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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实人捡到灭世反派后》 22-30(第12/16页)
江浸月的心跳乱了两拍,她又弄了一个紫苏叶包肉,放到他的嘴边。
凌绝下意识咬住。
“快吃吧。”她说,“想睡觉了。”
然而吃完饭,江浸月吃清醒了,困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和凌绝在田间散步,顺便看一看今天的地开垦得如何。
看得出来,一开始大家的精力还旺盛,都想着要快点把地挖完,所以前半段挖得深而规整,可越往后走,土色便浅了,一锄一锄落得十分散乱,像是没了力气,最后甚至只草草刮去了表层的草皮,露出底下的硬土块。
江浸月这儿正有力气,她拿来锄头挖了几下,道:“呵,一群连田都种不好的家伙。”
这时她注意到,被她挖出来的地上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土被翻出来后,底下会是更蓬松更湿润的新土,可这片土地底下,似乎没有东西?
江浸月来了兴趣,挖得愈发起劲,越挖越深,直到挖出一小方块空空的东西,像是什么入口。
她蹲下,俯身凑到那洞口前,眯起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看里面,只看得见一片黑漆漆。
“怎么了?”凌绝在她身边问。
江浸月抬起头,眼睛周围粘上一点点零星的泥土。
“我发现一个地道!”她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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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双霓一出门,便调头去了档案处,把江浸月的背景通通查了一遍。
直觉告诉她,很不对劲,且她隐隐摸到了真相。
然而,江浸月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许多资料都没有记载在册,顾双霓不肯放弃,又东走西奔,一会儿去任务堂询问收菜处的两个师妹,一会儿去祁扬那里套话,一会儿又去谢清凝、箫寂云那里,说要找他们聊聊天。
尽管他们三人都没有透露什么,但顾双霓还是从这些七零八碎的信息中,拼凑出一件事。
江浸月不知是觉醒了什么能力,她种出来的植物,似乎都有不同的功能,所以今日,他们说的小院的防御性,其实就是把植物种在小院前,抵挡外人侵入。
这样一来,就全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威名在外的弑渊魔尊,竟然会对一个修为低微的外门弟子唯命是从。
根本不是师尊他们猜测的见色起意,定是江浸月种出了什么妖物,她给魔尊下了毒!
作者有话说:我更!今天是四千字
第28章
地道通往何处尚且未知, 江浸月原本想钻进去,但入口太小了。
凌绝剪了个小纸人,让纸人先下去探路。
在地道的入口处, 他又施了个障眼法,让第二天来种地的弟子都看不见那入口。
没过一会儿, 纸人回来了,在半空中投出一道景象。
江浸月站在凌绝身边, 贴着他的胳膊。
有种一起看电影的感觉。
空中的景象一直是一片漆黑,走了大约几百米,视野便开阔起来,然而立刻,墙壁上出现数把尖锐的刀子, 眼看便要割上去, 幸而纸片灵活地避开了刀尖, 再往前走, 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机关,不是火烧就是水浸, 看得人心惊肉跳,好在纸片每次都有惊无险, 顺利过关。
眼看着要抵达终点, 前方出现一道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屏障, 如同黑洞一般, 将四周的向前的尘埃尽数吞噬, 纸人踟蹰不前。
江浸月心里升起担忧, 她几乎可以见到纸人被撕碎的场景。
好一会儿,纸人贴在墙壁上,身体变成透明材质, 从墙壁上钻了过去,落到地面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纸人往后看了眼江浸月,眼神……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总觉得眼神暗含不屑。
江浸月:为什么感觉被一个纸人鄙视智商了。
凌绝并指在空中饶了一圈,纸人仿遭受电击一般,跳了一下,随后也不看江浸月了,老老实实地继续往前走。
屏障后面是一道巨大的殿堂,纸人似乎是来到了殿堂的中心,四周挂着鲜红色的绸缎,正中央是一个桌子,但与其说是桌子,不如说是祭坛,祭坛后方连接着从天上伸下来的两条血管般的东西,纸人用力爬上去,这才看清祭坛上摆放的东西。
陈设很简单,两边各放着一盏魂灯,魂灯中间泛着湛蓝色的光辉,中间摆着一条卷轴,上面用血红色的字写着几行字:
【一誓赤胆,此生尽奉上神,绝无二心。
二誓缄默,所见所闻皆为隐秘,绝不外泄。
三誓不违,唯遵神谕,生死不违。
凡点魂灯者,魂魄即入玉上神掌中,归天命;凡违背者,魂魄灰飞烟灭,永不转生。】
江浸月看了半晌,道:“什么意思啊?看不懂,我是文盲,求解。”
凌绝收回了纸人,纸人落回他的掌心,他眸色微沉:“献魂阵。”
“生人献出魂魄,魂魄可位列仙班,只是这一生需得任由上神差遣,否则魂魄消散,不得往生。”
江浸月点评道:“体制内是这样的。”
“说是位列仙班,实则是到仙界当个打杂的小工。”凌绝道,“可即便如此,对凡人或是天赋不高的修炼者来说,这已是最好的出路了。”
江浸月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体制内,是编外劳务派遣合同工。”
凌绝道:“纵然如此,想通过献魂阵祭献,也需要熟人搭线,否则连门槛都未必能摸到。”
“不找关系哪有机会。”江浸月说。
“你又说一些让我听不懂的话。”凌绝道,“我问你,你原本是哪一个时代的人?”
江浸月心头一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说什么?”
凌绝语气平静,却不容回避:“你举止、言语,与此世之人明显不同,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江浸月不肯说,只含糊道:“总之……是一个先进的时代。”
凌绝沉默一瞬,忽然问:“你会离开吗?”
问完,他自己都觉得真奇怪,从前是她怕他走,如今位置竟然调转了。
“不会吧,那里太卷了。”
凌绝道:“你没有亲人?”
江浸月暗道,您一个亲手沙爹的狠人,居然还懂得亲情啊?
“我是奶奶带大的,我父母在我出生后就去打工了。他们有时一年回来看我一次,有时一年也回来不了一次。”江浸月望着月亮,平静地说,“后来奶奶去世,他们把我接到身边,我才知道,他们给我生了个弟弟。”
“比起我,他们更喜欢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我在家里就像个透明人,总是跟在弟弟身后捡他不要的东西,吃的、穿的……”江浸月耸了耸肩,“也许你觉得我冷血吧,不过我真是这样想的,就算回不去了,就算这里很危险,但至少我觉得我是活着的。”
凌绝望着她平和的脸庞,心间弥漫出一道难以言说的酸涩的滋味,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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