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死后: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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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的脖子,委屈道:“你现在绑我回去就得陪着我,不能扔下我一个人自己偷跑出来继续喝。”

    “好。”

    他回身对着院内的两人微点了下头,示意二人自便,随后便一路抱着怀中的人回了卧房。

    *

    在他白日离开之后,卧房似乎也被重新布置过了。

    桌上原本贴了红纸垒成小山包的花生红枣莲子,也加换上了百子糕和红鸡蛋。盘盏旁边,甚至还应景地摆了个红彩漆的酒壶和一对系着红线的交杯。

    “阿照!阿照!”袖子忽得一重,怀中的醉鬼兴奋地扯着他的衣袖,努嘴向那交杯,“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喝交杯酒?”

    他将人放在了帐内的喜被上,问道:“你想要吗?”

    她用力地点着头,认真道:“嗯,这是你期待了这么久的仪式,一样都不能少。”

    他闻声指尖一颤:“好。”

    于是他回转过身,走到桌边,将两个杯子都斟满酒,带了回来,递了一杯给她。

    她已然醉得有些昏昏欲睡,听到声音,下意识抬起眼皮伸手去接,却忘了那杯上绑了红丝线,用力一扯,林照手中那杯酒水被拽着的红丝线直接扯翻了,洒了他一身。

    她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讷讷道:“洒了……”

    “不碍事。”林照从怀中掏出张帕子,淡定地擦拭着身上的酒水,“我再去倒一杯。”

    “但是交杯酒被碰洒了……”她极为缓慢地眨了下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股自看到父母牌位起就一直强压着的愧疚和自责,终于在此刻落下了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她压垮,她大哭道:“我问过了,他们说杯子洒了就是一辈子洒了!我怎么总是这样啊?我怎么总是……”

    她哭得极大声,越哭越委屈,但心里却莫名得有种畅快,就好像无论她怎么由着性子胡来,对面的人都不会生气。

    果然,林照伸手将她拥进了自己怀中,就像对待幻境中那个十四岁的少女一样,拍着背哄慰道:“酒没有洒,还有一杯。”

    她吸着鼻子,嗫嚅道:“但是只有一杯的话,不够啊……”

    他轻出了一口气,伸臂绕过她的手,将那杯未洒的酒水,勾到了自己唇边,一饮而尽。

    带着欲念得深邃眸光定在了她的脸上,淡色的唇瓣被酒液浸润,散发出些微的光泽,她嗓子眼有些发紧:“阿照……?”

    下一刻,未尽的话便被对面人含住,温热的酒液顺着唇齿,缓缓地渡了进去。

    “这样,一杯就足够了。”

    恋词(七)

    “当啷!”

    系着红绳的杯子砸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碎金般的脆响。

    最开始滑入口中的是酒液,滴滴答答地顺着交缠的舌尖流入口腔内,辛辣的酒水为舌尖沾染上了几分苦涩,于是反倒衬得滑入口腔的那条软舌愈发甘甜。

    片刻后,那抹甘甜似乎退了出来,苦涩麻木的滋味在舌尖再度蔓延,她不悦地轻哼了一声,手臂攀着那味甘甜的解药追了上去。

    软唇再度相贴的刹那,她身子骨一软,就要倾倒下去,却被一双火热的手掌紧紧地扶住了腰侧,轻轻向上一提。

    她整个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滚烫的面颊贴上他胸前冰凉粗糙的布料,蹭了一下,有些刮脸,不舒服。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发软无力的手指开始自觉地去扯那圆领上系死的盘扣。那盘扣圆鼓鼓的,扣带又卡得极死,她手指打滑了好几次,愣是没挑开半点。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她有些气恼地抬头瞪向那声源主人。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

    被轻视了!

    她愤愤地想着,见他这般好整以暇地揶揄,她脑内忽得闪过一个画面——她双手被缚在床柱上,耳畔是粗重的呼吸声,和泠泠不绝的玉钩声响。

    她当日说了要给他还回去的!

    酒气一时间有些上头,她低下头,直接张口咬上了那粒难解的扣子。头顶的呼吸声登时一重,厚重的发髻带着紫藤的清香,匍匐在他胸前,不住地耸动着。

    粗糙的绒线扣子圆鼓鼓的,有如一个硬邦邦的小球,牙齿咬住了那小球,随后便顶着那粗粝的布面不住地往外推,舌面被绒线剐蹭得火辣辣的,又干又涩。滑落的津液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慢慢向内渗透,一半是冰凉的水意,一半是她吐息间喷涌的热气。

    他有些耐不住地闷哼了一声,托在她腰间的手指不断收紧下落,而她却恍若未觉,身子复又往上一蹭。

    “解开了!”她得意洋洋地抬起头,殷红的唇瓣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渍。

    下一刻,粗重的呼吸声猛地坠落。那根方才撩拨得他心神俱乱的小舌再度被他叼在了口中,不知餍足地吃咬着,好似在尝那甜滋滋的桂花糕。

    她的扣子解得才刚小有成效,却被人骤然打断,意乱情迷间竟然还记得她今日的目标,手指胡乱地向下扒拉着,摸到了他腰间的玉带盘扣。

    “咔哒”一声脆响,外袍伴随着解开的盘扣一道敞开,小腹处骤然一烫。

    她愣了下,晕乎乎地将手探了过去……

    “阿遥!”作乱的手被骤然抓住,说话的人呼吸已经凌乱得快不成样子,却仍旧强忍着轻轻吸气道,“别……别乱动,会伤到你。”

    她狐疑地将视线望向那已然从白色的里衣间探出一个头的东西,却在将要看清时被一只手径直蒙住了眼睛:“别看。”

    “为何?”

    他似乎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愈发低哑:“因为……你再看下去,我就没办法慢慢来……唔!”

    一只手挑开了他里衣的缝隙,五指径直握了上去。

    很烫,很奇怪的触感,她有些犹豫地,动了下手指,随即便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的闷哼。这东西似乎是林照的软肋,只要她一碰,他就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正要继续动作,她却突然感觉腕心一紧,一声压抑的,近乎气声的吐息贴上了耳畔:“阿遥,你确定要这样……对吗?”

    她不明所以,却仍旧用力地点了下头:“因为我说了要还……”

    “好。”

    大红的喜服自肩头彻底滑落,滚烫的身体贴上了她光裸的前胸,然后彻底禁锢住。未出口的话忽然化作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尖叫,五指滑动松脱,身体里像是骤然炸开了一朵灿烂的火花,瞬间痛到失语。

    “等……等一下!”

    “晚了。”

    抗议的话被他直截了当地封住,方才的警告不是玩笑。

    他虽乍看过去是个文弱才子,但在床榻之上却向来横冲直撞,与白日的清冷之态大相径庭,今夜更是尤甚往日。

    步摇上垂落的流苏极快地响了数十声后,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了一只,将那碍事的步摇摘了下来,扔到了帐外的地面上。

    发髻垂落,如同黑色的绸缎般铺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又被人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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