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雷池: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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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方知有一脸愧疚,扶了扶眼镜,这才解释起来:“对不住,辛夷。在我们那儿,我是个大学生。一次暑期实践的时候,我被雷劈中,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个世界,进了云山君的身体。之后,我用他的身份和你相知相许,还成了婚。可是大婚当日,我突然被强行送回了自己的世界,不得不抛下了你一人……”

    辛夷听得云里雾里,并不太明白什么是“大学生”,什么是“暑期实践”。

    她并没有怀上陆寂的孩子,换做一年前的她,哪能想到她会因为这就喜极而泣?

    这段时日,陆寂一点动静都没有,陆家也没有。

    没有任何人来找过她。

    她希望在外办差的陆寂是彻底将她忘了,那些华贵之物就已是他对此事的所有补偿了。

    翌日,辛夷快活地出门散心。憋闷一个月,见什么都觉得新鲜美好,回寺路上她看到一家小小的笔墨铺子,走了进去。

    她打算和小尼法慧学几个字,请伙计帮着选了适合初学者的毛笔砚台,一阵“吱呀吱呀”声响起,有几个青衣学生正从二楼窄小老旧的楼梯下来,辛夷付了银钱等着伙计给她包好,抬头随意看了一眼。

    这一眼,辛夷错愕不已。

    而另一头的李观全身血液凝滞,接着又奔流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下楼,直直向着那个反应过来就抓着一个小包裹跑远的倩影追去。他钻进喧闹的人群里,目光紧紧钉在她的背影上,一刻也不放松,一路上不知撞到了多少人,终于在街口拐弯处抓住了辛夷的手臂。

    他一次碰到她,顾不上冒犯,不敢放手怕她又跑了。

    辛夷垂着眼睛,兀自气喘吁吁,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李观心中又痛又喜,不知怎的开口第一句就成了这质问的口气,“你不是要出京城吗?”

    方知有昏迷之时,辛夷守在榻边,替他擦汗,喂水,有条不紊,无微不至。

    可她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难道这些日子陪在她身边的人一直是仙君?

    身份虽是假的,可他待她的温柔体贴并不像作伪。

    还是说,他对她,也有过一丝真心?

    辛夷不敢深想,可除此之外,很难找不到别的解释。

    她脑中纷乱如麻,除了被欺骗的愤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

    不行,她必须弄清楚。

    方知有高热退后,辛夷便起身打算去找清虚子掌门问个明白。

    正要出门,楼心月拦住了她,将内情和盘托出。

    春深似海,风里含着馥郁花香,小而精巧的法妙寺里绿树成荫,莺飞燕舞,转眼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月。

    辛夷愁得夜里睡不着觉。

    她的月事一直很准,但自从别院回来,这月月事已经晚了十日。请明净师太把脉没有把出喜脉,但她也说了时日尚短,不能确定。

    这日,她打算再去城门碰碰运气。

    谁知今日遇上的官兵将她不准通行的事大声说了出来,甚至问她所犯何事,惹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辛夷又气又羞,无地自容的劲过了,怎么也忍不住火气,和他争执起来。

    她究竟为何被禁止出城,这些官兵也不知晓缘由,毕竟当时受到的命令只有这一句。京城贵人多,指不定她是哪位重要人物的家眷。见闹起来,其他几个官兵连忙上前劝阻。

    回寺的路上她说不出的委屈,甚至有些后悔。

    一回到住的小厢房,她伏在床上抽泣。哭了好一会儿,身下忽然一股热流,辛夷一时忘了哭,回过神来就快步去了净房。

    月事终于来了。

    她捂住嘴,又哭又笑。

    辛夷听罢,一时难以接受,只觉如一碰冷水当头浇下:“你是说,这些日子仙君是为了渡情劫故意陪在我身边利用我?”

    楼心月也觉得这说法荒唐,拉住辛夷的手:“爹爹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爹那人你知道的,最看重大道,说不定是为了哄你故意说的。”

    “是吗?”辛夷忽然看向一旁的瑶光君,“瑶光君,当初回无量宗时,是你替仙君看的病,你定然知晓内情。你说,仙君当真是为了渡情劫,才这么做的吗?”

    瑶光君神色复杂。

    大劫将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陆寂也是。

    师尊所言也不无道理,那异界之人已经回来,长痛不如短痛,就此了断,对他们三人都好。

    他于是背过身去,并没有辩驳:“师弟也不是有意要瞒你,但天裂即将重演,他必须尽快渡劫飞升,方能炼化补天石。”

    一片粉白的梨花飘飘扬扬落在她鬓边,李观目光被吸引,想伸手替她拂落又觉失礼。

    他克制地收回视线,道:“你嫁给我,那个贵人就不能纳你为妾了。你说他有权有势,那人既然身居高位,这等人最是顾及官声,做不出强抢人妇的事,否则必有御史弹劾。登高跌重,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官途冒险。”

    辛夷原本想打断他。

    她一点都不想连累李观,可等他说完,她明白了李观话里的意思。

    她有了人妇的身份,不可能再给人当小妾。

    除非陆寂愿意舍了声名。

    可一想到那日陆家的跋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肩上也刺痛起来。

    她久久没有表态,李观问:“莫非那是个无所顾忌的恶人?”

    “并不是,他是一个君子。”

    李观有些错愕辛夷会说那人的好话,不过须臾就不在乎这点不对劲了。他笑了笑:“那好,你这就随我回万柳巷吧?”

    辛夷踌躇,小声道:“你不用这样的,真的,我知你是好心想要帮我”

    她语无伦次,李观忽地上前一步,拿开了她鬓边的落花,道:“我是一片真心。若没有这事,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早前,辛夷对他有几分好感。

    李观老实,善良,对她又好,她认真考虑过他所说的成亲之事,可这事已经发生了,她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不考虑别院的事去想。

    但如果没有,她约摸是会答应的。

    李观真心待她。李观清俊的面容上,眉头紧紧皱着,一双清亮的眼睛不放心地看着她,身子前倾,迫切地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但她看得出来,李观并不怎么好奇,他是实实在在关心她。

    辛夷和他对视,道:“我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何事,我不会回去的,至于你说的出城,我很快就要走了,永远不会再回来。”

    她硬起了心肠:“你我毫无干系,你再多管闲事只会招人厌烦。你曾说不忍你父母再供养你读书,那就多想想他们,不要在会试前为女人花心思了。”

    辛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讥笑,转身走了。

    辛夷鼻子发酸,清晨的小巷口渐渐热闹起来,车马声,叫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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