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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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才看过的画面此刻在眼前重现,她盯着头顶大红色的帐顶,如水的月光在其上流动,渐渐便幻化成交叠扭曲的线条。

    或许是体内的烈火将羞赧彻底蒸干,徐杳忽地生出无限勇气,她轻轻抓住了,就贴在她手背的容盛的手。

    “怎么了?”容盛果然也没睡,被徐杳抓着的那只手动了动,转而反握住了她。她感受到有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掌心划过,容盛的声音犹带迷惑,“你怎么这么热,真的不用看大夫么?”

    “不用大夫。”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四个字,徐杳侧过身,另一只手臂游动着,攀上了容盛的胸膛。

    她感觉到手掌下的身躯瞬间僵住了,旋即那颗心脏奋力跳动起来,咚咚咚,仿佛将要跃入她的掌心。

    他的反应给了徐杳莫大的鼓舞,她螓首靠上了他的肩头,贴在心口的那条胳膊继续舒展,直到环住容盛的腰身。

    “夫君,你帮我治吧。”她说。

    她几乎不敢细听自己那尖细而颤抖的嗓音,也不敢看他的神情,只是紧紧闭上眼,愈发往他怀里钻去。

    两人此刻贴得极近,能清晰地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在片刻的静默之后,容盛终于有了动作,他如徐杳所期盼的那样,也侧过身抱住了她,温热的鼻息呼在她耳畔,他说:“杳杳,你还小。”

    他的声音有几分隐忍,几分无奈,落在徐杳耳中,却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她燃烧着的欢欣、娇羞、紧张、期待全都浇灭,只剩下一地残冷的灰烬。

    随即羞惭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慢慢缩回了自己的胳膊,僵硬地退出他的怀抱,像来时那样,浑身绷直着,一寸寸挪远,直到半个人贴上墙面。

    他果然还介意,哪怕这些天来他嘴上从来不说,也温柔待她,可每每提及容炽时,他身上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晦涩,她不是毫无察觉。

    他心怀不满,对她也只是出于责任感的勉强容忍而已,是她痴心妄想,居然还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真能和他举案齐眉。

    将额头抵在枕头上,黑暗挤入眼眶,泪水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淌,很快洇湿了一片枕巾。徐杳咬着下唇忍住哭声,只有鼻息时不时响起。

    “杳杳,你在哭?”

    他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慌乱,那具温凉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身侧,容盛犹豫着把手轻轻搭上徐杳的后腰。

    徐杳把头撇向墙壁,“我没哭。”

    “我都听见了。”

    圈着后腰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徐杳心想: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么?

    她没好气地一把将腰上的那只手掀开。

    容盛却锲而不舍地又抱住了她,“告诉我,为什么要哭?”

    闻言,眼里的泪水更是大滴大滴地掉,徐杳忽地翻身坐起,用力推开容盛,“你还问?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要是介意,我们就和离,我不是非缠着你不可,你实在不必勉强自己!”

    月光自窗棂外洒入,沁过大红圈金帐幔照在徐杳脸上,他看见她满脸的泪水,眼睛红彤彤的,委屈而倔强地看着自己。

    方才慌乱无措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容盛想伸手抱她,又迟疑不敢,只能温声哄道:“杳杳,我不知你为何会这样想,娶你是我多年来的夙愿,我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勉强。”

    “真的?”徐杳哭得噎了噎,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容盛的手慢慢爬了过去,贴上徐杳的脸,抚去她颊侧的斑驳泪痕。

    徐杳侧过脸避了避,她眼神闪烁着飞快看了眼他,又低下头含含糊糊地说:“那为什么,成婚这么多天,你一直……一直都没有……”

    她实在说不下去,一张脸早涨了个通红。

    好在容盛已经心领神会,他耳根处也悄悄爬起些绯色,低声道:“杳杳,我方才说了,你还小。”

    “我十七了,大家都是这个年岁成亲的!”徐杳捂住脸又哭起来:“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

    容盛急得去掰徐杳的手,“我没有,杳杳,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嫌弃你呢?”

    “因为我和阿炽私定过终身!”

    一句话脱口而出,两个人都骤然陷入沉默。

    徐杳顺势慢慢地放下手,任由眼泪肆意横流,视线朦胧,视野内的容盛也是模模糊糊的,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在片刻之后,他叹息一声,继续执拗地帮徐杳擦干了眼泪,“我知道你们俩有前缘,可我不是说过了,我并不在乎的。”

    徐杳吸了吸鼻子,“你一定是口是心非。”

    “我真的没有。”容盛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想,认真道:“我之所以一直克制,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母亲也是十七岁成婚有了我和阿炽,结果临盆时难产,元气大损,到了怀悦儿时亏损仍未痊愈,分娩时惨痛异常,险些撒手人寰。我那时八岁,至今仍对当时满室的血腥记忆犹新。

    旁人都说母亲一举诞下双生子是天大的喜事,却不知这喜事背后,却是她缠绵至今不可言说的病痛。我愧对母亲,所以我不愿你过早生育。”

    徐杳有些怔愣,“是,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容盛语气肯定,他将她单薄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我问过一些擅长妇科的大夫,他们说女子的身体要二十岁后才算生长完全,所以一般夫妇在二十多岁生下的孩子会更为康健。”

    “二十岁,还要等三年……”

    头顶传来容盛压抑的闷笑让徐杳忽然察觉哪里不对,这话说得好像她多么急色似的,顿时把羞红了的一张脸埋进他胸膛里,“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急,一点儿也不!”

    “好好好,你不急,早上那本避火图也不是你看的。”

    “你还敢说!”

    肩膀被她扒着咬了一口,容盛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有躲,他声音低哑下来:“其实,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让你快活,又不用担心怀孕。”

    徐杳很想装一下矜持,却又实在好奇,“什、什么法子?”

    “我从那本避火图上学来的,试一下?”

    提到那本避火图,徐杳忍不住想起那页三人同乐的画面,她莫名地心虚,想到容盛可能也看过了那张画,更是有一种阴暗心思被窥见的尴尬忐忑,视线忍不住地往书架的方向飘,连容盛什么时候缩进了被子底下也没发现。

    直到脚踝处传来温热的濡湿感,她才猛然回神,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你在干什么?”

    容盛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许她动弹,“不是说试一试?”

    听见被子底下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徐杳放松下来,重新躺回枕头上。

    “你看的究竟是什么法子啊,那么奇怪。”话虽如此说着,她却没有再动,任由那濡湿感一点点向上蔓延。

    “我怎么知道,你弄来的东西。”容盛笑了笑,握着她一只脚踝,唇舌自她小腿、膝盖、大腿上缓缓舔吻而过,直至来到最深处。

    徐杳深吸一口气,抢在不堪的声音脱口前,双手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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