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十八根: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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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妻主的唇。”

    每说一句,他就落下一吻,像是要把面前的人深深印入脑海。

    小孩子在探索和认知世界时常用嘴去试,冷热软硬甜苦酸咸全都是一点点感受出来的,他如今的行为也像一个小孩子,好奇、稚嫩又青涩,一步步跟着当年在画像上所见对号入座。

    齐眉失笑。

    这种事以往都是她来做,现在反过来了,新奇之余,她只觉得有几分意思。

    “都认好了?”她笑问。

    刘旺妻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了,便去摸齐眉的头发。

    “要头发吗?”齐眉看出他的意图,把自己的一缕发丝递到他手中。

    刘旺妻握着她的头发,又把自己垂在肩头的一截头发拉起,和她的绑在了一块:“这便是结发了,往后我与妻主生同衾,死同穴。”

    两缕头发在夜色下相互交缠,映着秋月浅辉,自成一色。

    提及生死,齐眉难得沉默。

    天道追杀至今,她的生死都还是个未知数,又怎好牵扯旁人进来。

    吻了吻他的眉心,齐眉什么都没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

    刘旺妻倒也不用她说些什么,主动仰头迎合她的吻。

    对他来说,能得这片刻温情,说什么又或是不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她在就好了。

    呼吸缠绵,气息交融之际,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域被侵占,眼上的白绫散落,刘旺妻有一瞬间的失神。

    “妻主……”他拥住她的肩,颤着声音唤她,像是要说些什么,又像是只此一句,没了后续。

    尾音绵长,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时而急促时而粗重,最后化成了无声的曲调。

    齿缝间溢出的低吟太过羞人,刘旺妻脸红不已,忙咬牙不让自己出声,然而在最原始的欢愉面前,所有的掩饰都是徒劳。

    他的腰纤细而柔软,柔韧性几乎达到了惊人的地步,轻轻一按就会主动缠上来,将从未有人见过的柔情尽数展现。

    已经入秋,夜里有些凉意,齐眉为他施法除去身上那些黏腻,又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是不是我睡着了,妻主就要离开了?”刘旺妻不安地问。

    才经历忄青事,他的声音黏糊糊的,人也软倒在齐眉怀里。

    还阳能还多久?时效是多长,他一点儿也不清楚,总觉得他一旦睡下了,她就不见了。

    就像梦一样,一切都是假的。

    齐眉想了想,用他理解的方式告诉他:“我既然已经还阳,又能离开去哪儿?”

    刘旺妻蹭了蹭她的肩头,鼻音浓重:“妻主要是离开,把我一起带走好不好?”

    他真的过够了她不在的日子,每一刻都像是在滚油里过了无数遍,煎熬又痛苦。

    如果可以,他想和她一起离开,就像先前结发时说的那样,生同衾,死同穴。

    他实在是没什么安全感,齐眉不由得轻叹一声,捏了捏他的脸安抚:“我不离开,睡吧。”

    纵然最后她还是会离开的,但起码不会现在就离开,她还有未尽之事。

    刘旺妻嗯了声,手上却是越发抱紧她,这样她要是离开,他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一室寂静,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齐眉看了看自己手上仅剩的红线,对自己接下来的去路有了大致方向。

    已经到判断推理的部分了,见到的未婚夫越多,她身上的保护性禁制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薄弱,和天道的交锋算是正式进入倒计时。

    第一次用天雷劈她,第二次用雷阵困她,下一次会是什么呢?

    一夜无眠,不仅是齐眉,刘旺妻也是。

    他害怕这一切变成镜花水月一场空,迟迟不敢睡下,困意袭来,又把自己掐醒,维持着抱着齐眉的姿势,只有确认她还在,心里才踏实。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齐眉自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对于他的不安,她一遍遍轻捏他的手,示意自己还在。

    天明的时候,刘旺妻忽然想到什么,胡乱披上衣裳,就连鞋子都没穿,连忙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榻去找东西。

    齐眉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看着他翻找东西的模样问:“要什么东西?可以跟我说。”

    他眼睛有疾,找东西这种寻常事对他来说并不容易,齐眉打算帮他。

    只是还没等她起身下地,刘旺妻连声叮嘱:“妻主不要下榻,我自己来就好,很快,一会儿就好。”

    他说得急切,就连翻找东西的动作也是一顿,就差立即跌跌撞撞跑过来把齐眉按回去了。

    齐眉看他这架势真不要自己过去,也就在原处等他:“是要找什么东西吗?衣服还是鞋子?”

    清早醒来要找的东西无非就是这些,可是昨晚事后,她都施法把他掉落的衣物和鞋袜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边,哪里还需要去另找?

    不待她想明白,刘旺妻抱着一匹黑布和一把黑伞奔了过来:“找到了!”

    齐眉不明白他找这两样东西做什么,不免奇怪。

    布没做成衣服,穿不了,外面也没下雨,伞用不上,这是要干嘛?

    刘旺妻摸了摸布,又抚了抚伞:“妻主看看这布可是黑布?伞可是黑伞?”

    他看不到,完全是凭着记忆翻找的。

    和妻主成亲后,他为服丧,穿的都是白色素服,家里除了白色从不见别的颜色,这黑布和黑伞还是他遵从习俗用来给齐眉送灵的,之后一直压在箱底,再也没有动用过。

    齐眉嗯了声:“是黑布和黑伞,拿它们做什么?”

    刘旺妻道:“白日里有光,妻主不能直接接触,我用黑布把房间和床榻都罩上,不让光透进来,妻主要是外出,可以用黑伞遮挡,我待会儿便剪了黑布缝在上面,从头垂到脚,保证不让光透进来。”

    齐眉反应过来了。

    他是怕她这个“鬼”被阳光直晒灰飞烟灭,所以要用黑布和黑伞挡住。

    事到如今,她实在是没办法给他解释自己不是鬼,也就顺着他的话说:“我既已还阳,便不怕光,不用折腾。”

    “还阳了就不怕光吗?”刘旺妻不确定地问,他对这些确实不太了解,唯一知道的吸阳气还是眼睛完好时无意间从画本里看到的。

    齐眉颔首,拍了拍他的手:“对,我不怕光,不仅可以在夜里出现,也能在白日出行,跟人无异。”

    得了她的肯定回答,刘旺妻稍稍松口气:“我相信妻主。”

    他还光着脚,怕他着凉,齐眉让他把鞋穿上,再把衣服穿好。

    刚收拾好,就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狗子哼叫声。

    “是旺财,我把它给忘了。”刘旺妻认了出来,暗道不好。

    昨晚教坊司掌事就说过他让人提前把旺财给关了起来,后面发生许多事,倒是忘了这茬。

    他下意识就要去拿身边的引路竹杖拄着出门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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