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雷池: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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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盈地跃上剑身,在空中悠悠转了一圈,眉眼间满是雀跃:“怎么样,我飞得高吧?”

    陆寂从未见过她这般灵动的模样,夸了一句:“不错。”

    辛夷眉眼弯弯:“我知道你如今不会用修为,不过没关系,以后我来护着你。对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遇到了一些很好的机缘,现在可是单灵根了呢,而且修为突飞猛进,成了金丹期,厉害吧?”

    她语调轻快,只字不提修炼的艰难和这单灵根吃了多少苦。

    陆寂冷不丁问了一句:“确实厉害。不过修炼也并不容易吧,有没有受伤?”

    辛夷脸上的笑意凝固,含糊揭过:“还好啦,我运气好,没受什么苦。快上来,我们早些出发吧。”

    陆寂望着她刻意轻快的眉眼,眼底有几分复杂。

    无量宗与首阳山相隔数千里,以辛夷金丹期的修为,御剑前行本需整整一日。

    陆寂表面没说什么,却在暗中帮忙托举无尘剑,让她少耗一点灵气,如此一来,在日暮时分他们便抵达了东荒云海。

    收剑时,辛夷并没察觉到异样,惊喜道:“我还以为要在剑上吹一夜冷风呢,竟这么快就到了!难道我修为又精进了?”

    陆寂并不揭穿,顺着她说:“应当是。”

    辛夷正在高兴时,四处望了望:“时候不早了,这首阳山这么大,只怕今日是找不到入口了,你身子才好,不宜劳累,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不远处恰好有个依山而建的小镇,两人便寻了家干净雅致的客栈住下。

    辛夷已把他当作自己的夫君,一口一个“夫君”,唤得陆寂有些不适应。

    “你再说一遍。”他扣住她的肩。

    “我和他本就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辛夷用力推开他,乌发凌乱,眼眶泛红,而此时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瞬间攀上她的手腕,缠住她的胸腰,把她整个人捆得严严实实,完全动弹不得。

    冷腻缠人的触感勾起了一种熟悉的记忆——

    那些黑暗中的痒麻,那些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并不是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颊发红,声音颤抖,说不出是羞愤还是恼怒:“是你?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这就怕了?”陆寂冰凉的指腹沿着那柔白的脸颊摩挲,掠过饱满嫣红的嘴唇,忽然捏着下颌迫她抬起头,“那今晚该怎么办?”

    第 69 章   还君明珠(八)

    招摇山,碧落宫一片死寂。

    辛夷此前只在传闻中听说过陆寂堕魔后的种种行径。

    这些日子以来,坦白说他对她还算温柔,加上从前那副高不可攀的印象刻得太深,她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怕。

    今晚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第一次真正见到了他身上那团魔气的模样,那并不是她先前所以为的萦绕在周身的雾气,仿佛是他血肉的一部分。

    钳住她手腕的那一刻,无数黑气从他指缝间渗出来,缠上她的手腕腰肢。

    不,仙君定然不会错,定是自己当时口误了。

    这弟子顿时心生愧疚,低头引路,不敢再多言。

    回春谷前殿,医圣已等候多时。桂花婆婆生前高挑挺拔,在寻常女子中算是身量修长的,死后却化作了一双手便能完全拢起的灰。

    捧起来的时候轻飘飘的,甚至不及她熬药时常用的那把铜勺重。

    那日在场人数不少,她的真实身份终究传了出去。

    青州城内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痛骂妖女死有余辜,也有曾被婆婆救治过的百姓在巷尾小声为她分辩几句。

    辛夷后来去收拾她住过的小院,发现破旧的木门前除了被人扔掷的烂菜叶,角落里还静静搁着一束新鲜的野菊花。

    花上压着一枚飞镖,正是那夜被她救下的江湖客所留。

    她把花抱起来,和婆婆埋在了一起。

    真正收拾起来,她才发觉婆婆的遗物少得可怜。除了一只随身携带多年的旧药箱,便只有些零碎杂物,朴素得实在不像活了几千年的大妖。

    收拾到尾声时,辛夷忽然又看见粗陶茶壶下压着一本未写完的药笺。翻开一看,里面细细记录的竟是自己的古怪脉象,页边还批注了首阳山的字样。

    辛夷忍不住叹息,婆婆直到最后一刻心里记挂的仍是别人。这样一个人,若是没遇上当年的事便好了。

    与此同时,自九婴身死之后,陆寂便一直留在祠堂。

    陆寂进门之后便上前致歉,医圣连忙摆手:“仙君言重了。多亏您昨日从湘夫人陵寝中取回玉简,否则这疫病的源头老朽只怕至死也难以查明。”

    “医圣过谦了。玉简虽已找到,上面却没有解毒之法,后续仍需您费心。”

    然后那些黑气从她的袖口衣裙下钻入,贴着她游走,她整个人被他完全缠住,不留一丝缝隙。

    它像在一寸寸检视方知有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又像是在霸道覆盖任何人留下的痕迹。

    她身上的罗衣被那如有实质的黑气撑得微微隆起,丝线绷到极限,断裂的声音隐隐传来,最后彻底撑破。

    “你——”辛夷的脸颊烧得滚烫,话未出口,唇便被他狠狠堵住。

    那是一个堪称极致的吻。

    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连一丝声音也溢不出来,呼吸都只能靠他渡气。

    楼心月是哭着跑回来的。

    从她断断续续的抽泣中,丁香明白了清虚子的态度,气得不行。

    “辛夷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就招惹上了无量宗!眼看着金丹都还回去了,却又出了这样的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楼心月伏在榻边,泣不成声:“是我没用!我爹根本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疼我。他只在乎他的掌门之位,在乎他的大道!我明明早就该感觉到的,却一直自欺欺人,我真傻,真的!”

    丁香看着她哭得浑身颤抖,心里也不是滋味。这还只是开始,倘若有一天她知晓了母亲亡故的真相,又该如何承受?

    正不知如何劝慰,榻上一直沉睡的辛夷眼睫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辛夷?”丁香急忙俯身,“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楼心月闻声慌忙转过身,用力抹掉脸上的泪痕。

    辛夷缓缓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没有,都挺好的,我、我是不是结丹了?”

    与此同时,那些黑气仿佛有意识般在她的敏感处流连,在每一寸皮肤上轻轻摩挲,撩动起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勾得她浑身轻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刚滑到眼尾,就被虎视眈眈的黑气瞬间吞下去。

    这情景令她感到羞耻,她用尽全力摆脱,那团黑气又丝丝缕缕地从后缠上去,压着她的背,在她猝不及防时幻化成本体。

    辛夷下唇一咬紧,连哭也哭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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