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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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许笑了!”伸手去掐乔知方的脖子,乔知方在他腰上挠痒痒,挠了他两把。

    闹着闹着,傅旬站了起来,掐住乔知方,掰他的身体,让他看自己。

    乔知方本来还在笑,看见他的眼神,愣了一下——

    傅旬说来就来,一下子就切换成了Keith Chan,神情变得很强势。乔知方是坐着的,傅旬弯下身子逼近他,像威胁又像是挑衅,直勾勾地盯着他。

    乔知方瞬间警觉了起来,被他盯得没敢动,笑意也散了。

    傅旬微微挑动眉头,问他:“Sir?”

    乔知方回过神,说:“……wow。”

    乔知方一说话,傅旬瞬间泄了力气,眼里又恢复了笑意,身体也不绷着了,他松了掐着乔知方肩膀的手,问:“像吗?”

    “像。”乔知方还没彻底回神。

    傅旬盯着他的一眼,像是直接把人看透了,看到了人的心底。

    傅旬坐下戳了戳乔知方,说:“乔知方,你别出轨啊,你刚才看Keith Chan的眼神很不对,你知道吗。”

    “呃……”乔知方想说,傅旬的脸刚才太有冲击力了。

    当傅旬的脸上出现了不属于“傅旬”的表情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也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了,于是乔知方重新认识到了,自己眼前的这张脸,到底有多好看、有多耐看。

    傅旬用眼神示意乔知方,他想接吻。

    乔知方侧头往他的脸旁靠近。

    傅旬突然往后退了一点,凉飕飕地问:“乔知方,你想和傅旬接吻,还是想和Keith Chan接吻。”

    乔知方满头问号,说:“傅旬,你有毛病吗?”

    “快选快选,必须选。”

    “傅旬,选傅旬。”这还用选吗,乔知方又不认识Keith Chan,他刚才震惊,也是震惊于傅旬说来就来的演技。

    “Keith Chan帅还是傅旬帅?”

    “……你能不能让角色离我远点儿?”

    傅旬笑得眼睛弯弯的,问他:“你不喜欢Keith Chan?”

    乔知方歪头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说:“他要是在这儿,我会报警。”

    傅旬在沙发上靠着,扫了乔知方一眼,也不往前凑,但暧昧地笑。乔知方会不会给Keith Chan报警另说,傅旬笑得黏黏糊糊的,要是傅尔摩斯看见了,保证会想给他报警——

    太可怕了,旬哥怎么能这样笑!

    但傅旬对着自己的恋爱对象,就是能这样笑。

    他不但笑,他还这样接吻。

    他抬手去抓乔知方的手,乔知方不让他抓,要拍他的手,他直接扣住了乔知方的手腕,拉他过来。

    《破局者》的剧情结构紧凑,全片只有117分钟,但傅旬和乔知方看了一上午。乔知方本来都想好了,上午看完电影要看论文,最后,论文是一个字没看的,光看傅旬了,看完屏幕里的又看屏幕外的。

    傅旬整个上午的心情都很好,和乔知方玩够了,下午没再故意招惹乔知方。

    下午傅旬要去酒店的泳池游泳,乔知方需要整理参加“千禧中国”研讨会第一场会议的学者的学术著作,不和傅旬一起去。

    傅旬出门之前问乔知方,出来玩是不是挺开心的。

    乔知方正在往A4纸上誊抄学者的名字,拿一张纸给傅旬写了一个词:voluptas。

    傅旬感觉这不是英语单词,拿出来手机搜。Voluptas,拉丁文,色欲“luxuria”的同义词,又有最高善的快乐的意思。

    乔知方选的词很贴切,美学的快感、欲望的危险,同时又是宁静的快乐。

    乔知方写字是在逗傅旬玩,但傅旬不想出门了。

    乔知方问傅旬:“怎么在门口站着,忘拿东西了?”

    傅旬说:“不想去了。”

    “怎么了?”

    “我想和你一起待着。”就一起待着,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傅旬不想出门了,出门就是要离开乔知方。“离开”这个词让他察觉到了一种细微而绵密的痛苦。

    今天早上运动过了,下午不运动也没关系。

    他拽了一把椅子,坐到乔知方对面,枕在自己的臂弯里,静静看着乔知方整理文稿。

    乔知方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一边写字一边看了傅旬一眼,说:“多无聊呀。”

    傅旬趴在他对面,和一只小狗一样,傅旬说:“不无聊。”小狗不能去望风了,但小狗不无聊。

    乔知方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傅旬说:“想吃鱼。”

    “嗯。点外卖还是晚点出去吃?”

    “出去吧,一起出去。”

    “那你饿了叫我?”

    傅旬点点头,叫乔知方的名字。

    乔知方说:“嗯,在呢。”

    “乔知方。”

    “在。”

    傅旬什么也不说,只是叫乔知方的名字,乔知方也不嫌他烦。傅旬自己叫了两声,也就不叫了,微微笑着把脸埋到了手臂里。

    乔知方怎么可能会觉得傅旬烦呢。傅旬这样在他对面趴着,为了他留在房间里,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不像话。

    傅旬闹腾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闹腾,安静的时候也真的安静。

    乔知方哄傅旬说:“等焦山公园快闭园的时候,我们过去看看?那时候人就少了。”

    傅旬说:“行。”他伸出来一只手,拿起来桌子上乔知方的手机,刷脸解锁之后,单手玩手机,打开了小红书。

    他打算搜一搜,焦山公园里有什么。

    乔知方开始看论文了。

    傅旬在旁边玩乔知方的手机,把他的手机放到桌子上,打开他的备忘录,拿手指戳着屏幕画画。

    傅旬在这几年不忙的时候,偶尔会去学画画,主要用色粉、铅笔画。很多导演都能画画,画分镜、画示意图,林壑导演和文宇导演的电影都是有手绘分镜稿的。

    电影不只是空间的艺术,它不仅是一组图像,也是一个时间性的形式。*

    画一条装在盘子里眼睛是“x”的鱼,这是晚上要吃的清蒸鱼。

    画一条江水,蓝色的水,这是鱼的来处。

    蓝色的。执杯者的女儿,你野花的名字,就像蓝色冰块上,淡蓝色的清水溢出。你凋零的棺木像一盘美丽的,棋局。*

    画一个墓碑,紫金草开花,这是妈妈,在江水的一侧。

    画两个小人,在江水的另一侧,一个是小智,一个是傅旬自己。

    水,蓝色的水……水是生命的来处,也是地理上的和生与死的分割线。傅旬画完了,觉得画的丑,把这条备忘录删了。

    “画的挺好的,怎么删了?”乔知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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