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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40-50(第4/15页)
窗,左右打量后,翻身一跃。
没人。
只有一盏灯亮着。
奇了怪了。
蓬鸢坐到闫胥珖的榻上,伏在膝上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她就教训他。
不久,门被推开。
蓬鸢有些犯困,但听见动静,立马就醒了,皱眉瞪闫胥珖。
闫胥珖一愣,先阖上门,再走向蓬鸢。
她正想凶他,听见他解释,又不气了。
“您怎么在这儿,奴婢方才去您屋子,没人开门,还以为您生气了。”
“你走的长廊?”
闫胥珖道是。
那倒是了,长廊黑漆漆,哪里能看见她走草道翻墙去了。他这样害羞的性子,肯定不会学她去翻墙。
他曾经说过她的行为不合规矩,只是他的教导她一概左耳听右耳出,长此以往,他就不会再说了。
“你去做什么了?”蓬鸢问。
闫胥珖温吞解释:“王爷让奴婢拟草书,拟完身上出了汗,奴婢便去洗浴了,顺道去看了眼胥玥,她和鸣琴待在一块儿总是要玩到很晚,不睡觉。”
“噢,这样啊,”是蓬鸢误解了他,听他老老实实道来,竟还有些心虚自己对他的小气解读。
“这边儿热,”闫胥珖蹲下来,想给蓬鸢穿鞋,只是还没握到她脚踝,她先踢了踢他手。
“懒得回去了,就在这儿歇吧,上榻来,”她翻身,躺到榻内去。
她对睡外侧还是里侧并无要求,只要有他陪着就行了。她睡觉不老实,滚来滚去的,睡哪儿都是滚,他只管挪位置让她就好。
可恨夏日炎热,耳房闷湿。
抱着,很快就汗了后衣。
蓬鸢又不高兴,不抱闫胥珖了,缩到最里面,恐怕是热极了,挨着墙,竟然觉得墙发着微微凉意。
她便贴着墙睡。
闫胥珖始终没睡着,他不怎么怕热,躺在郡主身边也觉得还行,但是她离他好远,他便不怎么知足。
可是稍微靠近郡主,哪怕是发丝不小心挠到她,她都会抱怨嘟囔。
吓得闫胥珖不敢再向她靠近。
甚至她都不碰他了,跪着分开了腿都不搭理他。
闫胥珖厌恶起了夏天。
还感到委屈。
冬天时候,她就喜欢蜷他怀里,时常压到他的头发,扯得头疼,他也没指责她。
长夜漫漫,就这么攥着蓬鸢的袖角,阖上眼,慢慢地睡了。
夜里又被踢醒。
闫胥珖朦胧睁眼,习惯了蓬鸢的乱动,摸到她浸了汗的额头,他摇了摇头,摇走些许困意,拿蒲扇来,给她扇风。
逐渐没有睡意了。
边打扇,边想起晚上荣亲王的问。
问他……是在怀疑他么?
他不希望蓬鸢因为和他的事,与荣亲王起争执,同时也不希望和蓬鸢断开关系。
他一刻离不得蓬鸢,恨不能真的成一条狗,日日夜夜被她牵在手上,围着她打转。
“……打到脸了,”蓬鸢揉眼睛,但还没睁开,感知到微风,不由自主地向风源靠近。
她还没彻底醒,所以闫胥珖没说话,默默抬高手臂。
闫胥珖垂下眼,在心里喟叹。
怎么办才好?全权将这事交给蓬鸢吗?他好没用,只能受她的庇护,不能为她做点什么。
以前还能骗骗自己,就算蓬鸢娶了别人,他看着就是,她心里总会留给他位置。
可惜她吓唬他这些日子已经让他明白,他小气得容不下任何一人了,嫉妒也不再需要任何剧烈的刺激,早长成了心灵上无法切割的一块。
一切的源头是残疾的身体。
如果身体还健全就好了,是不是就可以考科名,是不是就可以参军入伍,是不是就可以营商,是不是就可以拥有一点点地位,有资格成为别人口中的“郡马人选”。
如果身体还健全就好了……
偏偏这时候似乎嗅到不太好闻的气息,闫胥珖轻轻放下蒲扇,翻出干净的寝衣,进入浴房。
隐约间,蓬鸢察觉到身边人好像离开了,又很快回来,又好像是清洗过,因为有水汽和皂香。
睁了眼又闭上.
因要辞官,这些日子以来,荣亲王在宗人府的事务愈来愈少,经常有空回府,坐在书房拟书。
本该闫胥珖伺候笔墨,但蓬鸢最近也闲,人被她抓走了,为表对他的补偿,她把阎水塞过来伺候。
阎水笨手笨脚,会个什么伺候?把他抓到书房里来吓他还差不多。
“好了,你坐边上去歇着,”荣亲王实在看不下去他笨拙研墨,自己挽了袖,磨了些墨汁,沾笔题字。
近来心神不佳,写了没几个字,搁笔。
荣亲王靠在椅背叹气。
吓阎水一大跳,连忙小心询问:“王爷,您怎么了?”
咋咋呼呼,比不得胥珖半分稳妥,荣亲王笑了笑,招呼他坐下,“没事。”
心里发哂。
这是在做什么?拿阎水和闫胥珖比什么?为何要比?意义何在?
可怜阎水还被他在心里比。
“你今年多大?”荣亲王闲来无事,随口谈话。
“草民今年十八,还未满。”
年纪小的不够体贴,大一点合适些。
荣亲王又道:“可有什么长处?”
问长处是什么意思?没有长处就要被赶走么?其实他觉得王府挺好的,除了郡主总吓唬他,以及荣亲王总问他。
阎水有点害怕。
他攥起膝斓,垂头道:“会做饭算长处么……”
“自然算的,别紧张,”荣亲王宽和笑了几声,“又不是审犯人,与你话几句家常罢了。”
阎水深吸一口气,尝试缓解紧绷情绪,几番努力,终于让心跳归于平常。
“还有别的长处吗?”
阎水想了想,摇头,“从前母亲惯着,没学会太多本事。”
忍不住,还是在心里把他和闫胥珖比。
虽没有亲口听蓬鸢承认,也不见闫胥珖坦白,但荣亲王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面对接受。
他家的香火……
阎水以为荣亲王还是想让郡主纳他,他有意于郡主是真,不敢和闫掌事争也是真。
其实天底下还有很多人都爱慕郡主吧,只是他们没机会靠近郡主。
被吓怕了,阎水脱口而出:“王爷,郡主、闫掌——”
“好了好了!”
被打断。
荣亲王因他家香火而烦恼,蓦地听见阎水说到关键字眼,下意识阻止他说下去,竟有点不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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