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区区两个夫君》 40-50(第7/14页)

若在路上耽搁两三天,只怕就要被孙德芳和常为的人给追上了。

    可环顾四周,只见密林茫茫,杳无人烟,若是现在离开,怕也找不到第二条船。

    正踌躇无措间,脚下甲板微微一晃,是那条船上的船老大跳过来查看情况,“哟,没想到竟给你撞了这么大个窟窿,对不住啊大哥。”

    “你光说对不住有什么用,我这洞能自己长回来吗?”

    船夫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个不停,那条船上的船老大也始终笑嘻嘻的,没有丝毫不悦,勾着他的肩膀安抚地晃了晃,又从兜里取出只钱袋子,拿出枚分量十足的银锭子拍在他掌心,“你看,够不够赔偿?”

    船夫嘴里的脏话戛然而止,连带着眼神都飘忽起来,“够……够是够了,就是我船上还有客人呢。”

    那船老大又向容盛看来,笑问:“官人要到哪里去呀?”

    “湖州。”容盛淡淡道。正咬着银锭子的船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船老大笑意不减,“那可巧了,我们这艘船也正好要往湖州去,不如官人就搭我们的船好了。”

    撞上来的这条船较容盛他们乘的这条要宽阔气派得多,容盛扫了一眼,“我们共有两人,不知需要多少船费?”

    “嗨,要什么船费啊,顺路的事儿。而且要不是我们,你们的船也不会出事,此行就当我向两位赔罪了。”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容盛点头道:“那便有劳各位了。”

    他转身回去带上徐杳,两人顺着船工们的指引来到一间宽敞干净的船舱,徐杳打量四周,面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她凑到容盛耳边悄悄说:“夫君,此事未免过于巧合,会不会有诈?”

    容盛帮她捋了捋碎发,笑着低声道:“既然他们好心安排了好船,那么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便是。”

    徐杳吃了一惊,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向左右看了看,“难道他们真的都是孙德芳派来的人?”

    “可能是孙德芳的人,也可能是巡抚或知府衙门的人,谁知道呢。”

    “那我们还要上他们的船?”

    “我们只有两个人,若撕破脸强来,必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顺水推舟,等到了湖州地界再想办法。”

    看着徐杳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容盛心头一片柔软,他跟摸猫儿似的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不用怕,他们若想杀我们,一早就可以动手了,既然只是想把我们带走,说明孙德芳常为他们还不敢和我们成国府翻脸。”

    “我不怕。”徐杳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容盛将徐杳搂入怀中,长长叹道:“杳杳如此信任,我必不负你所托。”

    鼓足风帆,船只一路北上,期间船工们侍奉殷勤,菜肴颇丰,容盛一概都若无其事地收受了。直到又过一日有余,船只进入湖州地界,容盛摊开一张两尺宽的宣纸,饱蘸浓墨提笔写下“容盛”二字,又将这张纸贴在了窗外。

    “为什么要把你的名字贴在船上?”

    徐杳好奇发问,容盛却故作玄虚地一笑,“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船老大再不复之前的热情客气,一脚把他们紧闭的舱门踹开,将手里攥着的纸团往地上一砸,“官人,好端端的你往我们船上贴个字儿算怎么回事?”

    “我在湖州城中有些故旧,贴个字儿想让他们知道我来了而已。”容盛无所谓地笑笑,“怎么,怕被常知府知道了,受训斥?”

    那船老大原本恼怒的神情陡然转为惊愕,他蒲扇大的手抬起指着容盛,“你,你果然早都知道了!”

    “先不说撞船之事过于巧合,我观诸位虽都下盘稳健、满手老茧,却并非船夫摇橹操桨该有的茧,而是武人持刀砍杀生出的茧。”容盛淡淡道:“我弟弟恰好擅于用刀,因而我一眼就认得出。”

    那船老大也不亏是条好汉,在容盛说话的短短几息功夫里就镇定下来,“哼”了一声,“容大人既然知道我们是从哪儿来的,也跟着上了船,便该明白这条船不是你随意能下的。还请容大人与夫人在船上耐心等待,等常大人赶到,自会同你有个交代。”

    说罢,“砰”的一声,舱门又被重重甩上,徐杳隐隐听见外头传来“把他们给我看严实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的呼喝,忍不住担忧地看向容盛,“你那些个故旧,真能从他们手上把我们救走吗?”

    “放心,且等晚上。”

    容盛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照常吃饭洗漱,甚至还有心情拉着徐杳给她讲论语。

    徐杳就没他那么好的风度了,在听到子罕篇,容盛缓缓讲解“毋意、毋必、毋固、毋我”时,终于头昏脑胀地趴在了桌上。

    顺手摸了把她的头,容盛哑然失笑:“这就学不进去了?”

    “也不是学不进去,”徐杳当然不肯承认自己的厌学行为,“是一直惦记着什么时候才有人来救我们,没心情学。”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如何?”

    “你还会讲笑话呢?”

    容盛笑笑,“自然是会的。”

    “古时有一个官员,喜欢吃喝玩乐,正事不做,专爱剥削民脂民膏,以至于当地的百姓怨声载道。临近卸任时,百姓们给他送了一块德政碑,上书‘五大天地’四字。官员就问,此为何意……”

    平静的叙述中,突兀插进一声惨叫,如同利刃割开了夜幕。紧接着,兵器相接声骤起,夹杂着怒吼、哭号、呻吟,还有重物落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徐杳原本正趴在桌子上听容盛讲故事,闻声顿时浑身抖了抖,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去,紧紧揪着他的腰。

    而容盛就这么抱着她,仿佛哄孩子睡觉般一下一下拍抚着她的后背,“百姓们便说,官到任时,金天银地;官在内署,花天酒地;坐堂听断,昏天黑地;百姓喊冤,恨天怨地;如今终于交卸,实在谢天谢地。”

    相较于剧烈摇晃的船只,颤抖的哭声与叫骂,容盛的声音始终淡然无波,他的双臂始终将徐杳牢牢护持在自己羽翼下,直到外头逐渐恢复安静。

    徐杳如警惕的小动物一般从他胳膊底下探出头,“外面这是……完事儿了吗,谁赢了?”

    话音刚落,船舱门又“砰”的一声,一个身量颀长高挺的男子大步走入,正好看见徐杳“哧溜”缩回容盛怀里的一幕。

    容盛抬头与他对视片刻,“是你?”

    “是我。”那人道。

    作者有话说:容盛讲的笑话出自《笑林广记》。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默了默, 容盛没多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徐杳紧了紧,才又问:“都办妥了吗?”

    “人都拿住了。”那男子扫了眼抱在一起的二人, 迅速地移开目光,向容盛躬身拱手:“具体如何处置, 还请容大人示下。”

    听着这陌生的低沉的声音, 徐杳从容盛怀里悄悄探头, 瞥了眼那人锋利的轮廓,低声询问:“他是谁呀?”

    “燕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