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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60-70(第17/30页)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炼了两瓶药,专门针对仙器所致的伤,主上要不要试试?”重碧说着,掏出两瓶药递过去。
祝雨山看也不看,下意识摸摸自己的手腕:“不用。”
“怎么能不用呢,你如今神魂薄弱,能稳住不崩溃就不错了,哪有余力去愈合身上的伤,该用药还是得用药。”重碧又劝。
祝雨山不想听她唠叨,收下药瓶就要离开。
重碧赶紧拦住他:“你干什么去?”
祝雨山面露不悦:“需要向你交代?”
“我这不是关心您么,”重碧讪讪后退,“您不断转世这些年,我对魔域可以说是兢兢业业,没日没夜处理公务就算了,还得帮您养兔子,论起来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您怎么能这么……”
祝雨山:“重碧。”
“属下在!”重碧立刻站直。
祝雨山面无表情:“你今日话很多。”
重碧:“……有吗?”
祝雨山看向她。
重碧轻咳:“所以您打算去哪?”
祝雨山:“……”
他不说话,重碧压力很大。
大殿内过于安静,重碧很想转头就走,但想起某只兔子的交代,还是得硬着头皮站在这儿。
祝雨山静默良久,正准备开口时,重碧瞥见窗户外有一只毛绒绒闪过,当即精神一震:“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主上休息了那些药你记得用赶紧把伤养好别再折腾……”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一眨眼的功夫就退到了大殿门口。
重碧转身便要离开,一只脚迈过门槛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祝雨山仍站在殿内,清瘦的身形几乎要融入黑暗。
重碧一顿,心情复杂地看向他:“你打算关她多久?”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她知道祝雨山知道她说的是谁。
果然,祝雨山抬眼看向她。
“再怎么说,她也是上古最后一位真神了,还肩负补天重任,即便你心中有恨……”
关于石喧的身份,重碧已从冬至那里知道了,此刻劝起祝雨山,本想说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但一想他又不是轻易能算了的人。
于是话锋一转,变成了——
“你报复她的时候,记得悠着点。”
祝雨山闻言反问:“怎么悠着点?”
这倒是问住重碧了。
想到石喧的性子,她沉思片刻,试探:“关几天放回去?”
祝雨山冷笑一声,:“她把我当傻子耍了几百年,如今依然冷情冷意,你让我只关她几天就放回去?”
重碧也觉得不合适,无言半晌后反问:“那你想怎么样?”
祝雨山眼神逐渐晦暗,拇指在手腕上反复摩挲:“至少要将她关到天荒地老,要折磨她,要她跪在地上求饶,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他字字狠心,听得重碧抖了一下,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冬至一直在宫门处等她,一看到她立刻迎上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会被祝雨山发现……”
“你方才去见石喧时,可看到她身上有伤?”重碧打断他。
冬至一顿:“没有啊。”
重碧:“那可有别的不对?”
冬至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挺好的啊,能吃能喝,还一直玩石头。”
重碧也挺摸不着头脑的,索性就不想了。
是夜。
魔宫最深处,那间寝殿门窗紧闭。
石喧跪趴在床边,双眼涣散地咬着床单。
夜晚的空气很凉,但地毯又软又厚,双膝跪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冷,只是摩擦太多次,会隐约有些不舒服。
身后的人体温还在升高,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慢、慢点……”
石喧小声哼哼。
祝雨山充耳不闻。
他太凶了,坚硬的石头都被捣成泥浆,化作雪水,又蒸发在他的怀抱里。
石喧仿佛掉进了深海里,意识被彻底掠夺,只是本能地抓着枕头一角,如同抓住一根浮木。
然而连这一点浮木,祝雨山都不愿给她,沁着汗意的手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指缝,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两只紧贴的手腕上,各自系着一截旧旧的细带。
细带本该不堪一击,但上面附了一缕祝雨山的魔气,重新变得坚韧,纵然手腕摩擦,也没能损伤它分毫。
祝雨山垂着眼,汗珠顺着下颌滚落,落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一条水痕。
他盯着那道水痕看了许久,低头落下一吻。
石头已经融化,感知不到那一丝温情。
天边响起闷雷,一道闪电劈下,大雨倾盆而至,瞬间灌满窗边那只花瓶。
一夜大雨,翌日天晴。
祝雨山睁开眼睛时,石喧还没醒,枕着他的胳膊,摸着他的心脏,腿还要搭在他身上,睡得横行霸道,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视线渐渐转移到她的手腕上。
原本被她缝在肩头的细带,如今有一半好好地系在她的手腕上,而另一半,则是在他手上同样的位置。
祝雨山想起自己那日在这里的最后一刻钟。
明明是她先说了绝情的话,他只是被动反击,才会将细带毁掉,她却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一般,又躺回床上装死。
还好,他即便冲动,也不至于完全丧失理智,烧毁也并非真的烧毁,而是一个障眼法。
他掀开被子,将断成两截的细带塞到她手心,她果然睁开了眼睛。
“断掉了。”她低声说。
他面无表情,不想安慰她。
但她低着头,定定看着断成两截的细带,比看那些小石头还专注。
他只好将其中一根系在她手腕上,说:“这样也好。”
她眨了眨眼睛,拿起第二根。
他以为她要往手腕上系,刚伸出手帮忙,细带便系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我做你
娘子时,你送给我的,就算现在我不是你娘子了,也依然是我的,“她似乎终于想起该怎么反驳他,并恰到好处地退一步,“但我可以分你一半。”
然后他就戴到了今日。
呵。
一根破带子。
他堂堂魔神,想戴什么样的珍宝没有,若非她动不动就装死,何至于如此寒酸。
祝雨山越想眼神越凉,自己都快将自己气着了,怀里的人嘟呶一句什么,嘴唇仿佛要找奶吃一般贴在了他身上。
祝雨山突然放松下来,抱着她继续睡。
石喧是接近晌午时醒来的,睁开眼睛后发现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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