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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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雨山又问。

    石喧:“我存了好多钱,可以养你很久。”

    祝雨山听到想听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将人搂紧:“睡吧娘子,只是旷工一上午而已,不会被革职的。”

    石喧闻言,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天刚刚亮,扰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石喧轻哼一声,将脸埋进祝雨山的怀里,祝雨山迷迷糊糊的,抬手捂住她的耳朵。

    咚咚咚……

    “祝大人可在?!”

    敲门声没完没了,怀里的人动得越来越厉害,祝雨山只好不情不愿地醒来。

    “有人敲门……”石喧低喃,还是不肯睁眼。

    祝雨山安抚地拍拍她:“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石喧没说话,扯起被子盖在了头上。

    还想亲亲她的祝雨山失笑,穿上外衣便急匆匆出门了。

    咚咚咚……

    “祝大人!祝大人!”

    祝雨山一从屋里出去,脸上便没有了笑模样,冷肃肃地穿过院子将门拉开。

    门外之人还要敲,举起的手都要落下了,看到祝雨山后又赶紧收手,满脸赔笑:“祝大人。”

    祝雨山认出他是萧成业的手下,面无表情:“何事?”

    “王爷来了。”那人说着,往旁边退了一步。

    祝雨山抬头,才看到巷子外头,萧成业骑着高头大马,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一刻钟后,两人出现在附近酒楼的厢房里。

    萧成业轻抚衣袖,亲自给祝雨山倒了杯茶:“不过是跟祝大人闲聊几句,在家里坐坐就是,何必要专程来这种地方。”

    祝雨山双手扶杯,待他倒好之后道了声谢:“家里地方太小,怕招待不周。”

    “你是怕本王打扰祝夫人吧?”萧成业直直看过来。

    祝雨山笑笑,没有接话。

    萧成业嗤了一声:“小人之心。”

    说完,又话锋一转,“不过祝夫人天真可爱,也难怪你会如此谨慎,若是换了本王……”

    “换不了的,”祝雨山温声打断,“下官与娘子天作之合,绝无第二种可能。”

    萧成业被他不卑不亢的言辞怼得有些心闷,负气一般将茶水一饮而尽。

    这次不等他去拿茶壶,祝雨山便亲自为他倒了杯水。

    萧成业看着他恭敬的动作,心气总算是顺了些,沉默半晌后缓缓开口:“荣安园昨夜那事儿,可与你有关?”

    祝雨山一顿,不解地看向他:“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萧成业没跟他打哑谜,“昨夜,李叔被女鬼害死了。”

    祝雨山眼底透出些许惊讶:“哪来的女鬼?”

    萧成业唇角浮起一点弧度:“祝大人的反应倒是无辜,只是不知祝夫人听到此事,是否会同你一样。”

    听他牵扯到石喧,祝雨山的眼神透出一分冷意:“王爷到底在说什么?跟内子又有什么关系?”

    “不懂就算了。”

    萧成业沉默良久,又道:“最好是一辈子都不懂。”

    奢华敞亮的厢房里,年轻的男人和成熟的男人无声对峙,沉默的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蔓延。

    许久,萧成业笑了一声:“余城治下的淮单县是个好地方,可惜年年都有涝灾,百姓苦不堪言,本王前些日子已经向父皇请旨,准备重修那里的堤坝。”

    祝雨山顿了顿,抬眸看向他。

    萧成业:“本王想将此事交给你,如何?”

    祝雨山沉默良久,问:“为何?”

    修堤筑坝是利国利民的大政绩,多少人都想要的美差,他不懂萧成业为何交给自己。

    “还用问为什么吗?”萧成业失笑,“陆知州如今年岁也不小了,估计再过两年就要告老还乡,你总要有点实绩傍身,本王才好让你接任。”

    祝雨山眉头挑了一下,不语。

    “你也别觉得本王不安好心,本王是真心想扶你一把,倒不是因为你与嬷嬷的母子关系,而是因为你的确是个好官。”

    祝雨山:“没想到王爷对下官的评价这么高。”

    萧成业立刻避嫌:“也没有,你这个人,乍一看挺像样,但仔细瞧的话,就知道不够鞠躬尽瘁,也不怎么兢兢业业,每日在府衙办公就像去酒楼当伙计,恨不得到时间就走,实在不算什么好官。”

    “那王爷还肯将修堤的事交给下官?”祝雨山问。

    萧成业笑了一声:“自然是肯的,毕竟你该做的事却一件不落,也不贪财好色,比起那些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东西,本王的确更信任你。”

    祝雨山笑笑不语。

    修堤坝短则几月长则几年,要一直驻守在那里,他胸无长志,只想守着娘子过日子,对升官发财不感兴趣。

    萧成业看出他的意思,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说起来,你我也算有缘,不仅有嬷嬷这层关系,还生得这般相似,纵然接触不多,旁人只怕也早就将咱们视作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祝雨山神情微动。

    萧成业撩起眼皮:“

    父皇年迈,储位之争一触即发,任谁也不能置身事外,不如早早登船,如他们所愿,也省得将来身陷险境孤立无援,你说是吧?”

    祝雨山沉默许久,拱手行礼:“下官愿为王爷分忧。”

    萧成业无声笑笑,扭头看向窗外低垂的柳条。

    他不说话,祝雨山也不言语,两个人连看的方向都不同,仿佛天生相斥。

    萧成业放空许久,淡淡道:“今日天不亮,本王便派人将李叔安葬了。”

    他又聊回李识,祝雨山眼眸微动。

    萧成业:“他这些年虽然做错了一些事,但对本王却是一万个好,人死债消,有些事便随他一同埋进黄土吧,你觉得呢?”

    “王爷说得是。”祝雨山随口回应。

    萧成业笑笑,潇洒起身:“那便这样吧,祝雨山,时候不早了,本王也该走了。”

    “恭送王爷。”

    萧成业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进酒楼时,空气里还泛着一点凉凉的水汽,等从酒楼出去时,那点水汽已经被热辣的日头晒没了。

    萧成业眯起眼睛望了一天天空,翻身上马时突然想起,前面那条街,似乎就是他坠马的地方。

    想起坠马一事,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张干净的脸,他自嘲一笑,勒紧缰绳飞奔而去。

    祝雨山回到家时,已经是晌午了。

    石喧还没起,反倒是冬至早就醒了,一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去:“萧成业找你干啥呢?”

    “让我去淮单县修堤坝。”祝雨山说。

    冬至面露不解:“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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