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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考公十八根》 25-30(第19/26页)
他看到了齐眉,还看到了自己手上突然显现的红线。
“是你啊?你来了?”剩男轻笑,恍然大悟,很快接受了齐眉的到来,“那没事了,我也要破·处的。”
这话说得……
齐眉多看了他几眼,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红线,不由得眯了眯眼。
这次没等她去找,便宜未婚夫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引着人进屋坐下,剩男给刘旺妻看了眼睛:“眼下天气转凉,你的眼睛怕是要多受些罪,我给你重新开几副药,你喝上一些,能好受点。”
刘旺妻点点头,听得他咳嗽不止,又倒了杯热茶给他顺顺:“你的身体也不好,平时也要注意些。”
有红线的原因在,他们二人早些年便相识了,一直守着红线等着人,这些年互帮互助,彼此算是知根知底。
闻言,齐眉不由得看向剩男。
因为方才的咳嗽,他的眼角沁出了不少生理性泪水,睫羽湿润,眼尾也染上了绯红,看上去虚弱不堪。
“老毛病了,风雪压我两三年,风湿骨痛关节炎,不影响我看病的。”剩男自嘲道,接收到齐眉的视线,便又笑问,“东君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明明是大夫,自己却生得如此病弱?”
齐眉确实有此疑问,这和她印象里的医生不太一样。
“有句话叫作医者不能自医,何况我这是心病,相思成疾,药石无医,只有东君才能将我治愈。”剩男道。
齐眉呵了一声,说话一套一套的,还当什么大夫啊,不去唱大戏简直可惜了。
刘旺妻扯了扯齐眉的袖子,提议道:“妻主现在还需要阳气,今晚便去阿男那里吧,两个人的阳气总比一个人的阳气多。”
阳气越多,妻主能待的时间越长,只有源源不断的阳气供给才能让妻主在阳间维持还阳的状态。
齐眉扫了一眼剩男那病弱清瘦的模样,叹道:“我看他阳气不足。”
跟个瓷娃娃似的,适才说那两句话,脸都咳红了,指骨泛白,总感觉一碰就碎。
剩男轻笑:“哪能啊,东君需要,自然扫榻相迎。”
事情算是这样说定了,刘旺妻又转头拍拍他的手,面露担心之色:“我虽然看不懂,但听你咳得比先前还要严重,你身子不好,往后太远的地方就让对方把病人送来,也好过你亲自前去受累。”
“这次情况比较紧急,病人从阁楼上摔了下来,原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突然间变成了上知天文下肢瘫痪,不好送过来,我就只能亲自去了。”剩男道,“况且医者仁心,就当积德行善了,毕竟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
说到最后一句,剩男有意无意看向齐眉,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什么鬼话,齐眉睨了他一眼:“有这口才,建议你去说书。”
浑话都能一本正经说出口,当大夫简直屈才了。
“确实有弃医从文的打算,学医真苦啊,说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其实吃得苦中苦,只能证明能吃苦。”剩男仰天长叹。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他上辈子就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一头扎进医学领域,时不时还会遇上医闹,简直闹心。
他一直以来都是任劳任怨的性子,鲜少抱怨这些,刘旺妻连声安慰,就连旺财都在一旁汪汪叫打配合。
“好狗,为了感谢你宽慰我,不如我今天就把你给骟了?如此也不枉费我大骟人的名号。”剩男跃跃欲试。
他不仅能医人治人,还会修猫修狗,像给家禽牲畜去势这种手艺也有,宇大陆的人遇到这些事都会找他帮忙,所以他的大善人也是大骟人。
旺财龇牙冲他狂叫,虽然听不懂,但能看得出骂得挺脏,急得就差开口说话了。
剩男不以为意,继续逗它:“旺财啊,我今年旺不旺?”
旺财骂骂咧咧:“汪汪汪!”
剩男哈哈直笑,病白的脸色总算因为这笑意多了些许红润之色,看起来没先前那般吓人了。
齐眉一阵无语:“跟狗也能吵起来,你可真行。”
“生活嘛,不就是这样?”剩男看向他,勾了勾唇,“东君这般冷静自持,就别玩考公了,玩点东君擅长的吧,比如我的感情……”
齐眉懒得理会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个已经洗过的苹果,一个给了刘旺妻,一个给了自己。
剩男咦了声:“我没有吗?”
他倒不是要争什么,就是单纯问一句。
齐眉倒是没再晾着他,瞥了他一眼,顾自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每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剩男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随即哭笑不得:“东君真是风趣。”
民间确实有这种说法,苹果也确实好,对人有补益,但这种说法过于夸大了。
“东君可以远离我,但我不能远离东君,不然我这相思病可真没救了。”他笑道。
因为剩男刚回来,家中还没来得及收拾,所以早饭是在刘旺妻这里解决的,三人一狗还算气氛融洽。
晚间的时候,齐眉和剩男一起去了他家。
路上有人传刘旺妻已死的妻主回来了,鬼魂就在他家里,一个个说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跟亲眼所见一般,不用猜也知道是教坊司掌事那边说出去的。
昨天被那么一吓,张嘴就喊鬼,跑出去以后恐怕都还惊魂未定,可不以为她是来自阴间的。
走着走着,剩男忽然停下脚步,将头伏在齐眉胸前,耳朵贴近。
“做什么?”齐眉问。
“有心跳,不是鬼,一群人只会张嘴乱说。”剩男得出结论,同时又道,“东君就算是鬼我也不怕,我还没试过人鬼,一定很刺激。”
齐眉就知道他这张狗嘴吐不出什么象牙来,先前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
“好好走路。”她把他掰正。
走路就走路,还搞这些奇奇怪怪的,真是讨打。
剩男不依,又靠了过来:“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大龄剩男了,但我还是处男,一直给东君留着,东君不想破了我的处男身吗?”
在宇大陆到了年纪的男子若是还赘不出去,是会被人说闲话戳脊梁骨的。
他和刘旺妻不同,没有给自己赘出去,而是一直学医救人。
既是保全自己的处男身,也是为了堵那些人的嘴。
毕竟受了他恩惠,也不好对他翻白眼不是?
不过日子一长,他等的时间久了,倒把自己给耽搁了,成为了大龄剩男。
但剩归剩,他还是个处,这是他最大的资本了。
“你说话一直这样吗?”齐眉瞥了他一眼。
张嘴闭嘴就是这些不入流的荤话,跟从荤坛子里泡长大的一样。
剩男眨眨眼:“大夫说话不都这样吗?说重点,击痛点,找亮点。”
齐眉白了他一眼,什么大夫就这样,分明是只有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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