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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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楚尧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这会儿哪里还会怯场,手中琴弦一拨,随即又迎了上去。

    刚出了意外,险些害死主子,此时暗卫哪里敢擅离。

    春雪刚与对方周旋,身上负伤不少。眼见对方又攻了上来,横刀在前,准备就此迎敌。

    岂料身旁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居然与方才一模一样!

    季清禾手握铁管,管口一阵白烟。

    这回众人清楚的看到那管中吐出了可怕的火蛇,看不见的东西飞出,生生将敌人掀翻在地!

    少年的腿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开盖的箱子。

    里面各式各样的武器不少,绝大多数连英王也没见过。

    脚尖随意踢了踢木箱,季清禾扬起嘴角一脸无辜。

    “谁说我只有一支?”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十七章[VIP]

    受祖父的影响, 季清禾从小就爱看书。

    但与季慈不同的是,季清禾什么书都看。

    江湖志怪、风土杂谈、列国传记……

    季临沉常年在外,每次归家总会带一摞的书与他。

    其中《天机墨攻》是季清禾最感兴趣的一类。

    早年也就看看, 自己寻些材料照葫芦画瓢制些小巧。

    后头走南闯北见识宽了,便不拘泥于书本上的学问。不但从民间采集各种不同的机巧,自己还会改良工艺,并且一一记录在册。

    上回同庆王的别院里谈论的武器库就有这些, 庆王后来又从库里挑捡了两箱送来。

    叛乱开始时他防着异变, 专门让春雪将箱子搬出来丢在一旁的角落, 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箱中火器寒光凛凛,造型怪异却不容小觑。

    季清禾将手中的火把递给一旁的暗卫,又从里面拾起两枚黑乎乎的铜球掂了掂。

    “太子殿下, 草民一条贱命, 只想自保。您金尊玉贵之躯,真要与草民废在这里?”

    这话已然明晃晃的威胁, 无疑是将太子的威严放在地上踩。

    放眼整个大巍也没这么嚣张的人物,敢对储君说这话。

    可季清禾就说了。好比一只被逼急眼的兔子,他头铁一般,真要与对方碰一碰。

    不远处树影倏然晃动一下。

    潜伏在墙边太子卫原准备伺机而动, 可被突火枪的声音镇住,不小心暴露了踪迹。

    季清禾二话不说, 将手中的两枚铜壳弹丸掷了过去。

    弹丸炸裂, 声音比方才还响!

    硝烟弥漫, 铁珠如雨倾泻,三人从树上摔下。

    即使穿了铠甲护住脏腑, 下半截的腿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楼天宇终于色变。

    他算是切身体会到季清禾那令英王都惧怕的狠劲。

    楼云津张着嘴,更是半个字都发不出。

    他已经认出来了。

    那是庆王的飞龙军使得最新改良出的火器——震天火雷。

    他在军机处见过一次, 楼雁回带来给父皇看了看,转头又带走没留半枚。

    所以……

    季清禾背后的人是庆王?!

    不对,他早该知道的。

    庆王回京逗留数日,有不少人见过庆王与季家小公子来往密切。

    可他们皆以为是因为前首辅季慈的缘故,从无人将二人联系到一处。

    当然,也有对方素日里伪装很好的缘故。

    纯良人畜无害,不想背地里却干着惊天大事。

    但两人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啊?

    瞧瞧,又是突火枪,又是震天雷,这些全是飞龙军里的珍品,轻易不得见。

    光这几大口箱子,他那好皇叔快把家底掏与人家了!

    这哪里是毫无关系?

    分明是信任至极。

    庆王。

    原来这才是季清禾真正的后手。

    楼天宇紧绷着一张脸,眼神越来越冷。

    按理他的确该按季清禾所言,带着护卫离开,等尘埃落地大权在握,再来与对方秋后算账。

    可是能在一堆皇子中,无灾无难爬到储君之位的人,想法不会只是表面。

    正如恒王逃亡之前,想方设法要弄死季清禾一般。

    楼天宇也感受到了对方带来巨大的威胁,甚至是从更早以前就知道。

    季清禾没见过几次楼天宇,他却是见过多回。

    那个跟在季慈身后随意进出宫闱,还能被父皇抱在怀里逗耍的孩子,总叫他记忆犹新。

    一个皎洁如旭受众人宠爱,一个只配在阴暗角落偷偷摸摸苟活。

    明明他才是皇子,他才是大巍王朝正宫所出,却得被人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美其名曰保护,不过是被丢在一旁不管不顾罢了。

    幸好都已经过去,如今他终于成了太子。

    可一切似乎并没有改变。

    当年有首辅护着,连父皇为数不多的慈爱也能分上一些。季家倒台后,又莫名其妙冒出个庆王撑腰。

    他那脚下累累白骨的皇叔不知从哪跑来,将少年视若珍宝。哪怕违反律法也由着任着,为的不过博其一笑。

    凭什么!

    凭他季家嫡孙的身份?还是凭他那副能蛊惑人心的皮囊?

    楼天宇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酸意。像极了陈年的醋坛被打翻,酸涩之气直冲天灵盖。

    楼天宇不禁想起自己幼时住在宫角的偏殿,远远隔着窗棂看到父皇将季清禾举过头顶。

    那孩子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整个大巍都围着他转。

    而自己呢?只能缩在乳母身后,连一声“父皇”都不敢大声喊,生怕惊扰了那片刻的温馨,惹来父皇不耐烦的蹙眉。

    有人……当真好命啊!

    他眼眸映着火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转。

    明明是恨到了极致,偏这些年的过往却叫他面不改色,甚至此时此刻时,依旧维持着储君的体面与冷静。

    “你想要什么?”

    楼天宇终于低头。

    这种时候再与之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季清禾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抬手挥了挥,示意暗卫将箱子拖在一旁别挡了他的道。

    石阶上凝结的薄霜被狐裘扫落,簌簌落在青砖缝里。

    他停在荷花池前的拱桥上,少年身形尚不及对方肩头,却仰头直视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凤眸,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太子殿下这话问得有趣。我想要的,一开始便说明了。季家满门如今唯我一人,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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