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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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观的杜近斋,符彦更是火大。

    他还奇怪遇到杜近斋的时候他怎么在城门口,现在想来他当时就是在送郑清容出城。

    还装什么不知道,真是把他耍得团团转。

    侍卫见他实在气得厉害,再次提议:“属下这就去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现在要是不把气给撒出来,回头定远侯看见他们小侯爷弄成这样,又得怪责他们看护不力。

    还不如先把人打一顿再说,也算是有个交代。

    符彦咬牙切齿:“现在打他还有什么用,打他还不如打郑清容。”

    真是气死他了,拔了他的剑后就跑了,什么意思?

    侍卫闭了嘴。

    心道你好像打不过郑清容,毕竟哪次和郑清容对上他们小侯爷不是以吃瘪告终。

    当然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符彦踹了一脚桌案,犹不解气:“既然喜欢躲那就一直躲,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说罢,气冲冲地走了。

    章勋知和杜近斋对视一眼。

    怎么感觉符小侯爷误会了什么?

    郑大人出城是为了查案,又不是为了躲他。

    且不说郑大人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算放心上了,对郑大人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初来京城还是令史的时候都敢跟五品郎中当朝叫板,符小侯爷来找她麻烦还用得着躲吗?

    ·

    屠昭一走,小院里就只剩下慎舒一人。

    养了这么大的孩子头一次出远门,心里说不记挂是假的。

    怕路上出什么意外,她还给她准备了不少药带上。

    但愿她用不上。

    算了算日子,宰雁玉的药应该也吃完了,慎舒拿了一瓶新做好的药,便打算去跟宰雁玉碰个头。

    打了帘子出门,就见一人站在门口。

    和尚头,道士衣,腰间一个酒葫芦,九颗戒疤在光线照射下显露无遗,光溜溜的头皮甚至有些反光。

    就算慎舒见过了太多各色各样的人,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有所惊诧。

    道士不是道士,和尚不是和尚的,很新奇,但更多的是怪异,和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怪异。

    不过慎舒心理素质向来很好,挑眉问道:“来看病?”

    释心如理了理身上的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做派:“不,我来找人。”

    “找人?”慎舒上下打量着他,轻笑一声,“那你找错地方了。”

    她这里只有来找药的,还真没有来找人的。

    释心如抬手一指她:“没有错,贫道是来找你的。”

    贫道,看来对方的自我认知是道士。

    慎舒心下有了大概了解,面色不改,只眯了眯眼,“找我做什么?”

    寻常人找她都是救命的,但看眼前这人中气十足,气色红润,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也不知道找她是为什么。

    释心如道:“听说是你破了我徒弟的无情道,不如也来试试破我的无情道?”

    半盏茶后,释心如被扎了几根银针,灌了几瓶药酒后给丢了出去。

    镜无尘连忙把人扶起,一脸惊恐:“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身上扎了银针,释心如动弹不得,只觉身上又麻又痒,宛如虫噬,全身上下唯有一张嘴还能说说话。

    比之镜无尘先前被孟财主给绑了丢出去,简直不要太惨。

    咂咂嘴,释心如回味着方才被灌的药酒:“这酒还挺好喝。”

    入口清冽,落腹回甘,比他之前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好喝。

    不,应该是他之前喝的那些都不叫酒,现在喝的这个才称得上玉液琼浆。

    镜无尘简直没话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酒。

    鼻尖嗅到淡淡的药草味,不刺鼻,是很温和的那种草药味,镜无尘惊了一刹:“这是药酒啊师父。”

    药酒哪里是能乱喝的?也不怕喝出事来。

    释心如反驳:“药酒怎么了?药酒不是酒吗?真是好酒,再来一壶!”

    这是喝的什么酒,都开始说胡话了。

    镜无尘无力哀嚎:“师父你弄错了,她不是破了徒儿无情道的人。”

    屠昭不长这个样子,年龄也对不上。

    他们路上跟人打听了屠昭住哪里,一听说她住在这里就来了。

    可是谁想到屋子里出来的人压根不是屠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药酒的缘故,释心如只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她不是?那谁是?”

    镜无尘想形容一下屠昭,但释心如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打断他道:“为师就说嘛,能把药酒做得这么好喝,怎么可能是破了徒儿你无情道的人。”

    镜无尘:“……”

    他记得师父的酒品没有很差啊,怎么感觉现在好像有些喝傻了?

    是药酒的原因吗?

    释心如还在狂笑不止,一个劲喊:“酒来,酒来!”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倒不是他喝醉了喝懵了,而是因为他说不出话了。

    尽管嘴还在上下翕张,但声音半点儿也无。

    紧接着,镜无尘发现他的皮肤在慢慢变色,手上、脸上的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加重,最后变成一片黑色。

    除了牙齿还是白的,在嘴张合之时露出一点儿突兀的白色,其余的就连指缝都成了黑色。

    镜无尘目瞪口呆:“糟了,师父,你好像中毒了!”

    ·

    这厢

    郑清容和屠昭一路策马南下,为了抢时间,除了夜里休息,吃饭都是在马背上解决的。

    刚开始郑清容还怕屠昭吃不消这样的长时间赶路,毕竟骑马赶路对人对马都是一种磋磨。

    但屠昭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完全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长途跋涉。

    不仅没有拖慢进程,还拉着她一起加快了速度。

    仇善一直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每到一处落脚的客栈就会跟郑清容会合,顺便送上一些补给。

    往往这个时候,郑清容也会抽空跟他学一些手语。

    到底在掌心写字不方便,她也想尽快熟悉仇善的这种表达方式。

    经过仇善的教学,郑清容也算是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语,日常生活中的常用词能够做到理解并回复。

    就这样一边学习一边快马加鞭,到了驿站就立刻换上精力充沛的新马匹继续赶路。

    终于,在离京的第七天,也就是查办案子的第八天,二人终于抵达江南西道衡州新宁县。

    一路风尘仆仆,二人却顾不得修整,直奔有作案嫌疑的泥俑匠家而去。

    然而不幸的是,那个行将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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