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50-60(第15/18页)

拍央视的公益广告,顶着一头白金色头发不太合适。

    他穿着一件水洗牛仔裤,上身穿了白色打底背心,外面套着两件外套,最外面的已经脱了,里层穿了一件ADER ERROR的浅灰色连帽夹克外套——

    一身浅色的衣服,和上衣纯棉的材质,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柔和。

    最近他都在和同事们一起排练,不会穿太贵的衣服。

    乔知方早就睡了一觉了,穿着格子睡裤和一件T恤,头发垂着,看起来比傅旬更柔和。他的肌肤裸露在外,让傅旬很想摸摸他。

    乔知方一抬头,帅得傅旬眼花。乔知方的帅是硬帅,好俊的一个人,鼻梁挺直,一张脸长得不挑角度,怎么看都得说好看。

    乔知方睡意惺忪地问傅旬:“回来啦?这么晚。”

    傅旬撇了撇嘴,说:“嗯,被追车了。”这个月因为私生,他已经报了两次警了。

    乔知方本来有点困,听说追车了,一下子醒了,问他:“没出事吧?”

    “y哥把私生的手机拍坏了,协商说赔一个同款,没别的事。他下车的时候带执法仪了,全程录像了,事不大。”

    “累了?”

    “嗯。”

    乔知方伸手抱了抱傅旬。

    傅旬把头枕在他的颈侧,趴着歇了一会儿。乔知方洗过了澡,头发带着淡淡的香味。乔知方只比傅旬矮三四厘米,傅旬在他肩上歇着不用弯腰,所以他很喜欢抱着乔知方,或者搂着他。

    傅旬问乔知方爬长城累不累。

    乔知方说累。

    长城好不好看。

    比二月绿。

    “没有我,就不好看,是吧。”傅旬在乔知方肩上埋着头,说:“乔知方,你养我吧,”他叹了一声,哼哼说:“……我不想工作了。”

    “嗯,养,”乔知方说:“你变成老鼠了我也会养你的。”

    傅旬被气笑了,在乔知方的腹肌上捏了一把。说什么呢,乔知方。

    乔知方带着鼻音问傅旬:“傅阳阳,晚上吃饭了吗,吃的什么?”

    “吃了,y哥点的外卖,感觉他每天把我当牛养,给我点一堆草。”

    “这几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傅旬说:“其实没有,困了。”

    乔知方是从床上爬起来的,身上还带着睡意。傅旬排练了一天,中午只休息了一个半小时,现在抱着乔知方,他感觉出来累了。

    其实傅旬以前排话剧,都是这样过来的。

    早上九点半开始工作,中午午休一小会儿,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饭,或者助理给他拿外卖,下午他请全组的同事喝咖啡奶茶,晚上甩开私生回家。

    回家了查看自己的行程,整理复盘一天的工作,玩手机、洗漱,睡觉。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傅旬绝对不会抱怨什么,这只是他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生活。但是,现在回家了有人接,有人问他吃没吃饭,他突然开始觉得委屈了。

    傅旬问乔知方:“乔知方,你想我了吗?”

    “想,在长城上还想你了呢,想起来我们两个也爬过长城。”

    “高中的时候的事?我记得我们就去过那一次。”

    “嗯,就是那次。”乔知方和傅旬顺着台阶往上爬,傅旬精力无限,爬上去了竟然还有力气唱歌。他问乔知方自己唱得好不好。

    嗯……好不好呢,好认真,好可爱,好难听。乔知方那次说:“你唱得挺好看的。”

    傅旬在风里忍不住笑了,也不嫌风冷,笑得露出了牙齿。

    傅旬笑起来,感染力很强。

    长城上总是有风,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爬长城又吹了风,乔知方的嗓子有点哑了。他在醒过来之后,就先喝了半杯水,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嗓子还是有点疼。

    他和傅旬说:“我想喝点水。”

    傅旬放开了手。

    他问傅旬:“你喝吗?”

    傅旬说:“不喝。”

    乔知方拿着杯子喝水,傅旬和没见过一样,就那么乖乖地看着他喝,眼神异常无辜。乔知方正纳闷傅旬想什么呢,傅旬突然捏了一下他的脸。

    水喷了出来,睡衣湿了。

    傅旬有时候就是手欠。

    傅旬突然伸手的时候,乔知方瞪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被傅旬捏完了,他甚至懒得给傅旬一巴掌,他说:“欠死了你。”

    傅旬抬眉笑了一下,挑逗乔知方。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乔知方无奈地笑。

    唉,家里有人真好呀,一起说两句话,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傅旬换了换坏心情,乔知方听他讲排练的事情,陪他玩了一会儿,看他恢复正常了,哄着他赶紧洗澡睡觉了。

    睡醒了,就又要忙了。

    作者有话说:

    神仙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情根历劫无死生,看到底终相共。——洪昇《长生殿》

    第59章 局外人

    四月,苦苣苔开花,除了忙碌,这也是属于北京国际电影节的一个月份。

    乔知方和傅旬忙里偷闲,象征性地参加了北影节,在晚上去看了几场电影。中国电影资料馆艺术影院主要重映艺术电影,UME影城的IMAX厅有特效大片。

    傅旬买了UME影城的《侏罗纪公园》电影票,问乔知方他们两个能不能坐地铁去电影院。

    乔知方说能,当然能。他问傅旬怎么想起来坐地铁了。

    傅旬说好久没坐过了。

    北京不缺有钱人,在这里,社会似乎是分层的。

    乔知方是在北京长大的,傅旬觉得乔知方可能不会用外来者的目光审视北京,乔知方又是学生,即使不是本科生而是博士,在学校里感受到的阶层差距,也不会太大。

    傅旬是北京的局外人。

    刚从南京来到北京的时候,傅旬的第一个感受是北京很大,一个庞然大物,情感淡漠,总是灰扑扑的。

    他不被这里欢迎,一如也不被这里排斥。

    摩天大楼与上世纪的筒子楼同在,街道横平竖直,车流繁多,人群拥挤。每个人在这个地方都是渺小的,也是自由的——

    因为你太渺小了,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对你多加注意。

    傅旬以前很喜欢坐地铁出门,火了之后,被迫告别了公共交通。

    他不坐地铁了,后来,他也更直接地感受到了两个北京的断裂。在北京工作,傅旬出门有商务车,参加活动出入的是五星酒店,社交去的是米其林和黑珍珠餐厅,从家里的窗户往外望,望到的是Gucci、Prada的广告牌。

    北京,在灰扑扑的、基数巨大的人层之上,构建起摩登的消费景观。

    乔知方听傅旬说完,说:“有时候我也觉得北京很割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