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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4、第 4 章(第2/3页)
一切都说得通了。
怀奚怎么可能是要和他保持距离。
他们可是朋友。
他有些无奈,怀奚总是这样,总是默默为他着想,送他礼物也是悄悄准备。
祁檀渊想着就当不知道吧,下次重新绑定就好了,也无需让怀奚费心。
他脚步一转,去了天枢殿,还要着手准备襄妤正式拜师入住云霄殿的事宜。
等晚上再去看看怀奚吧。
*
怀奚看了眼玉简,都这个时候了,谢无期还没来,他今日会不会不来了?
毕竟那日他并没有点头。
若他不来那只能她去找他了,但风险有点高,她怕撞见祁檀渊。
思来想去,怀奚给谢无期传讯,她目不转睛盯着玉简,许久没有显示已读。
看来他正忙着。
空闲的时间,怀奚思索着该怎样拿回送给祁檀渊的那些礼物,既然能被女主一次性翻出来,或许装在一起,也方便她拿回来。
送出去的礼物,要以怎样的理由拿回来才合理呢?
或许她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偷偷找一找,能拿走最好,反正是她送的,也不算是偷,而且她是为了保卫男女主的爱情,和自己的小命。
不过,若能正大光明拿回来自然更好,她得探探祁檀渊口风。
正准备切出聊天界面,却显示了已读,怀奚来了精神,猜想谢无期的答案。
【抱歉,我今日有些忙。】
【那你可在家?】
那边没有立即回复,那看来就是在了。
怀奚去问今羡,得知祁檀渊不在,打定主意去找谢无期。
但她还是担心撞上祁檀渊,过去路上小心翼翼,毕竟谢无期是祁檀渊引以为傲的大弟子,若被他撞见不免心虚。
幸好有单独的小路进谢无期的院子,不用非得经过主殿,碰上祁檀渊的概率也小,怀奚准备偷溜进去。
本就浑身紧绷,却突然发现有人出来,来不及多想,她下意识转身躲藏,心中警铃大作,六神无主的怀奚根本不敢想身后之人若是祁檀渊该如何解释。
不过……她现在又还没对谢无期下手,她为何要如此心虚?
“何人在此?”
碎玉般的声音传至耳边,清冷干净,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是谢无期的声音。
怀奚心神大定,转身看清他的脸,绷紧的心弦彻底松懈,幸好不是祁檀渊。
发现是怀奚,谢无期有些诧异。
她方才为何要躲?就像是怕被人看见。
怀奚将药碗递过去,十分期待地看着他,“说好了要给你调养身体的。”
她总这样看着自己,眼里像是有星光泄出,又好像他身上藏着什么珍宝,让她念念不忘。
即便昨日已与她相处过,谢无期依旧没有适应她赤忱的目光。
“先坐吧。”
怀奚自来熟地坐下,将那碗药放到他面前,“你尝尝。”
这回谢无期没再像上回那样推拒,不过他端起药碗停留了半晌,才一口一口将药液咽下,放下药碗时,薄唇沾着一层晶亮的水渍,但他很快手持帕子擦去。
一举一动赏心悦目。
“今日你可有尝出这药有什么不同?”
她改良了,之前觉得没必要,毕竟之前祁檀渊喝,没太大所谓。
谢无期感觉到了,但只当自己的错觉,可听怀奚这样问,知道他的感觉不错。
“有些甜。”
“是吧,昨日我说了会改良味道,以后你喝着也不会这么苦了。”
谢无期一愣,本以为她昨日只是客气之语,却没想到她会放在心上。
他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改良,分明没有任何必要不是吗?
或许对怀奚而言,这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的,她对旌歌也这样好,对今羡也不错,还有对师父,唯独对他格外疏离。
为何突然变了呢?即便她为了师父来给他看病,也没必要如此上心不是吗?
谢无期想不明白。
怀奚发现今日他们好像要比昨日气氛缓和一些,虽不知究竟从何开始发生的变化。
“你出门是有事吗?”怀奚又问。
谢无期正要回答,却来了传讯。
怀奚看见谢无期取出玉简,她不经意扫到了师父二字。
是祁檀渊,对他们师徒二人的对话怀奚不感兴趣,也不好窥探人家的隐私,抬头看向别处。
【今日为何没在悟剑崖见到你?】
悟剑崖留有先贤的剑痕,晨起在此练剑有益于剑道修行,往日这个时候,谢无期也该在此,只要不是卧病在床,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受伤从未缺席,他今日已经去过,只是没有以往待的时间长。
因为他收到了怀奚的传讯。
谢无期呼吸一深,极缓慢地回复:【师父,我今早已经去过。】
【如此也好,过犹不及,你也不可太急功近利,适当休息也好。】
【前几日与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谢无期还未彻底作出决定。
收起玉简,他打算起身离开,“我得先走了。”
唉,怎么说走就走,她还没坐多久呢。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祁檀渊一找他就走,该不会训他的吧,怀奚有幸撞见过祁檀渊斥责谢无期,语气冰冷如刀,直往人心上扎,他对旌歌尚且好一些,但对这个大弟子,却要比其他弟子更加严厉。
也是那时,怀奚才明白,祁檀渊当时教她已经算得上极有耐心。
不过谢无期确实进步飞速,普通人也受不了祁檀渊这样教法,中途估计就想欺师灭祖,一刀砍了祁檀渊。
怀奚的语气含着急切,却又竭力压制着,可依旧无法忽视其中隐含的关怀。
谢无期看向她,“你很担心师父?”
此话怎讲?
“我是在关心你啊。”为何会联系到关心祁檀渊。
他神经一下绷紧,虽尽可能平复,但轻颤的睫毛揭露了他的不平静。
这是谢无期从未想过的回答。
接着他又听怀奚轻描淡写,甚是疑惑地说:“你师父好端端的,我担心他做什么,而且,我和他只是朋友,朋友之间总要保持一些距离。”
这语气,就好像她对师父并未有过多的情谊。
“朋友么……”他不自觉呢喃出声。
“对啊,我和祁檀渊只是朋友罢了,我又不喜欢他。”怀奚不放过一切澄清与祁檀渊关系的机会。
若是之前谢无期还不确定,以为怀奚只是逞强不愿意承认,可这句不喜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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