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十八根: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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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狐疑,齐眉不动声色道:“嗯,不赶你走。”

    毕竟留在身边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听到她不赶自己走,咎由高兴不已,脸上也没了先前的不安与颓丧:“我会好好报答东君的。”

    他正要借着齐眉的手起身,却突然被剩男截胡,拉过他的手,掐着他的腕把脉:“我瞧着这位小兄弟身上的伤不轻,若是不及时处理,日后怕是会落下后遗症,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唯独平日最是喜欢行善积德,因此在坊间还得了一个大善人的名号,既然让我这个大夫瞧见了,那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不如我帮小兄弟看看。”

    他嘴上说是“不如”的询问,手上动作却是不容咎由拒绝。

    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他瞧着这小白脸就是赖上东君了。

    他在旁边可都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小白脸为东君挡了雷,挟恩图报要留在东君身边。

    起先还以为他也是跟他们一样有红线的,但他方才看了很久,确定他身上没有,那就不是东君的有缘人。

    这样的不知廉耻偏要挤进来掺和的小白脸,他才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咎由本就对除了齐眉以外之人都带着戒备与警惕,他这一动直接吓到了他,但看到他是和齐眉一起的,又不好起冲突,只能向齐眉投去求救的眼神:“东君……”

    齐眉道:“你身上还有伤,他是大夫,医术不错,让他给你看看。”

    她都放话了,咎由也就不再挣扎,乖乖的由着剩男为他看伤。

    他身上天雷留下的伤已经被齐眉处理过了,剩男不需要多做些什么,就是他这路上摸爬滚打带的新伤需要上药包扎。

    剩男让他自己洗把脸,把身上弄干净,自己则借着去拿药引着齐眉出去。

    “怎么了?”齐眉问。

    药就在他的药箱里,昨日他为刘旺妻看眼睛的时候她瞧过一眼,治跌打扭伤和剐蹭新伤的药膏都在里面,根本不需要额外拿药,特意拉她出来,显然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

    剩男看了看咎由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齐眉和他所在的位置,确认咎由那边听不到,这才问:“如果我把里面那位给骟了,东君会不会生我的气?”

    骟了?

    齐眉哈了一声。

    该说阉了吧,咎由现在可是幻化成了人的样子。

    “怎么就想骟人了?”

    剩男理直气壮:“谁让我是大骟人。”

    “你可真敬业。”齐眉笑道。

    治病救人的时候是大善人,给人去势的时候又是大骟人,敬业如他,在大善人和大骟人之间随机切换。

    见她不当回事,剩男急了:“东君别光顾着笑,我是说真的,如果我把他给骟了,东君会不会生我的气?”

    “怎么说?”齐眉看向他。

    “如果东君不生气,我现在就去把他骟了,如果东君生气,那我就等东君不在意他了再去骟了他。”剩男道。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骟了咎由,齐眉顿时哭笑不得。

    想象了一下那场面,莫名诡异,咎由自己估计没想过他会被骟吧。

    “东君笑而不语,这是不赞同我这样做的意思了?”剩男追问。

    他真的很想骟了咎由,这种小白脸,专门破坏别人的家庭和感情,留着终归是个祸害,还是骟了为好。

    骟一人而保天下,是大功德一件,相信咎由也会为此感到荣耀的。

    齐眉捏了捏他的脸:“你骟不了他。”

    “谁说的,我刚刚为他看伤时并未把话说死,只要随便扯个由头,再给他下两剂老虎吃了都得倒下的猛药,就能让他乖乖躺好,任由我骟了他。”剩男道。

    下药都弄出来了,齐眉敲他的头:“大夫还能随便糊弄人?你的医德呢?”

    剩男有的是理由:“大不了骟了他后我弃医从文,不再行医就是。”

    反正之前的他从没糊弄过,他问心无愧。

    齐眉给了他一记爆栗:“刚才还说你敬业呢。”

    转头就弃医从文去了,照他这意思,医不能糊弄人,文就可以糊弄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有自己的私心,也有自己的私欲,我不喜欢他那种货色,更不喜欢他跟在东君身边。”剩男直言不讳,把自己的底色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人都是善于伪装的,贪嗔痴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每一种情绪都会给人蒙上一层特殊的色彩,使之变得不像自己,甚至面目可憎。

    为了矫饰这种情况,人们通常会给自己戴上面具,让其看起来高风亮节,不被其扰。

    可面具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只有自己知道。

    如今他亲手撕毁自己的伪装,就是要让她看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人人称赞的大善人,他也有恶的一面,尤其是对上自己讨厌的人。

    又是不喜欢。

    细数下来,这是第几个说不喜欢咎由的人了?

    齐眉数了数,觉得数量可观。

    “不喜欢就不喜欢罢,离他远些就好。”她道。

    把咎由交给了剩男,齐眉去了刘旺妻那里。

    趁着有时间,她去找了一截合适的竹枝,削好了给他做竹杖。

    他原先的竹杖已经坏了,不能再用,昨天还是被她牵着才能下地走路。

    但她有一日终究是要离开的,牵着到底不是个事,所以齐眉重新给他做了一个。

    回到他家里的时候,旺财率先迎了出来,摇着尾巴绕齐眉转了好几圈,还两只前脚并齐,抬起上身做了恭喜发财的招牌动作。

    齐眉看得欢喜,给它喂了从剩男那里捎来的烤鸡骨头。

    刘旺妻从里屋闻声而来,因为没有竹杖,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可是妻主来了?”

    “是我。”怕他摔着磕着,齐眉上前一步扶住他,把刚做好的竹杖递到他手里,“新做的,试试合不合适。”

    “怎好劳烦妻主为我费这些心神,我一会儿去买一根新的就好了。”刘旺妻握着竹杖,心里百般感动。

    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摸出来这根新竹杖手持的一头和触地的一端都做了防滑设计,哪怕遇上下雨天也不会因为湿滑脱手或绊倒自己,可见东君用了心。

    “我是按照你昨天拄的那根竹杖长度做的,试试可还趁手,不合适我好重新做。”齐眉引着他拄着竹杖走上几步。

    旺财和以前一样,守在他身边,为他指引方向。

    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刘旺妻点点头,如获至宝:“很好用,比我之前用的所有竹杖加起来都好用,妻主费心了。”

    齐眉拉他坐下,把还在热乎的烧鸡递到他手上:“大善人做的,趁热吃。”

    听她说是剩男做的,刘旺妻笑了笑:“他炙烤食物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妻主也尝尝看。”

    说着,他摸索着一点点撕下一个鸡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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