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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考公十八根》 20-25(第12/26页)
相的人。”
毕竟剑修修无情道,修成了不是杀夫证道就是杀妻证道,修不成杀的人也回不来,不想成为被证道的人,那就只能敬而远之。
至于合欢宗的毕业设计,那就更不用怕了,合欢宗掌门针对的是无情道仙门,阮淡淡未曾拜入任何宗门派别,是散修,自然不会沦为合欢宗学子的毕业设计。
而且他作为昔日的合欢宗掌门首徒,对合欢宗的那些手段了如指掌,就算阮淡淡不幸被合欢宗学子选中用来练手,他也能替他解决。
齐眉点点头,大概了解了整体的情况。
还好还好,不是真父子,虚惊一场。
难怪这次的红线看似亲密,实则又隔有距离,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如天菩萨和天杀的有血缘,红线才会紧密相连,他们二人名为父子,实则没有任何血亲关系,红线自然如此。
她就说娘这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会捡二手根,就算精准扶贫那也是正攵氵台上的,不会落在这方面。
没办法,她的娘一直这么权威。
视线落在站在旁边的阮淡淡身上,齐眉打量着他。
如嵇粉粉方才所说,这张脸确实出众好看,正值青春年少之际,剑眉星目,玉面宝相,抱着剑的时候尤为吸睛,简直是天生剑骨。
只能说,在修仙界,随便一捡都是美人,而且捡人的也是个美人。
看完了阮淡淡,齐眉的目光又从阮淡淡身上转移到嵇粉粉身上。
不怪合欢宗掌门会说他是炉鼎体质,这姿容,这仪态,天生的尤物,纵然衣冠整齐未暴·露任何肌肤,但这身素衣淡服也难掩其绝色风姿,岁月在他身上不见痕迹,反倒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父子俩一个青涩稚嫩,一个风韵犹存,各有各的好看。
话都说开了,嵇粉粉便引着阮淡淡给齐眉见礼:“来见过东君。”
先前虽然已经报上了名姓,但一直都是他在说话,阮淡淡还没来得及露脸,此刻正好引见。
阮淡淡将剑收好,认真地对齐眉施了一礼:“阿姆。”
他声音清脆,礼行得认真,喊得也认真。
齐眉却呛了一下。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年纪轻轻的,她怎么还多出来一个孩子?这可不能乱认啊。
嵇粉粉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称呼齐眉,一时间又无奈又窘迫,忙低声提醒他:“是东君,不是阿姆。”
他何德何能让东君依着他的辈分被人唤作阿姆?
阮淡淡很是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没有阿姆,以为东君来了,就有阿姆了。”
他说得可怜,齐眉揉了揉他的头。
以往这动作放到前面几个便宜未婚夫身上只当是顺手,但他看上去比他们都小一些,如今放到他身上倒是正合适。
只是揉着揉着,齐眉忽然想到什么,问:“你阿姆是神秘失踪还是遭遇不测?”
阮淡淡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
不仅他不知道,他爹也不知道。
齐眉看向嵇粉粉,对方也表示不知情,他当时把他捡走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孤儿了,在他身上找到的信物表示他姓阮,他的阿姆如何还真不知道。
见这里问不出什么,齐眉便又换了个方向问阮淡淡:“那你是否大难不死三次以上?还有未婚妻来历神秘?”
说到第二句,齐眉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又急忙止住。
对他们来说,她确实来历神秘,没见面之前都不知道她是谁。
是以她补了一句:“回答前面一个问题就行。”
阮淡淡不知道她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乖巧应答:“没有大难不死,神仙的红线一直在保佑我,爹也将我护得很好。”
这些年别说大难了,他连小难都见不到几个。
齐眉点点头,这倒也是。
娘的这些红线不仅为她筑起了保护性禁制,也为他们自身做了防护,毕竟题在他们身上,他们要是出事,题也会受损。
想了想,齐眉再问:“那你喜欢和戒指说话?你容易被刁难?你的敌人喜欢桀桀桀笑?你出身低微身负血海深仇?你童年悲惨家族压迫?或者祖上富过天骄跌落?”
她一连声问,阮淡淡一个个答,皆是没有。
齐眉这才长舒一口气。
虽然他不姓萧不姓叶不姓石也不姓林,但就怕姓阮的也出了一个大气运者,在黄大陆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副本来。
目前看来,阮淡淡应该不是,齐眉戳了戳他的脸:“今年多大了?”
年轻人皮肤就是好,细腻光滑,吹弹可破,几乎是轻轻一戳上去就有了红印。
“十九。”阮淡淡如实答。
齐眉的手几乎僵了一瞬:“十九岁?但你看起来不像哎。”
他这张脸不说幼态,稚嫩倒是真的,实在不像是十九岁的样子,有谎报年龄之嫌。
“阿姆……东君问的是年龄吗?我以为问的是……”阮淡淡面上泛起几分薄红,紧握着剑不知道如何解释,苍白的语言好像越描越黑。
他一开口就是阿姆,因为有了先前的经历,意识到这个称呼可能不妥后,旋即又改口,不过就算他改得快,听起来还是很拗口。
齐眉按了按太阳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
才见面拉呱,她不问年龄还能问什么?难不成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吗?哪有人一上来就把那里的数据告诉旁人的?
黄大陆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吗?这可一点儿也不大陆,黄倒是真的。
她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也就没继续问下去,转而道:“既然东君唤不惯,那便继续叫阿姆吧。”
她并不是母爱泛滥,她没这么大的儿子,但也没这么小的男友,左右不过一个称谓,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喊什么都行。
见她不介意自己唤她阿姆,阮淡淡连忙跟她道谢:“谢谢阿姆,但是我方才见阿姆脸色不太好,阿姆是不喜欢吗?”
齐眉一噎,难得有说不出话的情况。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颜色不颜色的问题。
道德在哪里?
法律在哪里?
底线在哪里?
群众的眼睛又在哪里?
思及此,齐眉道:“你还小,有些话不能乱说。”
说出来是要打马赛克的程度。
“不小了,阿姆若是不信,可以一测。”阮淡淡极力证明。
还是嵇粉粉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结束了这个不可说的话题:“你阿姆远道而来,哪有让人站在风口说话的道理?还不快迎阿姆进屋里去。”
阮淡淡也意识到这样不太好,连忙招呼齐眉进屋:“阿姆这边请。”
话题总算回到了正轨,齐眉也不着急进屋去:“无妨,我方才见你们二人一个捧着剑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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