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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一臣》 50-60(第18/20页)
性别原因还要被人歧视,甚至怀疑工作能力。
简直恶心人。
说罢,屠昭率先查看了刘泥头的右手。
和大理寺那边查到的消息一样,是断指,断口在经年累月之下已经结痂又愈合,肉长成了一团,有些发黑,看不到指骨的情况。
屠昭上手按了按,又拨了拨,还是分辨出来断指的断口不对:“他断的这截手指和泥俑里的那截手指不一样,虽然都是十九年前断的,但泥俑里多出来的那根手指是被咬断的,而刘泥头的手指断口很平滑,断骨也很齐整,应该是被切断的或者砍断的,而且比照着他左手尚存的那根大拇指,能发现他的大拇指比泥俑里的那一截要长一些。”
“也就是说对不上?和凶手不是一个人?”郑清容问。
屠昭颔首:“对,不是一个人。”
郑清容意外又不意外。
就知道案子没这么简单,先前查看泥俑和陶俑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那种感觉了。
后腰上没有半弧形的缺口,她先前以为那是一种残次品的代表,但是一个买得起京城宅子的人为什么要买一个残次品?
不过想起章勋知说第二任房主人,也就是泥俑的买主喜欢收集一些他认为奇怪的东西,她也就自洽了。
现在被屠昭肯定,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泥头不是杀人凶手。
但她不理解的是,既然刘泥头不是杀人凶手,为什么又会死得这么巧?死在她们来的路上,甚至营造出一种暗地里有人要解决他的假象。
还有那个支支吾吾说不明白的汉子,为什么听到她们要开棺后极力反对?
“看看他的死因。”郑清容道。
屠昭知道她的意思,当下也立即查看起来,法医的专业能力让她很快便有了结果:“刘泥头确实身体不好,能拖到这几天才死可以说是个奇迹了,和大婶说的差不多,是过劳死的,只不过腰背肚腹身上的尸斑有些重,是死后被人打的。”
死后还被打,这下手的人有些恶毒了呀。
郑清容看向被五花大绑的汉子:“你打的?”
那汉子眼看着瞒不下去了,只能老实交代:“是又怎样?谁让他当初打我的?我只是还回去而已。”
难怪不让验尸,原来是因为这个。
屠昭翻了个白眼:“怂货。”
那人似乎被她这一句给点燃了,瞬间暴怒,几个人都差点儿压不住:“你说谁是怂货?”
“人活着的时候你不敢打,人死了你来补两脚,你不是怂货是什么?”屠昭嗤笑。
这种人她见多了,纯怂包心理变态。
汉子被她说中了心思,又气又愤怒,但还是倔强道:“要不是他把我的聘礼给抢了去,我早讨了阿萱做媳妇,何必看着她嫁给别人,他刘泥头就是该打。”
“抢?”郑清容重复了一遍他口中的这个字,又看向周围的人。
按照这些人对刘泥头的维护,刘泥头可是个不错的人,可怎么会做抢人钱的事?
闻言,大婶直拍大腿叫作孽:“你这混才,你当初为了讨阿萱做媳妇,偷了大官人的银子,是刘泥头把你偷来的银子及时还了回去,要不你可就要蹲大牢了,你不感恩也就罢了,怎的还倒打一耙?”
汉子才不认这个理:“反正是他让我没娶到阿萱,他就该打。”
他倒是想在刘泥头活着的时候打他几顿出气,但县里人看得紧,压根不给他机会,而且刘泥头身体又不好,他怕下手狠了把人给打没了,也就只有他死后才能补上几脚。
屠昭无语得很。
又怂又不担事,这样的人真该吊起来狠狠打一顿。
亏他先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王法,他偷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王法?
人们知道汉子的作为后,又骂又气,倒是有上前揍他几拳的。
汉子起先还想反抗,挨了几拳后倒是老实了。
搞了半天又是个乌龙,汉子跟刘泥头的死没关系,郑清容悻悻,只能问起刘泥头断指的事。
同样在那个时间断了手指,有些过于巧合了。
大婶倒是个知情的,答道:“刘泥头媳妇去世没几天,他就开始着手做陶俑了,当时有一味颜料很特殊,只有岭南道潘州茂名县那边有,刘泥头就去走了一趟,回来后带回了颜料,但是右手大指头也没了。”
郑清容眉头紧锁:“岭南道潘州茂名县?”
这个地方有些耳熟啊。
第60章 很容易滋生伦理问题 这里的男人过于多……
接手泥俑藏尸案的第二天早晨,她在城东遇到的惊马事件,那个翰林院万鹤鸣万典簿好像就是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人。
没想到现在出了京城,来到了江南西道这边,又一次听见了这个地方。
郑清容再问:“刘泥头可有说过他的手指是怎么断的吗?”
大婶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自从他媳妇去了以后,刘泥头就变得沉默寡言的,有什么伤啊病啊的都自己挨,不会主动说的,我们做邻居的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郑清容颔首表示知道了。
纵然没问出来什么有用信息,但一个人的手指是不会无缘无故断掉的,更何况是被切掉或者断掉的。
不过相关手指的事,倒是让她联想到了一点,不由得问屠昭:“慎夫人有说过别人的手指可以接到自己的手上吗?”
凶手知道慎夫人能给人接手指的事,所以被咬掉了手指头后把死者的肚腹剖开想要拿回断指。
然而那个时候凶手发现手指已经损毁到不能再接上去了,这个时候他会不会想别的办法。
比如把别人的手指接到自己的手上?
她承认,这个想法有些疯狂和大胆。
但这是她目前根据已知线索,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比较合适的猜想了。
屠昭道:“这个问题当初也有人来问过我娘,不仅问过,还实践过,有位有钱人家的老爷外出游玩时遇上了狼群,死里逃生但还是被咬掉了两根手指头,但他有钱,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自然也能买两根手指头,他知道我娘有给人接过断指的事,所以从乞丐手上买了两根新鲜切下的两根手指,拿来找我娘让给他接上,但这怎么能行,且不说人与人的手指之间本就有所不同,光是排异反应就够让人吃一壶的了,更何况这还很容易滋生很多伦理问题。”
“伦理问题?”郑清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对。”屠昭接着道,“如果说别人的手指可以接到自己身上,那是不是代表以后别人聪明的脑袋瓜也可以接到自己身上?顺着这个思路再往深处想,年老的人想要换个年轻的身体,残疾的人想要个健全的身体,死去的人想要一个活着的身体,只要有这个需求,就会有这种市场,市场之上,只要有钱就都可以买到,或者说不用买,权势威逼之下,会有很多人被自愿的,只要自己不是那个最有钱和最有权的人,那么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别人替换的备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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