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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越雷池》 50-60(第5/16页)
李观的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倒是欣赏这份孝顺和踏实。
这时,辛夷才明白,他不是毫无欲念,而是太有耐心。
胡闹了许久,辛夷今日不出意料地起晚了。
到了藏经阁时,相里荨瞥了眼她的黑眼圈捂着嘴偷笑:“没想到仙君也和正常男子一样,我还以为他这样清冷的人不会有凡俗之欲呢。”
辛夷脸颊通红,正想找个由头解释,相里荨却体贴地收了笑:“好啦,不问了就是。昨日是妙音仙子生辰,我也睡得晚。”
“妙音仙子?”辛夷忽然想起昨晚夫君说的话,他说的生辰是指妙音仙子?
他们什么时候有交集了,为什么连妙音仙子的生辰都记得?
苏二娘自顾自继续道:“不过我看他木愣愣的,考上了也当不了大官你看他这几日敲门说是来送自己姑母做的东西,话都不敢和你多说一句。”
辛夷轻声道:“没多说挺好的,干嘛要多说。”
苏二娘看着她笑,笑得辛夷两靥薄红。
辛夷索性说了心里话:“我是想着日后要离开京城的。”
闻言苏二娘吃了一惊,转而劝她,侏儒一家已经伏法不会再来闹事,她和线儿舍不得她,这邻里街坊都是好人,她留在这里大家互相有个帮衬。
何况还有个李观在,极好的一个夫婿人选。
妙音仙子人长得好看,修为又高,还是相里遥的女儿,几乎没人不会喜欢她,难道他也不能免俗?
辛夷一时心绪不宁,尽量让自己不乱想。
正想继续翻阅相里荨留下的手札,她忽然想起自己无师自通的占星术,于是委婉地问了相里荨:“这占星术是只有觉醒血脉的人才能学吗?没有觉醒的人,又或者外族的人能不能学会?”
“按理来说只有觉醒血脉的人才能学会,不过……”相里荨想了想,“也不一定。相里氏这些年也出过不少离经叛道的人,比如执意脱离族人的相里遥,还有觉醒了血脉,却不学占星术反而拜入其他宗门的少阁主。这些人下山之后隐姓埋名,数代之后,或许也能生出觉醒血脉的后人。”
“哦。”辛夷若有所思,或许她的双亲之一就有相里氏的血脉。
“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是遇到了山下觉醒血脉的人吗?”相里荨眼睛亮晶晶的,“今年族里一个觉醒的人都没有 ,族长很是忧心,正派人搜寻流落山外的遗脉,若是有的话,族长一定很开心。”
“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 ,随口问一句而已。”辛夷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承认。
前头传来响动,是真有人上门要做衣服了,辛夷连忙道:“总之您别想这事了,也别问人家了。”
“也是,这事总要男人主动,咱们先不张罗了。”苏二娘应了一声就去前头开门。
辛夷坐在窗边,头倚在半开的窗户上,听着前头絮语声,笑了笑。
邻居家一向热情大方,时不时送些家里做多的吃食,也有照顾她们的意思。这几日比先前更频繁,都是李观送来,她免不了也做过回礼的点心让李观拿回去。不说苏二娘,李大婶见到她也是笑得别有意味,含着一点你懂我懂的揶揄。
她若是看不出李观这段时日的心思,那就傻了,不过李观在会试前是不会提这事的
可她一个曾经为奴为婢的,真的配得上一个读书人吗?还有,也不知道他考上了会是什么打算,会留在京城吗?
倘若她的先人真的是相里氏的话,下山一定有她的理由,她既然出来了,便没有必要再回去。
“好吧。”相里荨有些失落。
辛夷又想起一桩事:“总听你说少阁主,怎么从未见过?他拜入的是哪个宗门?”
“我也不知道。”相里荨摇了摇头,“他已经下山几十年了,据说也是五大宗门之一。”
“原来是这样。”辛夷只觉得这个少阁主神秘兮兮的。
不论如何,此行至少确定了她的双亲之一和相里氏有关,也算是有点眉目了。
想离开京城的念头并没有因为侏儒一家伏法和永昌侯府登门道歉而消弭,她想起曾经做梦梦见在湖上泛舟,亲密地搂着身边人的手臂赏景,自由自在
辛夷托着下颌,清澈眼里闪动着愉悦的光。
安安静静过了两日,一大早苏二娘带着线儿去街上卖手帕,她坐在小招牌的窗后低头绣衣裳纹样。
“辛姑娘。”
辛夷抬头,站起身笑道:“是李郎君啊。”
二人四目交错,一时谁也没有开口。
辛夷奇怪,他昨天晚上刚送了半碟子李大婶做的炸小鱼,手上又不像送东西的她微笑问道:“李郎君你有何事?”
陆寂盯着她,月色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下颌,却落不进他的眼睛里。那双眼目光沉沉,深不见底。
辛夷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只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双腿也被唤起隐秘的不适。
她想拒绝,但一想到要许久不见,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
纠结之下,她把头偏过去,小声道:“不能再像昨晚一样到天亮了。”
话音刚落,掌住她腰的手猛然收紧,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她颈侧吻下去。
陆寂声音低哑:“我尽量。”
第 54 章 明心见性(九)
夜色浓稠,更深露重,寂静的夜晚只有廊下的风灯随风摇曳。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照进来,勾勒出身上人的轮廓。
薄唇高鼻,目若寒星,分明是她敬畏的仙君模样。
辛夷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此刻压着她的会不会本就是仙君?
她被这念头吓了一跳,转念又觉得荒谬绝伦,不知自己为什么最近总是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可对上这张脸,她终究无法坦然,脸一别,小声道:“把灯吹了……”
陆寂动作顿了顿:“亮一点不好?”
李观比她高出一个头,不好意思地微垂脑袋道:“我衣裳不知在哪里破了个洞,姑母出门去了,想请辛姑娘帮着补上。”
辛夷笑盈盈道:“给我吧。”
他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放在了窗台上,辛夷抖开,果然是撕扯破了一个洞,像是在哪处灌木丛里不小心弄破的。
衣裳很旧,有淡淡的皂角气味,很是洁净。
辛夷换针换线,道:“你稍候,补补很快的。”
她手上熟练,没一会儿就补好了,甚至看不出这原本是一件破衣。
“好了。”
李观接过挂在手臂上就去摸自己的荷包,道:“麻烦你了辛姑娘,多少钱?”
“不用。”她莞尔。
一滴汗从他下颌滑落,砸在她身上,辛夷心口一缩,说不出真实缘由,软声推脱:“刺眼。”
陆寂没再强求,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调了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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