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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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谁让你回来的!”

    “咳咳——快!快把他带走!”

    他明明让暗卫将人送走,为何偏偏在此时折返?

    这种时候还回来干什么!还管他死活干什么啊!!!

    重伤在身,光这般站着都令楼灵泽十分艰难。

    明知会令对方生气, 可此时他却无比庆幸自己回来了。

    “皇兄…你住手!”

    楼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 目光阴鸷地扫向廊下的不速之客。

    虽点了自己几处穴位止血,可伤口处依旧疼得钻心, 连带着暴怒的情绪也跟着不断上涌。

    他恶狠狠地将宽刀插在地上,歪着脑袋打量着少年。

    比起自大狂妄的楼云津,站在暗处观察多年的楼天宇一眼就认出了这副模样的楼灵泽。更何况几天前,两人还在东宫说过话。

    “十七弟, 孤护你出宫避祸,你怎么同这些反贼搅在一起?”

    楼灵泽脸色苍白如纸, 唇瓣却抿得紧紧的, 全然不顾暗卫的阻拦, 硬是往前挪了半步。

    他肩头的伤口被牵扯,疼得额角渗出冷汗, 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清禾他不是反贼,皇兄您休得污蔑!”他说着, 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倒是您深夜带人闯府,还滥杀无辜,又该当何罪?我可亲眼看见殿下您伤了三皇兄,还杀了五皇兄!”

    地上的楼云津眯着眼嫌弃的扫了眼小家伙,想笑又笑不出。

    你哪去看见?明显就在胡扯。

    楼天宇也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真是恩将仇报的小东西。”

    他低低地笑着,笑声里满是不解。

    “十七弟,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一介草民设下杀局,意图行刺储君。还串通反贼,私藏玉玺,哪一样不是该凌迟的死罪!你与孤同姓‘楼’,你为他说话?”

    楼灵泽一口气堵在胸口,感觉肝儿快要气疼了。

    堂堂太子如此颠倒黑白,居然还能说的这般义正言辞。

    “明明是你先让许太君想杀我!”

    楼天宇一怔,嘴角上的笑渐渐沉了下去。

    看来,季清禾已经告诉了对方。

    他不想再浪费口舌,只冷着一张脸朝少年伸出手。

    “废话少说,交出玉玺。”

    楼灵泽自是不干。

    “你先放了他!”

    双人互不相让,尽管楼灵泽想拖延时间,可楼天宇并没多少耐心。

    他再度踩在季清禾受伤的腿骨上。

    断骨声在小院里格外刺耳,听得人寒毛直竖!

    季清禾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死死咬着唇,却不肯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楼天宇,眼神仿佛能将对方剜去一坨肉。

    楼灵泽见状,心脏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踉跄着想要冲上前,几番被暗卫拉了回来。

    “放开我!”他声音沙哑,眼圈更是红的厉害,“楼天宇,你若敢再伤他分毫,我定让你…让你……”

    楼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嗤笑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让孤如何?就凭你?一个无权无势、生母早逝的皇子,拿什么跟孤斗!”

    他顿了顿,目光阴恻恻地扫过地上的季清禾,又笑着问道。

    “还是说,你以为凭你身后这点微不足道的势力,就能绊住孤通天之路?”

    楼灵泽气得浑身发抖,偏无力反驳。

    自己在宫中多年,活着都实属不易。在权势滔天的太子面前,他亦如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若不认识季清禾,他或许就这般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可对方却一次次无条件的帮助他,将他当作朋友交好,当后辈教习,当幼弟庇护。

    自己万不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丢下他苟且求生!

    楼灵泽额上青筋鼓涌,无比痛恨自己的懦弱。

    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每一帧都是季清禾微笑望着他的宽慰。

    【没关系,有我。】

    【别怕,我在。】

    ……

    季清禾一遍遍冲在前头为他遮风挡雨,却让人忽略这人自己也还未及冠,只不过比自己大几岁而已。

    坚强的让人心疼!

    季清禾说的没错。

    他也姓楼,为何不能为自己活一回?

    楼灵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放了他,我给你玉玺。”

    楼天宇眯起眼睛,终于认真审视起眼前的少年。

    已经上当了两回,他可不想再有第三次。

    楼灵泽自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从怀中将锦帕包着的一物取了出来。

    剥开束袋,完完全全露出里面的真容——方圆四寸,以玉螭虎纽,底部篆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不是影玺这种唬人的东西,任何人看到它的第一眼就会被其吸引。

    它所散发出的威慑与诱惑没有人能抵挡。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在它出现的那刻凝滞,只剩下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砰砰!

    砰砰!

    砰砰砰砰!!!

    “别给他!唔——”

    季清禾死咬着唇瓣,却换来腿上越发用力的狠劲。

    楼天宇终于满意自己听到的惨叫,眼神轻蔑且自负。

    见太子还敢动手,楼灵泽亦如自证似得,将玉玺高高举起。

    “你若再敢动手,我立马砸了它!要是没这东西,我看你能不能坐稳皇位!”

    初生牛犊不怕虎,何况还是个没尝过权利滋味的小屁孩儿。

    楼灵泽受伤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艰难的举起两手一并捧着。光这般看着都觉得好悬,似乎随时会脱手一般。

    一旁的楼云津自知无缘,可看着如此珍宝即将毁于一旦,还是跟着胆战心惊。

    “十七!别胡来!”

    楼天宇浑身一颤,捂伤的手也下意识一抬。

    季清禾匆匆叫停,少年才乖巧放下。

    一院人纷纷松了口气。

    楼天宇无法,万般不愿的松开踩在季清禾腿上的脚。

    “好,孤就信你一次。”

    明明是楼天宇吃亏退步,他却露出了一抹仿佛胜利者的笑容。

    笑意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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