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十八根: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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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上的齐相,烹茶这种小事自是不用他亲自来做,但是为齐眉烹茶,他很乐意。

    齐眉伸手接了,见他的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便多注视了一会儿。

    那是昨晚为了惩治他咬的,嘴硬,但是亲起来是软的。

    齐橙察觉她的视线,想到昨晚那些温情,不由得耳热,连忙抿唇低垂下头掩饰自己的羞赧。

    密桃倒是没注意他的情况,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躲在齐眉身后的咎由,对齐橙伸出手,示意他也要一杯:“给我一杯,要滚烫的那种,我要泼到这小白脸身上去。”

    齐橙无奈一笑:“那陛下就要成泼公了。”

    “泼公怎么了,朕乐意当,只要能让这小白脸脱层皮。”密桃道。

    齐橙没把茶水给他,而是把桌上一碟新鲜枇杷递给他:“陛下这一泼自是不要紧,只是他要是躲在神女身后,那遭殃的岂不是神女?陛下今晚可是不想侍寝了?”

    密桃这么一想也是,于是放弃了给咎由泼茶水的念头,再次瞪了一眼咎由后,便开始给齐眉剥枇杷。

    一个帝王,一个丞相,就这般剥枇杷的剥枇杷,烹茶的烹茶,气氛很是融洽。

    如果忽略掉期间对某鱼隐隐的火药味的话,这将是个阖家欢的场景。

    步登天倒也没让先前的话落在地上,接着方才的话题道:“神女以为该当如何?”

    说着,她扫了一眼红着眼的咎由。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样子和神女关系不一般,还赖在神女身边。

    纵然是神女拉来当苦力修桥的,这期间也该有个归处,她想知道神女打算怎么做。

    听她提起这个话题,密桃和齐橙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知道齐眉是怎么打算的。

    他们当然不介意齐眉身边多几个人伺候,只要身子干净,家世清白,东陵所有好儿郎都任由她享用。

    只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实在可疑,还是得慎重。

    有了方才延年益寿的说法,齐眉笑看向她:“我想听听帝姬的意见。”

    说来她和步登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步登天的脾气秉性都跟她很合得来,这让她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步登天勾了勾唇:“若是个知冷知热的,有这么一张好皮囊,倒是也可以放在身边观赏把玩,但若是包藏祸心……”

    说到这里,她看向身边的步青云,笑意深深,却是不语。

    步青云不敢迎上她的视线,只眼观鼻鼻观心。

    昨晚的亲密就像是梦一场,让他一个人沦陷其中。

    他知她是醉了,就连今日也未提起任何有关昨晚的事,他试探问起,她却毫无印象。

    除了手腕上的勒痕,以及手臂上再度恶化的伤口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差点儿都要以为那是他的臆想。

    他的反应让步登天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手蘸了茶水,在桌上一点点写下齐眉先前教她的方程式。

    Zn+H2SO4=ZnSO4+H2↑

    既然真锌(真心)硫不住,那就让他双氢(双亲)飞起来。

    齐眉哭笑不得。

    这个方程式就是她教的,本来是带着科普意味,但是现在意思突然变了味。

    她知道步登天不仅是说她和咎由,还说她自己和步青云,方才谈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她和步青云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同了,且步登天也不加掩饰,是以她也算是半个知情人。

    齐眉也不说话,也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道方程式。

    C6H6=Cu+As

    苯是铜跟砷/本是同根生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都是姓步的,还是她亲自赐的名字,四舍五入也算同根生了,相煎何太急。

    这个方程式步登天也从齐眉那里学了,是以此刻心领神会,想了一会儿道:“那就刀尖蘸碘伏,边杀边消毒。”

    同根生她都未必在意,同一个姓氏又算得了什么。

    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初她既然给得这个姓氏,自然也就收得。

    别说是步青云了,就算是她皇兄密桃,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她也不介意快刀斩乱麻。

    帝王之争,向来如此,她从不畏惧笔墨喉舌,毕竟历史是个任人抱养的小男孩,说什么就是什么。

    齐眉忍俊不禁。

    心道这帝姬真是个妙人,她才给她说了碘伏的作用,她转头就用上了。

    二人如同打哑谜一般,默契地就把话题结束了,看得在场的几个男人一头雾水。

    倒是咎由站得有些久了腿麻,因为刚化形,还不怎么会调控肢体的他一时没站稳,惊呼一声就往齐眉怀里栽去。

    密桃一看还得了,直接上去扯开他:“做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名分都没有一个,尽做些勾栏式样。”

    被扯开的咎由憋着嘴,可怜巴巴地控诉他:“东君……凶。”

    齐橙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帮着密桃搅浑水:“神女哪里凶了?”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待考量。

    神女白天看着温和,但晚上凶了些,尤其是昨晚,他的唇到现在都还没好。

    咎由露出先前被他们二人摁着逼问时留下的红痕:“东君……疼。”

    他皮肤白,许是常年生活在海里的原因,受一点儿力便会留下深色印子,而此刻他那胳膊上,青紫遍布,十分可怖,像是遭受了酷刑一般。

    齐眉扫了一眼。

    她发现这条鱼说话的方式还真是有点东西,之前在河边说“东君……怕”,现在又说什么“东君……凶”和“东君……疼”,能不能不要每次带她的名号,她不怕不凶也不疼好吧。

    “受不了可以回去。”她道。

    虽然他自称是她那晚在地大陆海边遇到的夜光鱼,但她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相关气息,是妖是怪还不清楚,对他的身份和来历也不确定,自然不会对他有多余的照顾。

    这话听起来很无情,密桃却暗暗叫爽。

    这小白脸一言不合就开始告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好神女没被他的表象给迷惑。

    小白脸坏,神女好。

    咎由摇摇头,眼睛红红,看起来要哭不哭的样子,却仍然倔强道:“不回去,要报恩。”

    “要报恩就修桥去,少赖着我们神女。”密桃把他推到齐橙面前,“把他丢出去,少妨碍神女和朕的好事。”

    齐橙轻咳两声,示意他说话悠着些:“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朕就要白日宣淫,平日那些老臣不就逼着朕生孩子,朕现在就去生。”密桃理直气壮。

    说罢,便要去拉齐眉。

    齐眉唯恐避之不及:“要生你生,我不生。”

    她放着大好人生不过,干嘛去生人?生人勿近懂不懂?

    密桃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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