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17、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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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雁回未注意到少年闪烁的眼神,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一并盖起来。

    “我们乖乖睡觉好不好?来,我陪你一起睡。”

    季清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时,脸颊已经成了熟透的荔枝。

    才松开的素手又按回了刚才的地方。

    楼雁回想拦已经晚了。

    修长的纤指大肆欺负起老虎的尾巴尖,似乎努力想为其减轻几分燥热。

    “要不……我给你揉揉?”

    这话可真臊耳朵。明明是询问语气,可手心已经不规矩的覆上。

    楼雁回眼珠子都绿了,理智只在一瞬便分崩瓦解。

    近乎疯狂的脸用力埋进季清禾的颈窝,感受着皮下喷薄的血管生机盎然的跳动,犬齿在白皙的脖颈上,剐蹭出一道道荼蘼的红痕。

    “嗯…”这声默许很轻,几乎从鼻腔深处溢出。

    危险又贪婪。

    就像楼雁回说的那样,他对季清禾真是无条件的纵容。

    即使这家伙是在将他放在火上烤,千刀万剐般凌迟的折磨,他也容着对方做他想做的。

    肌肤相亲的揉了半天也没见小,又烫又翘,老虎尾巴还炸毛的大了一圈。

    季清禾手腕酸得厉害,掌心也麻了,挫败感十足。

    大才子不管是功课还是生意,无论哪方面从来都是极优,怎么会这般不中用!

    如此,更加激起了他胜负欲。

    楼雁回还以为他玩够了,起身去拿帕子过来给他擦手,衣摆猛然被拽了一个角。

    少年嘟着嘴,满眼不服。“你别走!我一定可以的!”

    “嗬……”

    楼雁回后背上全是密汗,两人再这般玩下去,可就收不了手了。

    拿帕子的手转了个弯,蜜罐子被男人捞了过来。

    像是哄小孩儿一般,一颗杏仁糖喂进了少年嘴里。

    “还是别来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可真就忍不了了……”

    季清禾无语。

    干嘛要忍?不然他刚才都该成功了。

    瞧着对方还一脸天真迷惘,楼雁回快气笑了。

    “你是小孩子,不需要懂这些。”

    季清禾不高兴了。自己好歹是国子监第一人,还能有他不懂的?

    “不懂就学,不耻下问。我季清禾不怕吃苦,还没什么能难倒我!”

    说罢,小猫爪子又去裤缝里掏老虎蛋了。

    没轻没重的家伙,这一回终于将楼雁回捏疼了。

    钝痛快速蔓延,从腿根到背脊,宛如一道骇人的电流乱窜,最后直达天灵盖。

    楼雁回紧咬后槽牙,单手环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按在腹上才止住内心的暴戾。

    季清禾的手腕瞬间被夹在两人中间,想要抽离都无法。

    他越是挣扎越在拱火,压根没注意到已把身上的人逼得来眼珠子充血。

    “唔呃!好…是你自己说要学的。一会儿可要好好学,千万别中途喊停,受不住我也不会放过你。”

    少年的腰带被利落抽出,作乱的手被狠狠绑在了身后。

    当对方劈头盖脸压下来的时候,季清禾嘴里还嚷嚷着楼雁回不讲武德。

    武德?

    楼雁回就是太讲武德才会等这么久。

    要是不讲武德,留宿的第一夜,季清禾就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樊郁泡好的茶此时温度正好,被口对口灌入季清禾喉间,又从别的地方被逼出来。

    雪白的脸颊浮上酒意与欲念的潮红,唇瓣越发红艳。眸子被泪水洗得极亮极亮,伏在被褥上的曲线叫人无法移不开眼。

    少年一双腿根本跪不住,细腻的肌肤一碰颤得厉害。

    想躲又被男人一遍遍拽回来,连哄带抱锁在浸着沉木香的臂膀下。

    身上越来越热,季清禾发出低低的呜咽。

    脸颊被按入凉凉的颈窝,却被讨伐的更加狠厉。

    少年浑身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可挂在对方身上就是不撒手,像是怕人跑了一般,死死抱着那一方紧实的背肌。

    乌黑的发丝被密汗湿成一缕一缕,偏束好的发绳还松松垮垮系在脑后,硬生生又添了几分施虐欲。

    季清禾一个劲儿的朝楼雁回怀里钻,连叫声都像是春日里讨欢的小猫。

    酒意上头,整个人都很热。嘴唇是烫的,舌尖也是烫的。老虎尾巴塞嘴里鼓啷啷的,唇角似乎都破了。

    季清禾顶着一双琥珀般的琉璃眼,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

    可这人只是轻笑,给的很多,很多……

    太磨人了!

    小东西明明承受不住,偏还敢痴缠着找他索吻,似乎很喜欢唇间那股杏仁糖味儿。

    罪魁祸首的指尖被楼雁回叼在齿间轻咬,指腹被红舌烫得麻麻的,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绵长的折磨中,季清禾似乎上了条山雨中的小船。

    想下船又被捉着脚踝拖回,按在墨色狐裘上,仿佛一支折成两截的梅花枝。

    含糊的哭声一遍遍求饶,还心存侥幸希望这人和之前一般,心能软上两分。

    可老虎不会管小猫受不受得住,高举的足弓绷得直直的,连蜷缩的脚趾都被衔入口中尝了个遍。

    方才被丢开的那串手串,又重新套回了小猫尾巴上。

    紧紧箍着末端,怎么摆弄都不会掉下来。

    下面碧色的穗子一直在晃,仿佛万花丛中唯一一片绿叶。

    少年几次想解下来都不许,哭着讨饶还被欺负得更狠。

    在散不开的热潮中,男人生生停住,掰过那张顶着一对失焦眸子的脸深深望着。

    低哑的嗓音又问了一遍,“季清禾,还记得我是谁吗?”

    季清禾无意识回头,眸子里只依稀落入一双快将他烧为灰烬的眼。

    他没力气看清,却依旧试图将软软的唇凑上去。

    “雁回…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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