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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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只说有事要走,但没说什么事,闫胥珖不追着问,因为她一般都要告诉他,她要去做什么,她不说,那大概就是做些会令他不开心的事。

    近来,她并没什么大事。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蓬鸢是去找虞颐,一起去盘铺子了。

    虞颐不想科考入仕,他喜欢京城的生活,想留在京里做点小生意,开几间茶馆酒馆他就满足了。

    京中寸土寸金,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虞颐连把铺子开在哪里他都不清楚,

    蓬鸢今儿多半就是找他去了。

    “闫掌事,咱们走么?”

    车夫敲了敲隔板,声音从外传来。

    身边坐垫早凉了,一点温度都没有。

    “走吧。”.

    “两位贵人,这间铺子坐落皇城根下,正阳门大街正中央,难得的好位置呀!这还有何可纠结的?别人抢着要呢!”

    牙人滔滔不绝夸赞。

    “租金也是相当划算,一月只要一百二十两!”

    这间铺子位于京内最繁华的一道街,占地不大,但足有四层,每层都有外拓的看台。

    蓬鸢觉得这间不错,可是虞颐犹豫了很久。

    她拽拽他的袖子,小声说:“你觉得不行么?”

    牙人期待地看着他们。

    虞颐呃了声,后退半步,牙人却又跟着上来一步,他再退,牙人再跟。

    “好是好,但……”虞颐欲言又止。

    蓬鸢不解,虞颐咬咬牙,悄悄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蓬鸢若有所思,“喔,啊……那个……”她看向虞颐,用眼神问他。

    啥意思?

    虞颐使劲眨眼,显出一种着急神色。

    一百二十两,对虞家那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太多了。

    普通人家一年吃穿才花得了二十两,在这儿租一个月,比得上别人过六年,想想就骇人。

    “咱们还是……”虞颐不大好当着牙人面儿说贵。

    蓬鸢仍是没听懂,细细思考虞颐说的话,忽然有人搭胳膊在她肩,狠狠把她往下压。

    侧头一看,蓬鸢愣了下。

    来人弯腰凑到蓬鸢耳边,戏谑笑着:“妹,人家嫌贵呢!”

    不是旁人,正是蓬鸢的堂姐,皇帝的女儿燕阙,出门在外穿得一身耀目,恨不得告诉周围所有人:我是皇子。

    经燕阙一说,蓬鸢终于明白,她推开燕阙,道:“虞小公子觉得这地方好,那就这儿。”

    虞颐在她们俩间来回看,燕阙冲他肆意挑眉,他立刻慌乱转头,看向蓬鸢,“但是……”

    蓬鸢唤来长随,让长随去跟牙人下契付钱,“就这间铺子吧,我盘下来。”

    虞颐连忙说不用,燕阙笑着拦他:“你郡主姐姐有的是钱,心疼她的钱做什么?”

    吊儿郎当,不成体统,蓬鸢笑了笑,没有搭理燕阙,跟着满脸笑意的牙人进屋签押下契。

    燕阙等候在外,上下来回打量虞颐,审视和挑逗的目光游走在身上,虞颐很不适应,眼观鼻子。

    只是单纯看几眼,就把人看得手足无措,而他又生得白净,不知道的以为哪家小白脸呢。

    燕阙忍俊不禁,“长这么漂亮,头抬起来嘛。”

    还未等到虞颐回答,燕阙先瞧见他耳朵通红,还想再逗他两句,蓬鸢出来了。

    “做什么呢?”蓬鸢把契纸递到虞颐手上,“你收好,明儿过来和卖家一起签个字,署你自己的名儿,铺子就归你了。”

    纸上价钱,吓得虞颐瞪大眼,“郡、郡主,太贵重了。”

    蓬鸢道没事。

    “哎呀,”燕阙挥挥手,叫来牙人。

    牙人一见燕阙,眉开眼笑,又把另一份契纸递过来,交给燕阙,递上笔墨。

    “贵人们认识呀?那可就方便了,签个字儿,走个流程,就算转交完了!”

    燕阙说好,签下名前,划去先钱价钱,重新写上翻一倍的。

    蓬鸢没注意到燕阙这边儿,光顾着跟虞颐说没事去了,转头一看,价钱已经定下,长随也把钱付完了。

    一愣,惊讶看向燕阙,燕阙又把胳膊搭过来,借着人高优势,下压蓬鸢。

    “郡主华贵,就别计较这点钱了!”燕阙笑道。

    怎么能不计较,那可是直接翻了一倍,蓬鸢拧眉,“我要告诉姑姑。”

    “别这样,我请你们两只喝酒,走吧走吧,”燕阙扒拉着蓬鸢袖子,不忘回头喊上虞颐。

    奈何她不知道人家名字,只好喊:“那小美人,和我们一起去吧。”

    虞颐向蓬鸢投去无助眼神,而她被硬生生扒拉着走,她自己都顾不上了。

    两个人眉目相像,又亲密,那高高的女人穿得华丽,不是普通人家,还敢将郡主的头衔含在嘴里玩。

    大抵也是皇亲国戚吧,人家两姊妹聚一块儿,他还是别去打扰了吧。

    虞颐道还有些事,就先回府去了。

    燕阙不多留。

    “姐,他胆子小,你别吓人家。”

    跑堂端上热酒,顾及蓬鸢不常饮酒,燕阙给她点的果子酒,又让厨房炒了几碟小菜。

    “他是谁啊?”燕阙早知道蓬鸢招亲,就是不知道结果。

    蓬鸢眼见她要误会,向她解释:“一个远亲,进京考试,借住王府。”

    “哦,这样啊,”燕阙自己喝得高兴,在桌上撑脑袋,打眼一望,总觉少了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发现蓬鸢身后空荡荡,她终于想起来,问:“你以前不是老黏着你们府上的掌事么,他人呢?”

    果酒也醉人,酒味淡,不知不觉喝下好几杯,蓬鸢都没察觉,燕阙问起来,她才从朦胧中醒神。

    忘记回家,也忘记闫胥珖了。

    蓬鸢抬头一看天,怕是亥时有余,闫胥珖做的饭,早凉透了吧。

    她转身要走,忽而又想起来事,告诉燕阙,燕阙一听,很诧异,“宫里宦人胆敢为非作歹!我回头就查他去。”

    “好。姐姐,我先走了,下回再聚。”

    蓬鸢下楼,几乎是靠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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