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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一臣》 85-90(第13/15页)
至令史下至掌固都在本本分分做事,对待每一卷案宗都很认真,没有之前罗世荣和赵勤那样的事。
郑清容简单跟他们叙了旧,便去正衙那边处理公务了。
因为升职,她先前做主事时的小厅已经不能用了,刑部司这边重新给她劈了一个单独的公务堂,比主事的小厅还要宽广,陈设也更新更多。
郑清容由人引着进去,刚坐下拿起偏衙那边递上来的卷宗看,就听得外面吵嚷起来。
紧接着,符彦就怒气冲冲从外面踹门进来了:“郑清容,你答应过我什么的。”
少年那张漂亮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红,眉目带着火气,看上去很是生气。
小吏冷汗涔涔,连忙跟郑清容告罪:“符小侯爷吵着要见郑员外郎,我们拦不住。”
关键是符小侯爷说不让他见郑清容就砸了他们刑部司,他们不敢不当回事。
郑清容也没有要治罪他的意思,符小侯爷混起来谁能拦住?当下示意他下去,她来解决。
小吏千恩万谢,怕被符彦牵连遭受池鱼之灾,连忙退出去。
郑清容看了看被踹开的门,又看了看符彦:“小侯爷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多大火气,还踹门,门惹他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事?”符彦看着她这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就来气,甚至越想越气,“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说好的让你离阿依慕公主远一点,你倒好,还和对方跳上舞了,你简直……简直放肆”
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词,说到最后符彦只说了一个放肆。
他当时虽然不在现场,但册封典礼上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了,别以为能瞒过他。
郑清容和那个南疆公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一个跳舞一个打配合,当他是死的吗?
郑清容按了按太阳穴。
又是放肆,又是阿依慕公主。
昨天符小侯爷就因为阿依慕公主找过她,今天又是。
“小侯爷,我就是一个六品官,公主非要点我上场做配,我能说不?”
见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符彦又改了话锋:“那……那你也不能和阿依慕公主抱在一起,女男有别,你们抱在一起像什么话?”
他可是听说了的,阿依慕公主从方天戟上掉下来的时候,是郑清容接住了公主,后面还抱着公主在广场上滚了好一段,颠来倒去的,谁知道有没有越雷池。
她郑清容明知道拔了自己的姻缘剑,还跑去勾搭南疆公主,真是气死他了。
郑清容很想说自己和他也女男有别,闯她的公务堂更不像话,但这话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小侯爷,阿依慕公主是来我们东瞿联姻的,安全不容有失,我作为给公主献舞打配合的人,公主要是受伤,我也逃不了干系,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别说掉下来的人是阿依慕公主,就算是小侯爷你,我也会这么做的。”她道。
前面的话符彦听得囫囵,但后面的话他听清楚了,当即哼了一声:“我才不会那么没用,跳个舞走个路都能失误。”
“是是是,小侯爷最厉害。”郑清容今天不想动手,干脆哄着他,“话都说清楚了吧,小侯爷可否让一让?挡着光了,我还要处理公务。”
符彦一来就占据了堂内最好的位置,挡住了她的光,她想处理公务也不行。
对于她不走心的恭维,符彦并不信,但漂亮话谁不喜欢听,尤其还是从郑清容嘴里说出来的,难得。
不过他才不要表现出受用的样子,于是呵了一声:“不是能耐得很吗?你自己怎么不挪个地方?”
之前在街上劁猪,她也让他让一让,他不让她就用血溅他,跟他对着干。
现在怎么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了?真是活见鬼了。
郑清容露出膝盖上的伤,无奈道:“腿疼,挪不了。”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慎舒的药其实很管用,不仅能有效治伤,还能止疼,宫里御医的药只能止血却没有止疼功效,她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腿还是疼的,用了慎舒的药后才有所舒缓。
之所以借口腿疼是不想跟符彦说这些口水话了,她还得做事呢,哪有符彦这么闲?
符彦也是知道她受伤的事的,要不然也不会急匆匆从侯府赶来。
但是听到这伤是为救那个南疆公主受的伤他就更气了。
为了南疆公主,她是命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符彦冷哼:“活该。”
话虽然这么说,但符彦还是让开了,甚至还丢了一个小药瓶给郑清容。
郑清容拿着药瓶,不明白他此举何意。
符彦瘪瘪嘴,装作不在意道:“金疮药,路上捡的,看看能不能用。”
郑清容失笑。
路上捡的还能知道是金疮药?再说了金疮药哪有这么好捡?
这药瓶精致阔气,寻常难见,并不是普通药瓶,里面装着的金疮药也是上上品,分明是符彦从侯府拿的,还非得说是捡的。
郑清容也不拆穿他:“多谢小侯爷。”
“算你有良心。”符彦偏过头嘟囔了一句。
总算没有像昨天一样,帮她收拾太常卿,她还当着他的面护着别人。
有了光亮,郑清容一点点翻看卷宗,见到不妥之处,想要去拿笔勾画,但笔架搁得有些远了,她一时也够不上。
刚想起身去拿,一旁的符彦又是一阵恼火:“我就在旁边,你难道就不会让我帮忙递给你吗?”
明明受了伤腿脚不便,还要折腾来折腾去的,非得把腿折腾瘸了才好。
“怎好麻烦小侯爷?”郑清容眨眨眼,不明白他哪里来的火气。
方才不是都缓和了吗?还给她送金疮药来着。
再说了,谁能请他这个金贵的小侯爷帮忙?定远侯不得找上门来。
她做她的事,他待他的人,这不挺好吗?她又不是腿断了走不了,更不是手折了拿不动。
符彦接得也快:“那你拔我剑的时候又好意思麻烦了?”
郑清容一噎。
还以为他忘了这事呢,原来还记着,甚至现在还用来堵她的话。
“那劳烦小侯爷把笔递给我,谢谢。”她顺着他的话说。
符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还是把笔递了过去。
郑清容接过笔,又要去研墨。
“真是麻烦。”看她半天写不了字,符彦干脆抢过她手中的墨条,顾自添水磨墨。
没想到他还会研墨,郑清容几分新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小侯爷还会做这些?”
平日里看到的符彦不是打马游街就是拉弓射箭的,还真没看到过他行笔墨之事。
而且侯府那般富裕,研墨这种事有专门的人吧,哪里还用得着他这个小侯爷亲自动手?
“说得我像是个纨绔一样,真以为我是庄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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