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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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一样,他们都是外人,你是……”

    容炽猛地回头,眼睛里亮得惊人,“我是什么?”

    徐杳嗫嚅了一下,小声说:“你是家人呀。”

    “家人?”这两个字像在他心头撞了一下似的,泛起又甜又酸的滋味,他压住忍不住要上翘的嘴角,故作淡淡道:“你不是很讨厌我,连你亲手做的糕点都不肯给我?”

    “哪儿有这样的事,头一次,不是你自己在外头才没吃上的吗?”

    “那第二次呢?”容炽停下脚步,板起脸忿忿地看着她,“你被荣安堂的人诬陷那次,事后给容悦和母亲都送了你亲手做的糕点,我怎么没有?”

    “你怎么会没有,我明明叫文竹给你也送了。”徐杳颇感冤枉。

    “呵,”可听她这么一说,容炽却更气了,他撇了撇嘴,“你送是送了,但你送的是杏花楼买的现成的,何其敷衍。”

    他越想越气,也不再看她了,低下头在山路上埋头走,“容悦那妮子帮你说了一句话,你就巴巴对她那么好,母亲一开始还帮别人说话呢,事后你也跟她亲亲热热的。就我,我这个从头到尾站你的人,你最不待见……”

    徐杳听着他絮絮叨叨地指控自己,一开始还满心委屈,渐渐地就觉出些不对味来。

    她确信自己给容炽送去的糕点是自己亲手做的,可容炽收到的却是杏花楼出品,必然是有人从中调换所致。可杏花楼的糕点亦是价格不菲的精品,寻常下人谁会专门买来替换自己的糕点,谁又敢这样偷梁换柱?

    一个名字渐渐浮出水面,怔然间,徐杳失神地喃喃说:“我从没买过杏花楼的糕点,我给你送的和悦儿她们一样,都是我自己做的。”

    “什么?”容炽脚步蓦地顿住,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许多情绪。

    此时行至半山腰,正是上下嘈杂中夹杂着一处静谧之地,因此蒿草的沙沙声就格外清晰。

    容炽护住徐杳,横刀指向声源处,“来者何人,出来!”

    那动静一顿,旋即草木幽暗处转出一点火光,由远及近。

    一个人举着火把不疾不徐地走来,他平静的目光先是看看容炽,又看向正被容炽背着的徐杳,状若无事般浮起一个温和的微笑,“杳杳,阿炽,是我。”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夫君。”

    徐杳的眼瞳也随着那人手上的火把而摇曳起来。

    她万万想不到此时此刻容盛会突然出现在面前, 偏她现在还伏在容炽背上,虽是情急之策,但被正牌夫君平静地注视着, 心里还是陡然升起一股被捉奸的羞惭感。

    她忙不迭从容炽身上下来,一瘸一拐向他走去, “你怎么会来这里, 母亲和妹妹呢?”

    容盛连忙接住她, 扶着她不让动,又蹲下身去查看她肿胀的脚踝, 确认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道:“京郊大营的人来家里报信说功德寺出事了, 我一听就立刻赶了过来。母亲和妹妹也没有事,她们不肯先走,现在还在山下等着你呢。”

    徐杳一听就有些急了,“那我去找她们。”

    “你这样如何走得了,我送你下去吧。”容盛身子一弯将徐杳打横抱起,又侧过头对容炽道:“你先回山上主持事务,我一会儿来找你。”

    容炽默然着点了一点头,眼睁睁看着兄长抱着徐杳往山下走去,她那一双雪白的藕臂勾着容盛的脖颈,就像片刻之前勾着自己那样。

    虞氏和容悦在山下等待的这段时间坐卧不安, 肺腑犹如被油煎一样胀痛难忍,虞氏几次忍不住抹泪,容悦则像痴了一样呆呆望着山上,直到那头传来动静,两人立时踮脚站起来目光炯炯地张望。

    容悦眼睛亮,瞧见是容盛抱着徐杳下山, 当即破涕为笑,大喊一声“是大哥哥和嫂嫂”,一头扑上去抱住了他俩。虞氏也忙走到跟前,上下打量见徐杳无有大碍,双手合十不住念着“佛祖保佑”。

    容盛将徐杳放到马车上坐好,扭头对虞氏说:“杳杳左脚扭了,母亲先带她们回去。”

    “那你呢?”不待虞氏回答,徐杳便忙不迭问。

    捋了下她鬓边的碎发,容盛道:“这次的贼人来得离奇,说不定背后牵涉甚广,我要和阿炽仔细审问查探一番再说。”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徐杳犹豫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有事想和你说。”

    顿了顿,容盛道:“那我会回去的。”

    说罢,他朝虞氏等人一点头,转身又匆匆往山上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山林间。

    等容盛来到功德寺门口,容炽已将一干贼人整整齐齐地码好。死的堆在左边,活的绑了手脚排成一列跪在右边,京郊大营的兵卒们举着火把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们,功德寺的大小和尚在旁边念着往生咒。

    容盛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掠而过,定在为首的容炽身上,他走过去,“人都抓齐了?”

    容炽点了点头,“分开审问过了,今天来的贼人就是这些,死的活的都在这里了。”

    “可有招供为何劫掠我们成国府女眷?”

    “问了,只说不知道是我们成国府的人,还当是普通富贵人家,想来绑几头肥羊发一笔横财。”

    容盛扯起嘴角冷笑了下,“这样的说辞,当我们是三岁小儿么?”

    “可不是么。”容炽压低声音道:“这里审问不便,等我把人带回军营里,给他们上上手段,非得让他们吐出点真东西不可。”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冷锐锋芒。

    “那后续的事就交给你了。”容盛后退一步,稍微提高了点音量说:“家里女眷的东西应该还有不少落在寺里,不便交给士兵们去取,你跟我去拿吧。”

    容炽明白这是容盛有话要对自己说,便道:“兄长真是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那便走吧。”

    两人迈过佛寺的门槛,并肩朝着寮房的方向走去。

    人都守在正门口,寺庙内反倒冷寂无比,月光自中天打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徐杳等人先前所住的院子被贼人们翻弄得一团乱,容盛停在外间拾捡徐杳的私物,指挥容炽去内室收拾虞氏和容悦的物件,可这一次,容炽没有动。

    他反倒蹲下身,将徐杳散落在地的几件衣裳一件件拾起,轻轻说:“先把夫人的都收齐了,再去理母亲和小妹的也不迟。”

    容盛的背影僵硬了一瞬,随即他缓缓起身、回头,看了眼容炽手臂上搭的徐杳贴身寝衣,他微微拧眉,“阿炽,她是你嫂嫂。”

    “我知道。”容炽沉沉开口:“可兄长也知道,是我先认识她的。”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虽不至于火星四溅,却也暗流汹涌。

    半垂下眼帘,容炽移开视线,自顾自地说起来:“当日她被她继母卖去一家名叫藏春院的暗窑子,我正好去那里追杀燕王府的叛徒,顺手救了她,当时我承诺会娶她,她答应了。”

    “可是等我从燕京匆匆赶回,等到的却是她另嫁他人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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