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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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笑出来,是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别怕,我刑部的人在这儿呢,闹出了人命也能及时解决,尽管放箭。”郑清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她来的时候就是听到翁自山的人说国子监要出人命了,还以为是什么命案,特意带了人来,现在还在一旁候着呢。

    然而这话压根起不到什么安慰作用。

    符彦头一次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庄若虚不知轻重嬉皮笑脸也就罢了,不跟他计较,可郑清容怎么也开玩笑?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阿依慕公主看着几人的互动,嗤了一声。

    还真是感情好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

    郑清容察觉到阿依慕公主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

    她是真觉得这位公主越来越讨人嫌了,之前只是将矛头对准她,现在范围扩大,对上了其他人。

    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

    只怕再不加以制止,下次阿依慕公主还会这般肆无忌惮。

    拿了一旁架子上的弓箭,郑清容也不耽搁时间。

    庄若虚自觉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起站去了三百步之外。

    屈如柏急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原以为这位郑员外郎做事漂亮连升多级,至少是个有分寸的,谁想到这么不靠谱。

    阿依慕公主不懂事,这位郑员外郎难道也不懂事?

    这可是对射啊,伤到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屈如柏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瑞亭,希望他拿个主意阻止这场闹剧:“谢祭酒,公主要是在你国子监出了事,我们都逃不了干系。”

    谢瑞亭没说话,而是看向侧面的一个方向。

    先前去给皇帝报信的人已经回来了,疾步上前回禀。

    皇帝的意思是,一切由着阿依慕公主,想射箭就射箭,想骑马就骑马,护卫好公主就行。

    屈如柏瞬间没了话说。

    陛下让他们好好护卫公主,可公主要是这么好护卫就用不着他们在这里焦头烂额了。

    到头来公主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差事压根就不是人做的。

    翁自山和燕长风来回交换眼神,眉头拧成了结。

    陛下这么说估计是不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可能也没想阿依慕公主敢玩这么大。

    反正现在陛下那边是指望不上了,接下来只能看郑大人的了。

    郑大人既然敢提出这样的玩法,就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吧?

    隔着三百步的距离看向阿依慕公主的方向,对面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了,庄若虚不好意思道:“实在抱歉,我好像又给大人惹麻烦了。”

    “公主脾气古怪,你不惹对方也会主动找上门来的。”郑清容目测了一下距离,站到了他侧后方,把弓一竖,示意他搭上。

    庄若虚轻笑一声,握住礼射弓:“今日托大人的福,我也能摸一把弓箭了。”

    身体原因,国子学的射科他从来都是在一旁看着的,从来没有上手过。

    每次看到同窗们拉弓搭箭,射向靶子,不羡慕是假的。

    射科助教怕他出什么问题,更是连弓箭都不允许他碰。

    现在真真正正握住弓,除了新奇,心里更多的是喜悦。

    “世子就不怕丢了命?”郑清容看着他眉眼间的笑意,不禁问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好了以人做靶的,怎么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比她还淡定。

    庄若虚看向她,一双桃花眼笑意缱绻,好似隔雾观花:“我说过了的,我相信大人。”

    好吧,多此一问了。

    郑清容一手覆上他握弓的手,一手拿起箭矢,带着他瞄准拉弦。

    这一动作,几乎把庄若虚圈在了怀里。

    温凉的触感落在手背上,庄若虚微微失神。

    这还是自上次在春秋赌坊无意间碰到她的手后,第一次这么被她这么主动握住。

    他一向畏寒,寻常取暖的物件虽然方便,但只能暖和外层的皮,透不到骨子里去。

    而现在手上的这种温度却刚刚好,他甚至能感受到指尖的血液都变得暖和了起来。

    郑清容察觉到他手上的寒意,问道:“世子很冷?”

    手这么冰,这个天气不应该啊。

    “老毛病了,一年四季皆是如此。”庄若虚轻笑着转移话题,有模有样地拉弓,“是这样吗?”

    见他不想说,郑清容也就没有再问,而是带着他把箭头对准对面的阿依慕公主:“虎口推弓,手腕与肩齐平。”

    庄若虚在她的指导下端正姿势,清浅的气息拂过耳廓和面颊,好近,心跳如雷,一时也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仔细听,好像是自己的。

    一声赛过一声,和郑清容平稳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是身体热起来的原因吗?怎么跳得这么快?

    怕被郑清容听到,庄若虚忙出声掩饰:“大人每次都这么帮我,倒叫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

    “受人之托,世子不必感谢。”郑清容道。

    庄若虚偏头看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把心中的答案说了出来:“舍妹?”

    郑清容看着他几分诧异的神情,似乎才知道这件事,颔首道:“是。”

    她还以为庄怀砚已经跟他通过气了,原来没有吗?

    “舍妹远离故土却还要为我做打算,我这个兄长真是不称职。”庄若虚忍不住自嘲,语气也带上了些许悲凉。

    郑清容留意着他的情绪变化。

    也就只有在庄怀砚的事上,他才会卸下平日里的伪装,露出属于个人的情绪。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庄王府的世子,也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草包废物,只是庄若虚,庄怀砚的兄长。

    “世子好好的,郡主才能放手去做她想做的事。”她道。

    庄若虚收拾好情绪,又恢复了先前的笑意:“抱歉,给大人添麻烦了。”

    这和他先前说的话差不多,但意思不一样。

    之前是因为阿依慕公主,现在是因为庄怀砚。

    “不是添不添麻烦的事,想要彻底解决麻烦,还是得解决带来麻烦的人。”郑清容眯了眯眼,箭头再一次瞄准阿依慕公主。

    原本想着让符彦盯着阿依慕公主,等他先和阿依慕公主斗一斗的。

    等两个人斗累了,她再出面,趁机安排慎舒去阿依慕公主身边确认对方是不是乌仁图雅的女儿的。

    谁想到阿依慕公主这么不走寻常路,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的。

    如此一来,先前的计划算是行不通了,就只能由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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