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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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盛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只觉得欣慰与愧疚好像潮头般拍来,瞬间就将那点难堪压下,他看着徐杳红通通的眼眶,手忙脚乱地就想为她拭泪,“此事是我不对,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么能是你道歉呢?”

    徐杳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认真道:“但你之所以会做出那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夫君,我之前一直不好意思把我和阿炽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导致你对我和他之间的过往一知半解,才会患得患失。今日借这机会,我想把我的过去从头到尾跟你说一遍,你愿意听我说吗?”

    手轻轻落回膝盖上,看着徐杳数年如一日的晶亮眼眸,容盛“嗯”了一声,“我想听。”

    从四年前那场高烧开始说起,徐杳缓慢而平静地叙述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说父亲的漠视,继母的苛待,幼弟的戏弄,说自己被砸晕后卖进暗窑子,一个叫刘三的人按着她的头拜过白眉神就要对她用强。

    容盛放在膝盖上的手越掐越紧,指甲透过布料抵入皮肤,却也不觉丝毫疼痛。徐杳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将他的手拿起,夹在自己双手间捧着,“然后,阿炽就来了。”

    “他救了我,受当时房中点着的助情香影响,我们有了些亲密接触,他许是自觉轻薄了我,又觉得我可怜,就说会娶我。而我当时孤苦无依,也觉得他很好,于是便答应了。直到你出现……我就嫁给了你。”

    她和容炽之间的往事,在功德寺时容盛已经听容炽讲过,此刻再听徐杳讲来,又是另外一番感触。

    他想装出一副豁达容人的态度,说“都过去了”,可是话出口,却是——“你觉得他很好,那我呢?”

    “你?”徐杳一愣,白皙的脸上微微涨红,“你自然也是很好很好的。”

    “只是‘也很好’?”容盛原本黯淡的眼中涨起有攻击性的光,他一点点凑近,直到将徐杳压在倒柔软的床板,两人鼻尖相抵,他的呼吸渐渐急促。

    徐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是不是,你是最好的,唔……”

    容盛吻住了她,略有些尖锐的虎牙咬了咬她的嘴唇,随即又松开分毫,“阿炽他碰过你这里吗?”

    徐杳下意识地想摇头,但想到此刻是两人互相坦诚的时候,便老老实实点了下头。

    滚烫的亲吻旋即压下,徐杳感觉自己的魂魄也被缓缓碾动着,容盛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唇舌与牙齿劫掠过,又补上属于他的新的味道。

    “那这里吗,他碰过吗?”

    感受到他的热息来到颈间,徐杳慌忙摇头,“没有没有,他没碰过我这里!”

    然而容盛的唇齿还是落下,细细密密地舔吻轻啃她纤长雪白的脖颈,逼出她断断续续的吟哦。

    “那这里呢?”

    “还有这里。”

    ……

    总之无论她点头还是摇头,容盛都不放过,直到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浸染上自己的味道,才勉强罢休。

    等到将人赤条条地搂进怀中躺好时,徐杳眼神迷离,喘息微微,显然是有些神志恍惚了。

    而容盛就这么看着她,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两人安静地相拥,许久,容盛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徐杳有些绵软的声音轻轻响起:“夫君,四年前你我初见的事,你能再同我说一说吗?”

    “四年前,三月三,我从杭州运河码头乘船回京,船驶出不久,你忽然从江岸的桃花林里跑了出来……”

    容盛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清冽,像徐杳喝过的杨梅酒。听着听着,渐渐就泛起一种微醺的迷离感,她好似透过脑内泛起的浅浅涟漪,看见那草长莺飞的三月江南,看见那一江春水,看见那如黛青山,而她在满溪桃花下,飞奔雀跃着,冲他招手呼唤。

    “大哥哥。”

    霎时间,茫茫白雾尽散,她看清了那伫立船头的少年的面容,也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徐杳眼含水汽,带着哭腔唤了声。容盛应了声,将她的头按进自己颈窝。

    周身因方才的痴缠而燃起的热火因这一声呼唤瞬息泯灭,两人的胸膛紧贴一处,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容盛却觉得这方天地从未有此刻般静谧过。

    他放在徐杳后腰的手紧了紧。

    ·

    翌日再醒来时,容盛已经在穿官服了,听见帐幔里头的动静,他向徐杳看来,“昨夜受了惊吓,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才没那么娇弱呢。”两人彼此含笑对视,较之往日更多了几分熟稔与亲近。

    顿了顿,徐杳又问:“阿炽什么时候回来?”

    容盛想了下,“他连夜审问犯人,今日下午,至多傍晚怎么也该回来了。”

    他没有问徐杳为何询问,徐杳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要问,只是彼此挥一挥手,就此别过。

    徐杳起身穿衣洗漱后,先是去向虞氏请安,又去探望过小姑子,再确认昨儿晚上同行的丫鬟们也都平安无事,便全然放下心来,等待容炽回府的消息。

    文竹等人受她大恩,如今更是敬重有加,二话不说便应下来,容炽前脚才踏进成国府的大门,后脚消息就传到了徐杳的耳朵里。

    这一回她没有托别人传话,而是亲自守在容炽回院的必经之路上。

    “阿炽。”

    看她突然跳出来拦住自己,容炽心头诧异之余,也隐约泛起不安感,“夫人有何要事?”

    “昨天晚上那几个贼人嘴里,可审问出些什么来了?”

    似是没想到她是为了问这个,容炽有些讶异地挑了下眉,却还是老老实实道:“那几个贼人嘴严得很,只肯说自己是想谋财害命,我的人还在审讯当中。”

    “谋财害命?”徐杳想起那伙儿贼人的行径,虽不确定,却隐约感觉他们是专冲着自己来的,不由缓缓摇头,“不像。”

    “自然不是,寻常贼人受到严刑拷打,早就我们说他是什么他就承认是什么了,到如此程度还不肯改口的,其后必有蹊跷。”容炽拧着眉淡淡说完,又低头看向徐杳,“你老早守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自然不止。”只见徐杳招过文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文竹一点头,走开了二十来步。

    这个距离,只要不是高声呼喝,寻常是听不见他们这里说什么话的,但还能清楚地看见二人。

    容炽预感到了什么,心跳也因此微微加快。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四下静谧, 唯有风摇叶落。

    容炽一瞬不瞬地,眼睁睁看着徐杳从袖口掏出一个物件,放在掌心, 递到自己面前,“阿炽, 你的玉佩还在我这里。”

    玉佩大约三四寸长, 质地温润, 琢工精良,上刻松鹤, 下坠缁皂色流苏。

    正是他当初送她的信物。

    见他没有伸手接, 徐杳又将玉佩往前送了送, “我想把它还给你。”

    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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