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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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人回来。一直到晚饭后,庆王才打发了个下人回报,说是营中军务并未忙完,许是要等明日才能来见各位大人了。

    旁人原以为庆王见到季清禾,多少会卖个好,不想居然这般不给面。

    可这些日子的经历已叫他们接受现实,此时也不过敢怒不敢言。

    众人风餐露宿的也累了,如今总算能睡个好觉。

    只是等一个个房中灯火全灭,一道人影从廊下闪过,很快遛去了花园。

    方才来人是谢今,季清禾认出来了。

    虽然易了容,但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是不同的。

    之前调查细作一事,他被秘密派来西北,之后便没再回宫。

    谢今压低声音,“公子,使团里有藩王的人!”

    季清禾自然知道,但他不确定是谁,或者都有谁。

    他们一路的行程被人了如指掌,能活到庆王地盘,只能说不是每一位都想要他们的命。

    见对方并不意外,谢今朝一旁的凉亭看了一眼。

    “王爷在那边。”

    原以为楼雁回避而不见,是碍于两人身份。他虽理解,却也不免遗憾。

    不想,这人居然一直在府中!

    季清禾心口重重一跳,莫名有些紧张。

    新月当空,竹影婆娑。一身玄衣的人立在亭中,身姿挺拔,如松如柏。

    墨发被夜风吹得微扬,月光洒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比记忆中更多了几分沉凝。

    他瘦了。

    身上的伤不知道好全没有。

    季清禾走近时,那人恰好转过身。

    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像是蕴着西北草原的星火。

    “本王有失远迎,还望太傅大人……恕罪。”

    楼雁回的声音比书信里低哑许多,带着久居边关的风霜凌冽,却奇异在季清禾紧绷的心弦上拨了拨。

    听听,多哀怨!

    青年眼皮抽了抽,目光不由扫过一旁的石桌。

    上面摆着不少漠北的特色点心,可里面却明晃晃放着一小碟季清禾从前爱吃的杏仁糖。

    两盏酒杯中的一个,不知饮过多少酒,显然某人等在此处许久了。

    季清禾面上不动神色,衣袖中指尖微蜷。他真忍得很辛苦,才没立马破功。

    “王爷倒是清闲,还有心思在这里赏月。”

    他故意端起钦差的架子,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楼雁回低笑一声,伸手为他斟满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是一种令人迷醉的红。

    “尝尝?”

    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着季清禾,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空白都补回来似的。

    季清禾只觉被盯的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借着饮酒来掩饰胸口越来越澎湃的心跳声。

    甜酿滑过喉咙,似乎比【望月楼】上的味道更纯。

    季清禾耳垂发热,酒意弥漫,竟烧得他眼底涩意更甚。

    “王爷的【蒲陶酒】还是这般可口。”

    酒杯放下,留恋的抿过唇角的残香,季清禾无比怀念般感叹了一句。

    话音还没落,余光里一道阴影蓦地靠近。

    青年疑惑抬头,接着唇上就被一团柔软给压实了。

    红唇被对方蛮力撬开,牙齿被撞得生疼,所有缝隙被堵得严严实实,那条能说会道的舌头更被强行卷回了自己口中,不住的吮吸欺压。

    久别重逢的吻格外烫,也格外猛烈。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个暴虐的吻给榨光了,生生将季清禾逼出了几滴热泪。

    明明很难受,可季清禾却反手攀过男人结实的后背,将对方抱得更紧。

    等蹂躏到红肿的唇瓣被松开,青年嘴角湿漉漉一片,口中更是泛起了一丝血味。

    喘着粗气,控诉一般瞪着眼前这张脸,双腿已然站不稳了。

    季清禾全靠着腰后强有力的手臂托着,整个人几乎栽在这人身上。

    可还未发难,头顶再次幽幽传出一声满是嘲讽的轻笑。

    “还以为贵不可攀的季大人,已经将本王忘诸脑后了。”

    最近半年里,季清禾辗转于各地,有时连当夜睡哪都不知道。与对方的书信少了许多,也简短了许多。

    他努力腾出时间,想着或许可以在西北多呆两日。

    不成想,竟还得了一通埋怨。

    季清禾舌头不雅的顶了顶口腔,人快气笑了。

    正想骂句什么回去,突然感觉腰上的手下移到了身后两团手感不错的臀上,还极为放肆的搓圆捏扁。

    可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或许是连日劳累,加之又饮了急酒。心心念念的人紧紧抱着他,两人还接了个黏腻的吻。

    男人无边的欲念正隔着锦缎紧贴他的小腹。

    而情绪使然,他亦如回应一般,跟着有了变化。

    楼雁回比他先察觉,正将人不停往身上按。

    这里是外头,就算没有旁人盯着,他也有种如芒在背的羞耻感。

    听到对方意有所指,季清禾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一把推开他。

    怀抱还未退出,又被拉了回去。

    这回男人温柔了许多,也老实了许多,连声音都软下来不少。

    “不许再推。清禾,我想你想到快疯了……”

    如何描述楼雁回此时的目光?

    温和的,却又凝重的。哪怕在光线不明的月下,依旧炙热有神。

    里面依稀倒映出季清禾自己的身影,墨黑的瞳仁显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深邃与欲念。

    含笑的眸子带着三分悲凉,浅淡又铺散开,化作此时那抹跳跃的光点。

    季清禾喉结微动,指尖陷进他肩头衣料,却终究没再用力。

    窗外西北的风卷着沙粒叩打在琉璃瓦的缝隙,竹叶娑娑声又将一切都盖过。

    亭内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双唇再次触上就要细致许多。

    像是穿过岁月轰轰烈烈的长河,浓情蜜意化为了最初的欢喜。

    寒风消融,轻飘飘的升上天,随之又变成月辉穿透云层,洒在拥吻厮磨的二人身上。

    等再次分开,桌上的烛台只剩垫底的一小节了。

    楼雁回揽着季清禾坐在石凳上,垂眸盯着对方锁骨处那颗旧痣,忽然低声道:“真不想放你走。”

    “庆王殿下走时多干脆,为何当初不愿开口?”

    不说心结吧,但季清禾却是记到如今。

    像是没察觉青年态度冷了下来,男人将鼻尖埋入对方颈窝用力嗅着,似乎想将这身清冽的香味刻入自己的骨髓里。

    “……不……”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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