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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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苦涩的药味和不知从何而来的花香快要扰乱他的思绪,谢无期压住心底的感受,试图让心跳慢下来。

    他垂眸轻声道:“我不会白喝你的药。”

    莫非要给她什么?怀奚眼前一亮。

    可谢无期并未言语,他端起药碗凑到唇边,睫毛垂落,认真而专注。

    吞咽时,喉结不断滚动,怀奚发现他喉结旁有一粒小痣,藏在他玉白色的肌肤上。

    冰冷的药液流入腹中,谢无期却感觉脏腑很热,舌根蔓延着淡淡的甜味,他能感觉到对面的视线,只能竭力忽视。

    药碗已经见底,他才作罢。

    见谢无期面不改色几口喝完,怀奚忐忑地问:“味道如何?”

    “嗯。”

    嗯是什么意思?观他神色似乎还行?

    旌歌曾经喝过,但打死不愿喝第二回,祁檀渊虽从未说过,但他眼底淡淡流露出的表情也知道并不好喝。

    而谢无期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今她和谢无期的关系也算是正式迈出一大步,她雀跃地道:“若你日后想喝,尽管来找我。”

    跑来找谢无期很累的,她想偷懒。

    他来找自己就再好不过啦。

    “下次,我改良味道,增加些甜味,会更好喝些。”怀奚不断画着大饼,“若你缺什么丹药也可以找我。”

    手心被怀奚塞进丹药瓷瓶,谢无期抬眸,眼前女孩杏眼微弯,笑着看他。

    谢无期攥紧碗沿,心口胀胀的,又热又烫。

    其实,没必要对他这样,若是因为师父,他可以去说。

    还是,怀奚在以未来师娘的身份对他表示关怀?

    如此一想,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他心头冰凉,把丹药还给了怀奚,“不用了,我不缺这些。”

    怀奚有些失落,这还是她第一次送东西送不出去,但她也不勉强,送不去她卖钱正好。

    和他又待了一些时间,怀奚掏出玉简,“我能加你吗?下次怕找不到你了。”

    怀奚说得坦然,可这话听在谢无期耳中却变了味道,以前他和怀奚即便遇见也说不上几句话。

    他几乎都是听她与师父、旌歌、今羡,甚至还有别的弟子先闲聊,脸上满是笑意,但在看见他后,总会匆匆离去。

    压住心底莫名的情绪,谢无期取出玉简。

    和怀奚加上时,立弹出她小小的好啦二字,好似她在耳边说话。

    “那我们明日再见。”怀奚笑着和他告别。

    怀奚今日心情不错,她和谢无期的关系算是取得了可喜的进步。

    但她不知他下次是否会来找她。

    不过没关系,她们有玉简,至少不会像头无头苍蝇乱撞。

    现在已入秋,天色暗得早,再过一个时辰就会陷入黑夜。

    怀奚坐在丹房外的秋千上,在想解决她招鬼的体质后去哪里,她不想再待在大罗天,这里她的实力太过低微,或许回到众生域最好,那里她的修为足够,也不怕遇到危险。

    修仙界分三域,灵气和修士数量由低到高,依次是众生域、问道州以及大罗天。怀奚穿来时就在众生域,凡人最多,占了九成,一个练气期修士就能在众生域横着走。

    其次是问道州,闻羲和所在的宗门在此,凡人修士各占一半。修士最为向往自然是大罗天了,所处大罗天的归一宫可谓群英荟萃,对入门弟子的要求也格外高。

    她得存钱了,毕竟离开后处处要用钱。房子、吃穿住行,包括她炼药所用的灵草。

    怀奚没有多少积蓄,她并非归一宫弟子,没有月例,闻羲和又走得那样仓促,这些年过去,他给她的那些钱已所剩无几。

    偶尔需要去拍卖会购置灵草,大笔支出就只有花祁檀渊的。

    她和祁檀渊的令牌绑定,花钱只需要刷令牌,会自动从他的令牌中划出,每笔支出的用途会被他得知,类似于银行卡。

    她没法存钱,只能用一笔钱刷一笔。

    但那感觉很像被人监视,虽然她知道祁檀渊绝无这样的想法,但她还是不喜欢。

    往后她肯定不会再用他的钱了,还得将她们的令牌解绑,以免以后被女主看到误会。

    ——

    云霄殿。

    今日新弟子入门,祁檀渊回得有些晚,他想着是否告诉怀奚他收了个关门弟子,但思来想去没有打扰她。

    在拜师礼之前,襄妤还需要单独住在弟子集体寝舍,等她来了云霄殿再去见怀奚也不迟。

    正打算走进寝殿,脚步一转去了谢无期的院落。

    却意外看见树下桌边独坐的他,甚至走到他身边时,谢无期也没有察觉。

    他这大弟子从不会如此没有警惕心,祁檀渊开口唤他,“无期。”

    谢无期听见头顶师父的声音,心头一紧,从那些纷乱的回忆中抽身,站起身恭敬道:“师父。”

    祁檀渊闻到淡淡的药味,扫了眼他的腹部,“你的伤可好些了?”

    不知为何,此时面对师父他心里竟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但很快恢复往日的冷静坦然。

    怀奚只是因他的伤问上两句,况且,她或许也是听了师父的话才对他关心一二。

    师父对此应该知情,所以他为何要紧张?

    “泡了灵泉,已无大碍。”

    “已经上了药?”

    “弟子已经上过了。”

    其实他还没有,只喝过怀奚的药,可他不知为何,选择了隐瞒。

    “无事就好,身体若有不适,别硬撑,归一宫有的是医修。”

    “弟子谨记在心。”

    “对了,今日我收了个关门弟子,这两日举行拜师礼,你好好休息吧,无需操劳。”

    “多谢师父。”

    今日有些疲惫,祁檀渊揉了揉额角,走进寝殿,下意识去端长桌一角的药碗,但手中空空如也。

    手一顿。

    他又等了等,依旧不见怀奚的身影,祁檀渊已经习惯喝上一碗怀奚送来的药,甚至会装瓶随身携带。

    疲惫或是不清醒时喝上一碗,总能疏解疲乏,味道虽实在说不上好喝,但他早已适应了那样的味道。

    祁檀渊心底涌上些许躁郁,他又按了按眉心,长舒了口气。

    想着或许是怀奚病了,也或许是她今日太忙。

    想到此种可能,他立即给怀奚传讯,可在发出前又删了。

    若怀奚只是忘了呢?他平白无故问她是不是病了未免奇怪。

    祁檀渊立即招来旌歌。

    结束一天修炼,正要美美翻开话本争分夺秒看上两页解解馋的旌歌在收到师父的传讯后,如遭雷劈。

    她想忽略,但显示已读。

    这玉简什么破设计,这叫监视!毫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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