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一臣》 85-90(第6/15页)
亮。
从来没有这么近看一个人,阿依慕公主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郑清容撑在阿依慕公主身上,雨水顺着她的面颊滴落在阿勒依慕公主的脖子上,晕湿了上面的红丝带。
隐约间,底下似乎有什么凸显。
郑清容还要再看清楚些,朵丽雅已经上前来护住了阿依慕公主,挡住了她的视线。
“公主你没事吧?”朵丽雅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公主跳舞会引风云变幻,但没想到公主会直接引雷过来。
那可是雷啊,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陆明阜当即就要上前来,只是步子还没迈开,就被混乱之中的侯微给拉住,摇了摇头示意高台上的姜立在看。
陆明阜只知道他的意思。
他在朝堂中不能跟郑清容走得太近,不然被姜立发现,日后把矛头对准郑清容,那他们的替身计划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是为她挡视线的,不能让她因为自己受累。
只有远离她,才能保护她。
他这一停顿,旁边的杜近斋已经冲了出去。
“郑大人?”杜近斋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了,三步并作两步冒雨上前来搀扶。
郑清容忍着膝盖的疼站起来,示意他没事。
那道雷是急了些,吓人了些,好在她及时避开了,没有挨劈。
要不然,此刻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杜近斋看向她的膝盖,蓝色的新官袍已经破了一个洞,被雨水这么一浸染,隐隐有血水流出。
这叫没事?
“你流血了。”杜近斋蹲下身来,扯了自己的腰带给她绑住止血。
现在这个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御医来看看,还是先简单处理好一些。
郑清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试着动了动受伤的腿:“还能动,小伤。”
当时是挺痛的,直接撞在地上,不疼才怪。
但好像只痛那么一瞬,现在似乎没什么感觉了。
大抵是被这一连串的事给弄得过于紧张,身体忘记疼了。
杜近斋都要被她这淡定的模样给气得说不出话了。
他知道她一向从容,但没想到这种时候了还能这样淡定。
这叫小伤,那什么叫大伤?躺在地上不能动的那种吗?
朵丽雅拉着阿依慕公主起身,似乎怕自家公主走光,用披风把阿依慕公主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脖子围得高高的,只露出一个头来。
阿依慕公主由着她把自己裹成粽子,期间不看朵丽雅一眼,全程盯着郑清容。
方才那般情况下,她伤了膝盖,又被自己揽着脖子压住视线,居然还能避开惊雷闪电。
不得不说,她真的厉害得很。
也是此时,禁卫军统领上前向姜立禀报,西凉来袭。
第88章 她们这一代要比我们那一代出色得多 她……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混到皇宫里的西凉人因为方才的惊雷闪电提前暴露了踪迹,被早做准备的禁卫军及时斩杀。
姜立看着广场上的滂沱大雨,面色阴沉。
这场雨来得奇,方才的电闪雷鸣更是来得怪。
自古以来雷电都代表着上天意志的表达,是天命的象征。
昔日逍遥六女当中的魅女柳闻就是因为作恶多端,为上天所不容,最后死于雷火。
思及此,姜立目光落到底下的阿依慕公主身上。
那身红色舞衣已经被雨给淋湿了,身边的婢子拿了披风给裹得严严实实,南疆使团围聚在一起,虽然听不到在说些什么,但看样子似乎都在为他们的南疆公主担心。
君王被雷劈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是什么小事,会被当作天罚,是所行所为触怒了上天的意思。
尤其是这道雷不仅劈了他,还劈了南疆的公主。
这般凑巧,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东瞿跟南疆联姻的事上。
这么多人看着,今日之事怕是不好善了。
有宫人冒着大雨来禀报方才广场上发生的事:“陛下,适才方天戟突然断了,正在做舞的阿依慕公主从上面掉了下来,好在郑员外郎反应快,及时接住了公主,只是雷电突袭,惊到了公主,郑员外郎的腿也受了伤。”
该说不说,似乎南疆公主每次出事,这位郑员外郎都在场,还都恰到好处地救了公主。
上次在岭南道边境遇袭是如此,这次献舞出意外也是如此。
不过也多亏了这位郑员外郎,没有让南疆公主受到伤害,要不然南疆那边可不好交代。
人好好的闺女,南疆王唯一的公主,到了东瞿不是这样遇袭就是那样意外的,实在让人多想。
宫人心里感叹。
姜立先前都没怎么注意阿依慕公主是怎么从方天戟上掉下来的。
此刻听到宫人这么说,沉声吩咐道:“册封一事先行暂停,让人送阿依慕公主回礼宾院,好生招待,顺便叫御医去给郑卿瞧伤,让杜近斋、沈松溪等官员入紫辰殿议事。”
说罢,顾自从高台上离去。
孟平知道他这是要大臣们入閣商讨今日之事了,应声去做,又回头指了祁未极等人跟上。
雷电交加,暴雨如注,册封典礼被迫中止,阿依慕公主和南疆使团被送回了礼宾院,文武百官则被淋成了落汤鸡,除了能入紫辰殿的大臣,其余官员都在就近的含元殿避雨。
郑清容品级不够,自然也在含元殿候着,只是她膝盖受了伤,比别的官员多了张座椅,此刻正由御医给她处理伤口。
·
另一边
宰雁玉扮作司天台的小侍,避开耳目,顺势摸到了姜立的勤政殿。
床榻还在原来的位置,不曾移动过,宰雁玉找到上回发现的机关,轻轻按下。
关窍启动,床榻无声旋开,一间暗室自底下蜿蜒而出。
果然在这儿。
宰雁玉一边防着机关,一边往下深入。
夜明珠将台阶步步照亮,并不难行,沿着台阶一路往下,过了最后一道门,便来到一间宫殿前。
踏玉为地,琉璃当天,虽然建在地下,但这座宫殿却亮如白昼,比安平公主的长乐宫还要气派。
宰雁玉提步迈进,就见重重帷幕珠帘下,一女子坐在棋桌前独自下棋,身形单薄,背影娴静,似乎枯坐了许久。
在女子旁边,摆放了一套大红喜袍,上面绣着金凤衔珠,走线做工无不精湛,是东瞿的皇后服制。
如她所想,姜立想借着册封南疆公主的仪式,来一出狸猫换太子。
宰雁玉喉头哽咽,轻声唤:“问姐儿?”
执棋待下的柳问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