店中,也不买,多是随处看看,或是稍微买上那么一两块糕,就凑到自己面前来没话找话,态度颇为轻佻,时常往下三路走,还有不少试图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今日这个尤其可恶,眼见徐杳柳眉倒拧着甩开了自己的手,竟卷起袖子作势要打她,“嘿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裤腰带那么松,到处勾引男人,在爷面前还装起三贞九烈来了!”
徐杳毫不示弱,一把操起搁在旁边的条凳高高举起,“放你爹的屁!无凭无据,胆敢如此污蔑我,我还说你晚上闲来无事去南风馆里赚外快呢!”
“你!”那男人抡拳就打,徐杳也操起条凳反击,铺子里的客人吓得连忙跑了出去,却也不跑远,就和燕子巷的居民们扒拉着门框窗户往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在旁帮忙的容悦见状忙加入战局,抡起扫帚帮着嫂嫂痛打那男子,那男子本就身材矮小,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她们两个又有“武器”在手,非但没讨到好处,反倒挨了不老少下条凳和扫帚的痛击,他一面疼得嗷嗷直叫,一面嘴上却骂得越来越脏,徐杳实在听不下去,一口气把人直接赶出了燕子巷,这才算完事。
见热闹没了,客人和街坊邻居们也都各自散去,徒留徐杳和容悦在铺子里收拾着桌椅板凳以及在刚才的打斗中散落了一地的糕饼。
“都怪那个王八蛋,好好的糕饼,都沾了灰尘不能卖了。”容悦心疼地捡起一块冰糖琥珀糕拍了拍灰尘,“嗷呜”一口塞进自己嘴里。
这些可都是今天才做出的新鲜糕点,往常嫂嫂都不许她多吃的,可如何既然不能卖了,总能留给自己吃了吧?这么一想,容悦原本阴霾的心情顿时又明朗起来,找了个干净的箩筐一边哼着歌儿一边将掉在地上的糕饼掸干净了放进箩筐里,还时不时地吃一口这个,咬一块那个。她许久没有一下子吃到这么多种类的糕饼了,心里正美着,原本蹲在地上打扫的徐杳忽然起身。
“不对!”
她这一下吓了容悦一跳,以为是嫂嫂不肯叫自己再吃了,连忙将手里捏着的几块糕点各咬了一口,这才含含糊糊地问:“嫂嫂,怎么了?”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不对劲。”徐杳脸色沉重,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来这燕子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街坊邻居都知道我是个寡妇,可从前也不曾如此,怎的最近骚扰我的登徒子这么多?”
容炽深以为然,又咬了一口糕饼问:“是不是二哥哥走了,没人帮我们打架的缘故?”
徐杳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他才走不久,旁人不会这么快知道他出门公干去了,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她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当晚就拎了两斤西洋蛋卷,敲开了邻居姜婶家的门。
姜婶一开门见是徐杳,眼神顿时就闪烁起来。徐杳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也不曾立即发问,只是仿若无事般笑道:“婶子,我家小姑子方才嚷嚷着要吃蛋卷,我就给她做了些,不曾想竟做多了,最近天气渐热怕放不住,想到你家哥儿虎头是最喜欢吃蛋卷的,喏,特意称了两斤给你送来,可不要跟我见外呀。”
姜婶的嘴嗫嚅了下,还不待她纠结好要不要收,屋子里头的虎头听见徐杳的声音,忙不迭地猛冲了过来,“蛋卷!我要吃蛋卷!”一把从徐杳手里夺过油纸包,撕开了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嘴酥脆生香,嘴边上都是蛋卷沫子。
这下好了,吃人嘴软,姜婶只好叹了口气,示意徐杳进来。
既进了屋,徐杳也不再跟她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婶子,今天有人来我铺子里闹事得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实不相瞒,近日我铺子里来了许多这样的登徒子,反倒是往日相熟的女客来得少了。那些个男人口口声声指责我水性杨花,可我实在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婶子若知道,还请详实告知于我,也好叫我做个明白鬼。”
姜婶目光狐疑地在徐杳脸上盯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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