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两个夫君: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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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目光是没有重量的,可这一瞬,徐杳感觉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自己唇上碾过。她下意识地想遮掩,又强行忍住,冲容炽讪笑了笑,“长烨。”

    容炽略一点头,那双乌墨似的眼瞳挪开,看向容盛:“兄长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陪你嫂嫂回了趟门。”容盛注意到他手中拎着的马具,“你这是要去哪里?”

    “难得休假在京,承平侯家的公子约我打马球。”

    容盛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拉着徐杳进了侧门。他们二人看似平静,实则内里各怀心思,谁也没有注意到容炽扛着马球杆侧过头,他乌沉沉的目光跟了徐杳的后背很久很久。

    直到上了马球场,容炽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承平侯家的齐四公子隔着大老远鬼吼鬼叫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弯腰试图挡球,但慢了一步,他们这队眼睁睁看着马球从容炽的球杆旁掠过,直线飞入球框。

    “我说容二!”

    齐四公子气得当场摔了马球杆,“你今天到底干什么来了?那么大个球,就落在你手边你都没能拦住,你知道刚才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我们是银样镴枪头!这你能忍?”

    其他几个队友也都骂骂咧咧,一脸不忿,唯有容炽平静地拿巾子抹了把脸,“今天怪我,不在状态,哥儿几个去吃酒,都记我账上。”

    “诶诶,”眼见他牵马要走,齐四公子忙张开双臂将人拦住,“寻常吃酒谁吃不起啊,你让兄弟们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这么轻易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那你想我怎么办?”

    齐四公子一把勾住容炽的肩膀,“嘿嘿”笑了笑,低声道:“秦淮河边上新开了家酒楼,据说里头唱曲儿的小娘子各个美貌不下于苏小婉,不如你带弟兄们去见识见识?”

    容炽犹豫了一下,作势掏兜,“我出钱,你们自去玩罢。”

    “今日是你赔罪,你这个祸首不去怎么行?哎呀走吧走吧。”

    齐四打头,一群人跟着起哄,软硬兼施地推着容炽一起去了酒楼。

    画阁兰堂中,茜纱瑶窗下,五六个公子哥儿围着张八仙桌团团坐在一处,因今日是容炽请客,每个人点起菜来都毫不手软,很快桌子上便堆得层层叠叠,味尽水陆之余,也不忘来意,叫了个小娘子作陪。那歌女穿红着绿,怀抱一柄琵琶自弹自唱,曲子确也动听。

    几人一边听着莺声呖呖,一边吃酒吹牛,气氛好不热切。

    然这满室喧嚣中却有一点格格不入之处。

    容炽斜靠着椅背,单手撑着面颊,不见他夹菜,也不见他和弟兄胡侃,独见他一杯又一杯的自斟自饮。

    “哟,我们容二哥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齐四吃酒吃的面红耳赤,拎着酒壶踉踉跄跄地走到容炽身边,“一个人喝着闷酒,还、还愁容满面的,咋,你要改行做诗人?”

    容炽让开这醉鬼欲搭上来的一只手,敷衍道:“在想公务。”

    “都到这儿了,还想、想什么公务啊。”齐四大着舌头说完,转身朝那个弹琵琶唱曲儿的小娘子一招手,“诶你,就你,过来。知道这位爷是谁吗,成国府的二公子!你今日若是能把他哄开心了,爷赏你十两银子!”

    那唱曲儿的女子登时意动,腆了媚笑,软着身子就往容炽身上倒,“容二公子,便由奴家陪您吃酒,如何?”

    软语传来,容炽扭头去瞧,还未看清这女子的模样,便觉一股浓香扑鼻而来,再定睛一看,这女子浓妆艳抹,几乎看不清五官本来的模样,只一双眸子赤裸裸地勾着自己,心里顿时一阵腻歪,随手就把人格开:“一边去!”

    他是经年征战杀敌的武将,手上一个用力,那身娇体软的女子就被掀翻在地,她许是没在客人这里吃过这样的苦头,当即将琵琶一丢,竟就这么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诶诶,怎么就跑了,这样没有规矩!”齐四不满地叫嚷着,扭头看见容炽状若无事,将火气全撒在了他头上,“你看你干的好事,生生将个美人儿气走了!”

    “那也算美人儿?”容炽嗤笑一声。

    “虽比不得苏小婉,也很是不错了……”见他一脸不屑,齐四挑眉问:“那依你看来,长成什么样才算得上美人儿?”

    “……”容炽捏着酒杯的手指蓦地攥紧,他眼中眸色深深,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回去了,你们自便。”

    齐四正好整以暇地等着容炽的回答,没曾想他随手撂开酒杯,丢下一群滋儿哇乱叫的弟兄不管,径自向外走去。

    酒楼内暖意盎然,楼外却是秋风萧瑟。一对夫妻亲亲热热地挽着彼此打前头走过来,容炽顺着他们转过头,失神盯了半晌,经冷风一吹,才哆嗦着回了神。

    他压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马回了成国府。此时已至深夜,正门侧门全都紧闭,容炽叫了半天,才有门子小心翼翼地拉开道门缝露出半张脸,“二公子,我、我……”

    见他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开门,容炽不耐烦地把微敞的门一脚踹开,“叫你开个门你磨磨唧唧的,若下次再这样懈怠,我定……”

    后半截话哑在了嘴里,容炽愕然睁大了眼睛,瞪着那浑身僵硬的门子身后突兀露出的人。

    成国公不知从哪儿飘了出来,跟鬼似的,目光阴凉阴凉地睨着他。

    “逆子!”

    成国公冷脸叱喝:“深更半夜的才回来,又沾了一身的酒味脂粉气,说,你这是去哪儿鬼混了!”

    容炽跪在荣安堂的地上,悻悻道:“没鬼混,只是同齐四他们吃了些酒。”

    “只是吃酒?”成国公冷笑:“你打量你老子是傻的不成,只是吃酒你身上怎的一股子脂粉味?你说实话,是不是去钻那些烟花柳巷了?”

    “真不是,只是吃酒的时候齐四他们叫了个弹唱的女子……”原本正不耐地辩解,眼角余光陡然瞥见堂外走来两人,容炽心里“咯噔”一声,立即拔高了嗓子道:“父亲莫要冤枉好人,我行得正坐得直,没鬼混就是没鬼混!”

    “满身的胭脂水粉味还敢说自己没鬼混!”成国公扬起藤条就要打,谁知还未落在容炽背上就被一只手握住。

    “父亲,且慢!”容盛匆忙赶来,身后跟着有些无措的徐杳,“我已请人去问过齐四公子,阿炽同他们确是只在酒楼吃酒无疑。”

    成国公一怔,皱眉道:“他同齐家四小子蛇鼠一窝,说不定是互相包庇。”

    “我也着人问过那酒楼中的小二了,他亲眼瞧见阿炽入了包厢,坐了没多久就骑马回来了,绝没有时间再去烟花柳巷。”一面说着,容盛手上暗暗用力,将藤条转到自己手中。

    “是啊老爷,阿炽一向懂事,不会学那些纨绔子弟做出些出格事体的,今夜许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一旁的虞氏见状也忙站出来打圆场,又低声催促容炽道:“还不快向你父亲认个错。”

    若是寻常时节,容炽大概也就嬉皮笑脸地讨个饶糊弄过去了,可今儿不知怎么的,他偏偏不想低这个头。

    “我没错,为何要认?”他梗着脖子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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