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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一臣》 160-165(第1/15页)
第161章 大概因为我醉了 我倒巴不得大人占用
允他休息一两个月?
寻千里的效用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点,过了这段时间,寻千里可就看不见了。
是真生病了?还是借此避开?
这点郑清容尚不能确定,但是孟平跟在姜立身边这么久,姜立做了什么他最清楚,那些隐秘之事他未必不知道。
他会是那个宫里人吗?
郑清容暗自留了个心眼,回去之后一边想法子处理蜀县那边的洪涝,一边打算着重查探一下孟平这个人。
接下来几天借着应酬,荀科也陆续安排她见了不少他那边的人,大官小官都有,面生的面熟的亦是。
饭桌上,荀科道:“本来也是要安排孟平来见殿下的,只是他这几日害了病,不好出宫来,还望殿下见谅。”
“孟大总管?”郑清容问。
荀科应是:“这些年他一直在姜立身边潜伏,收集姜立放火窃国的证据,为的就是有一日能迎殿下入宫。”
郑清容哦了一声。
她才开始查孟平这个人,转头荀科就亲自来告诉她孟平是他们的人,就好像知道她要查孟平,所以赶快跑来堵她的探查一样。
类似我告诉你了,你不用盯着他查了,他是可信任的,你再查就是浪费时间。
是怕她查到什么还是真好心?
她更倾向于第一种。
真要这么好心,为什么之前在春秋赌坊的时候不说?
她当时可是问过他有谁知道她身份了的,荀科那时候提都没有提孟平这个人,只说了他自己、同僚和银学。
现在她开始注意到孟平了,他才巴巴地跑来说,不觉得他的行为很奇怪很反常吗?
荀科道:“此次孟平借着生病,在宫内上下安排了人手,殿下不若趁着升任兵部尚书之际拿回皇位,等司天监公凌柳测算好日子,届时我们里应外合,姜立不得不就范。”
郑清容挑挑眉。
孟平是从三品内侍监,是内侍省的长官,他生了病自然不能再跟在姜立身边伺候,肯定是要安排别的人到姜立身边来的,这确实给了他机会。
只是这时间先后顺序不对啊,孟平是在她提出建立玄寅军那几日生病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她接触军队的时候生了病。
如果说是为了安排人手,这时间未免太刻意了吧。
荀科和那个背后之人又如此不想她碰军队,确定不是别有所图?
“这么快?”她怀疑地问。
另外一个官员对她拱手施礼道:“殿下放心,我们会做好相关部署,确保万无一失,殿下只需要露个面,把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其余的事由相爷和我们来做就可以。”
郑清容心下微动。
全盘托出?听他这个意思,不仅是要她亮出太子殿下的身份,还要让她亮出隐藏许久的女子身份。
荀科是知道自己女子身份的,在春秋赌坊和他会面的时候荀科就点出了,荀科知道,帮着荀科做事的他们肯定也知道。
只是她才和他们相认相识,就算抛开背后之人不谈,彼此之间也还处于建立信任的初级阶段,这般催着她夺位暴露身份不觉得很赶很急吗?为什么这么着急?
那官员说完,其余官员纷纷附和打包票,都表示他们谋划了许久,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似乎看出郑清容的犹豫,荀科语重心长:“殿下,这一日我们等得太久了,东瞿江山易主多年,是时候该拨乱反正了,娘娘还等着我们呢。”
他说得诚恳,还提到了先皇后柳问,三两句就道出了为什么这么赶的原因,郑清容笑了笑,举杯:“既如此,那就有劳相爷和诸位大人了。”
众人也齐齐举杯相和:“能为殿下做事,是臣等之幸。”
宴席一散,郑清容走出酒楼,脸上笑意全无,不复先前在场中坐时的谈笑风生。
说是会做好相关部署,却什么都不告诉她。
说好听点儿是为了她着想,所有事情都由他们这些做臣子的给她包圆做好了,不需要她再操心别的。
可说不好听那就是故意瞒着她,这么大的事却不肯向她透露分毫,只赶鸭子上架般催促她夺位。
这要是一般人,听到不用自己做什么就能登临大宝做东瞿江山的主人,肯定欢喜得找不到北了。
但他们前脚才不让她和军队扯上关系,后脚就让她拨乱反正。
哪有这样的事?前后矛盾,拨乱反正不是更需要军队的支持吗?
更何况背后之人至今还没有露面,荀科又对她有所隐瞒,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郑清容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上,难得她在京城有空闲的时候,这几天百姓们常常看见她出来应酬,见到她都会熟络地跟她打招呼。
有人问她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她只说有些醉了,随便走走散散酒气。
听到她说醉了,人们又问需不需要帮忙。
郑清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
她如此表示,人们也就不好再管,只叮嘱她小心些,夜里黑,注意脚下等等。
郑清容一一笑应了,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不觉走到京城里的汾安桥,郑清容踩着台阶上去,到了桥中央时才停下。
虽然已经是夜里了,但桥上挂了灯,系了彩绸,两相交错,映在水面上也算是别有一番风景。
郑清容却毫无赏景的兴致,只倚在扶栏上,看着桥下的潺潺流水,思绪不断放空。
一边是自己也没弄清楚的现状,一边是剑南道益州蜀县的洪灾,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好时机,她绝对不能被荀科他们推着走,要不然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得想个法子控制住局面。
不多时,水面上泛起圈圈涟漪,滴滴答答的水声渐次响起,是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郑清容想得入神,都没注意到天气变化,等她察觉之时,头上已经落下一把油纸伞,替她挡去了此间风雨。
伞上青竹绿枝,迎雨而翠,在华灯的照射下影影绰绰,好似一幅清风摇翠图。
郑清容回头看去,就见庄若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举着伞站到了她身后,伞面大部分偏向她这边,他衣角都有些湿了。
“好巧,大人。”庄若虚笑道。
又是这句耳熟的话,上次去山南东道,他坐在马车里也是这样说的。
郑清容问:“世子怎么来了?”
他这个身体可不适合在雨天出门。
庄若虚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映着缕缕雨丝,像是春风拂过二月柳:“想大人了,自从大人回京后,我都没见过大人,听闻大人在这里应酬,便过来碰碰运气,不承想真被我遇到了。”
郑清容哈了一声。
说是碰运气,也不知是真碰运气还是假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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