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雷池: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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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相,想必无须陆某开口,阁主也会坦言,不是吗?”

    “云山君不仅修为精深,言辞竟也这般锐利,真是后生可畏。”老阁主目露赞许,“但有一事你错了,玄机阁的确关心陆氏之事,可惜有心无力。凡是关于你的卦象皆是一片空白。”

    “为何?”陆寂眸色沉沉。

    就算陆寂没杀过人,没夺过丹,他们也能编出别的罪名来。

    众生相,不过如此。

    大约是看穿了芸芸众生的虚伪,陆寂只冷眼旁观,任凭他们围堵,谩骂,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又似乎像是在看蝼蚁挣扎。

    阴冷又愉悦。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

    陆寂没答,反问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你没回,我不放心。”辛夷清醒了些,“你方才是不是见到妙音仙子了?”

    陆寂垂眸:“是。”

    “那她同你说话了?”辛夷不自觉坐直。

    陆寂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蜷:“为何这么问?”

    “自然是担心你的身份被发现。”她拉他坐下,眉眼间尽是忧虑,“听说妙音仙子与仙君很早就相识,万一叫她认出来便不好办了。”

    陆寂缓缓抽回手,原来她只是在担心那个人。

    辛夷没察觉他神色有异,自顾自往下说:“玄机阁既然帮不了咱们,便另寻他法吧。医圣或许有法子,或者,还有旁人……”

    她凝眉思索,一个个列举可能帮那个人回来的人,陆寂心底愈发烦躁。

    他移开视线,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辛夷寝食难安,丁香倒是看得开:“管那么多做什么,天真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再说了,这都许多天了,除了首阳山,其他地方都好好的,说不定根本没事呢!”

    “可是……万一呢?毕竟这是相里遥前辈的预言。”

    “相里遥前辈之前不是还占卜出她的女儿和陆寂是命定之人么,现在你瞧,陆寂哪有半点爱慕越清音,”

    “你说的也是。”辛夷托着腮,忽然又想到,“你可知越清音现在如何了?”

    “没听说过。”丁香道,“不过,据说那万蛊窟里有千万种毒虫,她的腿又断了,只怕凶多吉少。”

    辛夷沉默下来。

    辛夷本来是在等陆寂回来。

    奈何昨晚太累,她困得不行,便想着上床小憩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一只手过来,她下意识攥着被角躲开:“做什么?”

    黑夜中,陆寂声音微凉:“只是帮你掖被子而已,你以为要做什么?”

    辛夷一噎,当然是怕昨晚的事重演。

    白日里他看着倒是温文尔雅的,但晚上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不知疲倦。

    她哭着求他,他却充耳不闻,只是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说快了,再忍忍,但她忍了一夜也没见“快了”在哪里。

    早起时,她腿都是抖的,相里荨更是一整日都用嗳昧的眼光看她。

    她脸颊微红,拉高被子一直盖到脖子:“唔,我自己来就行。”

    陆寂本来没什么想法的,被她如此防备,昨夜的记忆骤然涌了上来。

    丁香挑眉:“怎么,你同情她?别忘了,当初我回首阳山求救的时候,是她拦在天灵谷外面不让我进去,差点真的害死了你!”

    辛夷摇摇头:“只是觉得物是人非罢了。”

    而且她也十分不解,据说相里遥前辈是相里氏不世出的奇才,对于自己女儿的姻缘,定然也是十分看重的,怎么会出了错?

    或许是这占卜之术太过高深玄奥吧。

    她也想占卜未来试试这预言的真假,却不敢占卜天地,便占卜其他人,想要窥测一二。

    再次睁眼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眼前骤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庞。

    辛夷愣了好一会儿才敢认:“丁香?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是我,快躺下。”丁香替她掖了掖被角,“楼心月偶然看到首阳山来的信,我们便一起跟来了。”

    话音刚落,楼心月便风风火火从外头闯进来,一进门就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辛夷你醒了?听说你突然就昏过去了,瑶光君诊了好几次都诊不出缘由,你都睡了两日了!要是再不醒,他真要去请医圣了,你现下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舒服?怎么好端端地就晕过去了?”

    “没什么不适……”辛夷揉了揉太阳穴,“至于为何昏过去,大约是遭了反噬。”

    她将自己偶然学会占星术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丁香恍然大悟:“那岂不是说你也是相里氏的后代?若是这样,以后你或许便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首阳山,再也不用做无依无靠的小花妖了!”

    “首阳山有什么好,一旦认祖归宗,以后就嫁不了外族人。”楼心月连忙劝阻,“这里规矩多得很,还不如无量宗呢,你看大师兄瑶光君就是,他宁愿拜我爹为师,留在无量宗,也不肯回首阳山认祖归宗。”

    辛夷和丁香齐齐愣住:“瑶光君出身相里氏?”

    奇怪的是,无论她占卜的是谁,水面上浮现出的都是同一幅景象——大雨滂沱,天地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丁香迷惑不解。

    辛夷眉头紧皱,一时也想不明白:“不知道,或许是我资质不佳,无法更进一步了吧。”

    “没关系,你身子要紧,这几日且先不要占卜了。”

    “那就暂且等一等。”辛夷点头,目光却还停留在那碗已经归于平静的水面上。

    陆寂问:“那我是哪一种?”

    老阁主朗声大笑:“云山君生于仙门,资质非凡,修行顺遂,不过百年修为已可比肩老夫这半截入土之人,年少有为至此,当然是天眷之人。”

    “是么。”陆寂将棋子放回奁中,神色未置可否。

    “不过,物极必反,乐极生悲。极盛常伴极衰,天眷与天弃亦非恒常。仙君还须谨慎。”老阁主目含深意,“尤其大乘第九境,神魔只在一念之间。云山君还是尽早圆了心中的夙愿,堪破迷障,方得飞升。”

    陆寂没回应,反而问道:“阁主既如此神通广大,想必也已猜到陆某上山的第三个问题,可否一并解惑?”

    “仙君是想问身边人的来历?”

    “不错。”

    “所谓物极必反。天眷之人身侧,往往伴着一位天弃之人。”

    陆寂眸光一沉:“阁主是说,那小花妖是天弃之人?”

    “非也非也,老夫只是说她的命途一片空白,没有来处,也不知去处。”老阁主声音沉缓,“不过,依其过往,与老朽曾见之天弃者相比较,应当并无差错。”

    “只有这两种么?”

    “玄机阁预测不到的只有这两种。”

    陆寂沉默良久,方微微颔首:“多谢阁主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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