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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30-40(第11/15页)
爱地抚了抚,“给我穿衣。”
他红着脸,嗯了一声。
为蓬鸢系寝衣带子,他不敢多看,死死锁着自己的指尖和带子。
蓬鸢略低头,凑到闫胥珖颈边嗅了嗅,嗅到清爽的皂香,他应是早就洗过了,连每根发丝都浸着花草香,衣裳也熏过。
她嗅得近,鼻尖碰到他颈子,抖了下,忍不住哼唧出声。
蓬鸢意外看去,他竟没制止她,以往她在外轻薄他,他都嗔一嗔。
想必是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又怎样呢?
她被他气得不轻,只盼着这么点她绝对不会消气的。
这道理,闫胥珖也懂的,他多耽搁了会儿,留足她轻薄他的时间,等她撤离脑袋,他才系紧。
“郡主,”闫胥珖低着头,咬了咬唇,犹豫了阵,小声问,“这段时日被褥会不会太厚?”
换季气候变化快。
蓬鸢道:“不会。”
闫胥珖忽然有些遗憾,“嗯,好。”
她离开浴房,闫胥珖留在里面收拾衣物和浴桶。
蓬鸢想早点拟完草拟,早拟完可以早走,白日时吩咐了人公册抱回府。
现下无事,她就坐在外间拟。
子时过,蓬鸢困了,才放下册子,起身回里间,里间灯早熄了,因是春天,不燃炭了,白天还好,温暖,到了晚上就有些凉。
蓬鸢搓了搓手,赶紧回榻,摸了摸被子,发觉被换了,比以往要薄,她恼起来,正要往外喊人,忽发觉被窝里泛着暖意。
顺着微薄的暖意往内探,越来越暖,越来越舒适。
然后,摸到了凹陷着的软肉,是谁的腰。
蓬鸢知道是谁了,怔了下,意外于这样的主动。
还没有彻底缓过来,一双手慢慢缠上她的腰臀,慢慢地圈住她。
蓬鸢没有掀开被子,但能感知到他此刻的姿势,跪在她身前,脸搭着小腹。
被下有细细绵绵啜泣,蓬鸢越听,越没了气。
她的掌事在给她暖榻,还抱着她哭,她还能有气么?
有一刻的松动,其实如他愿,就这样藏着他也挺好的。他脸皮太薄,抬他做郡马,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他了。
蓬鸢望着一片黑暗,有些懊恼。
松动的仁慈仅是一时,蓬鸢很快丢了这个想法。
再次回过神,闫胥珖已攀到她肩头趴着,向来是她依赖他,这回倒是他赖着她。
“上回我说的,再给你次机会考虑,”蓬鸢忽略了指尖挤压的温热。
闫胥珖哼哼唧唧动着身子,在她怀里动来动去,伸手去抓她的另一只手,食指往嘴里送。
含糊不清说:“好,您娶奴婢,奴婢嫁您……”
他不想离开蓬鸢,也见不得蓬鸢身边有别人,可是他拒绝她的抬举,又不让别人站在她身边,那不就是耽误她么。
他最妒恨别人靠近郡主,最痛恨别人触碰郡主,虞颐那样的也就勉勉强强当作看不见,另一个柔柔弱弱的狐狸精算怎么回事。
他的世界只有燕蓬鸢,她疏远他,他便没什么意义了。
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得意忘形。隐形之中,又察觉到郡主待他是独一无二的。
不要脸地去想,那个不认识的人……其实和他差不多吧,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喜欢的始终只有他呢。
他体贴,温柔,美丽,除却身下一块无法修补的伤痕所带来的卑怯,他哪里比不上别人?
起码郡主最先触碰的是他。
蓬鸢不知为何,她这手难不成碰过什么?怎么一直拉着她的手指。
算了,懒得想。
静静欣赏他的神态。
他知道她喜欢听他声音,故意了贴在她耳边。
蓬鸢脸颊贴着他,体会他崩溃后的失态。
脑海里想到白日的他——装模作样的镇静自若。
可她是矜贵的郡主,想要她给的名分就要,不想要就不要,那可能吗?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
她笑了笑,转眼又在心里拿了个坏主意——
作者有话说:蓬鸢:[星星眼]
闫胥珖:[爆哭]
阎水:[白眼]
虞颐:[吃瓜]
第38章 蓬鸢离开了,一声不吭
春天总多变, 雷雨阵下,始终没有个规律的天气,所幸不冷。
闫胥珖睁开眼, 从额前凌乱发丝中,窥见大片雨珠斜进屋, 又转了转眸子,才恍惚想起昨儿被妒心上头,爬了郡主的床。
忽然犯起害臊。
翻了个身,迎面撞到柔软,身前人不满哼声, 意识到郡主还在这里。
闫胥珖蹑手蹑脚着起床,趁天还早, 冒着雨回耳房,更完衣,就到府里新一天的时辰了。
今儿心情格外的好,穿过长廊, 雨飘到脸上都不觉得凉。
安排好今天的府务, 又回了郡主的房,唤她起床。
以为郡主要和以往一样, 赖一阵, 然后让他伺候更衣,不成想他过去时, 郡主已经醒了, 也穿戴好了衣物。
连头发也自己梳好了。
毫无需他之处。
虽得了蓬鸢搭理,但他心里仍旧惴惴不安,充斥未知的恐惧。
直到她走到他身边,拉起他手腕, 指上面深深的齿痕,“疼不疼?疼的话我下晌回府给你带点药回来。”
下意识要说不疼,又想到说疼能让她关心自己,于是话到舌尖,打了个转。
“疼。”
蓬鸢用拇指搓了搓他手腕,“那你在府里等我回来。”
等她回来……是什么意思?
闫胥珖天真以为,她原谅他了,所以会和以前一样,让他贴身跟着她,让他站在她身边研墨,给她捏肩,喂她用膳。
“郡主,奴婢……”闫胥珖纠结了下,鼓起勇气询问,“奴婢能不能和您一道去礼部?”
蓬鸢随手找来伞,撑开,往前走了,“不用你来,你忙你的。”
身后没有回话,蓬鸢想转头看看,可是她回头他就知道她早就心软。
因此只顾往前,一概不回头。
其实只要他向她撒撒娇,求求她,她立刻就能答应,只是他还是脸皮薄了,不敢向她所求。
关系比前阵子暖化很多,但怎么也够不到最初那样亲近的边。
闫胥珖觉得空虚,又觉焦虑。分明手上有很多府务,可还是分散不了注意力。
五月初五,府里包了粽子,什么馅的蓬鸢都爱吃,以往每年都让闫胥珖包很多,她又吃不了那么多,尝个味道,剩下的又不愿浪费,就全让闫胥珖吃掉。
很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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