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70-77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70-77(第16/20页)

的身子,“嵬体内还有息,足够平安这次用。”

    他按着她的双腕,苍白的容颜彻底褪去血色,鲜红的血顺着眼眶不停低落在她的脸上,而邬平安已经睡去。

    渐渐的,姬玉嵬察觉她生机回转,浑身无力地松开手,倒在她身旁捂着溢血的唇,喉咙间压制不住的咳嗽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生机在流失。

    他需要活息。

    姬玉嵬等流血停止后起身,擦拭脸上与邬平安身上染上的血,脸色苍白透明地朝着外面蹒跚而去。

    天已入秋,下过异常雨的泛黄林间几只兔被蛇逼出来在角落瑟瑟发抖,被蹒跚行来的少年抱在怀中。

    姬玉嵬蹲在青石板上,纤长的手指怜惜地将它从头抚至短尾处,温柔地目光丈量它体内的活息。

    他本是想去找活人,但临了不知为何来了此地。

    竹林间有许多动物,冬日快来之前都会在林间搭窝,昔日他为了让邬平安相信他,无数次在她面前用这些动物扮演良善的少年。

    现在他想夺它们的息。

    当他摸到白兔后背的脊椎,不知为何想起总是遇上阴鬼的邬平安。

    曾经她生机盎然时那些鬼没有缠上她,如今不知道为何却缠着他不放,他向师父请教过如何度阴鬼,可师父只说他周身罪孽,无法普度阴鬼入轮回。

    因果轮回,他从未遭受过什么报应,是因为全在邬平安身上吗?

    悬在白兔的头颅的指尖上的弱光黯下,他想起邬平安说的话。

    这些年他杀过不少人,他也在阴鬼中看见不少曾经杀过的那些人,是因为无法近他身,所以才会去找邬平安,那些阴鬼本该来找他的。

    竹叶上沉重的水滴落在他的额间,仰头时那颗画上的红痣融成红墨,怀中的白兔也蹬着腿从他怀中逃走。

    姬玉嵬没抓那只逃走的白兔,而是看着它逃走的背影,在林间漫无目的地走。

    林间有不少仆役在清扫落叶。

    姬玉嵬走得悄无声息,几个仆役没察觉他来了,正在讲着话。

    冷不丁听见身后传来五郎君的声音,纷

    纷吓得脸色发白,跪俯在地上连求饶都不敢。

    仆役们以为今日难逃一劫,不想头顶传来少年沙哑的询问。

    “你们刚在说什么保命?”

    两人方才在谈论年幼时生病一事,闻言其中一仆役不知他忽然问,颤巍巍答道:“回郎君,奴方才说长命锁保命。”

    姬玉嵬靠在树上,干涸的血迹斑驳在衣襟上,透白清隽的面庞低垂,轻声问:“长命锁……能长命吗?”

    仆役俯身答:“奴年幼时曾险些中邪,便是因佩戴长命锁才得以活命,应……有些保佑。”

    长命锁不过是内心乞求神佛保佑的寄托,并不能长命,但问话的是五郎君,仆役们不敢说无用。

    而当他们说完后,原本在面前的少年没再问,而是轻声道:“去袁府找袁有韫取焦凤头箜篌。”

    仆役俯身领命。

    等仆役离开后,他踩着悄无声息的步伐回到杏林。

    他先看邬平安,随后再去沐浴洁面,再坐在妆案前拿出珍珠粉末,看着镜中惨白的面容一层层盖住时想着长命锁。

    长命锁多以赤金、白银或玉石琢成,形制或方或圆,常饰以祥云、麒麟送子或以长命百岁篆文,系于颈间,取欲以此物锁住生机,护其无虞,避邪祟,佑康宁。

    昔日年幼时,他似乎也时常戴着长命锁。

    他本该早夭,却活到现在了。

    是长命锁吗?

    应是的。

    他放下珍珠粉,失神望着铜镜里狐眼极媚的自己,淡淡的血色重新遍布颧骨,乌泱泱的眉梢沾了点笑-

    邬平安醒来时正见面前俯着一张美得无瑕疵的少年皮囊,稍动他便乜着眼看来,温声哄道:“平安别动,在戴长命锁。”

    邬平安不知他又在做什么,察觉身体轻盈,体内菩提珠已经生出枝丫,便知在沉睡时,他又传了些活息。

    姬玉嵬一直在留意她的目光,见她沉默不言,垂着睫勾着红线道:“平安睡着后又险些没了生机,嵬再为你传了些,现在你面色红润,很漂亮。”

    邬平安盯着他同样透着红润的脸庞,沙哑道:“用别人的命换的吗?”

    他撩睫,笑道:“不是,吃药。”

    他似乎就在等她问这句话,言辞中含着几分等夸的意味,很淡,淡得邬平安没有察觉。

    “吃药?”她不信。

    姬玉嵬从旁边取过一碗药,在她目光下整瓶吃下,一时苦得眉心长蹙,看着她道:“以后平安看着嵬吃,你知道的,嵬不会乱吃药。”

    邬平安哑然。

    见她似乎仍旧不信,他叹道:“刚才应该留一颗让平安也尝尝,那不是糖丸,真是药。”

    邬平安别过眼,没说信与不信,其实在他倒出药丸时便闻见浓郁的苦药味,他吃的是苦药,苦得他连美貌都顾不得,蹙眉皱脸。

    邬平安低头看着脖颈上挂的长命锁,再抬睫,发现他也戴着同样的长命锁。

    她问:“给我戴锁做什么?”

    姬玉嵬见她发现,弯眸温声道:“这是嵬多年前在佛山祈福时得到的,有高僧赐福,能保佑人,嵬夜里将它做成两枚同命锁,保佑嵬与平安健康长寿。”

    他像虔诚有信仰的少年,提及健康时眼珠子跟琉璃般明灿,似乎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长命锁上。

    邬平安压下颌又看了眼两人戴的长命锁,尤其是她还带着驱鬼的小铜镜,现在又戴着银锁,反正这些不伦不类的佩饰玷污的是他的眼。

    姬玉嵬见她刻意将脖颈上戴的两件东西露出,忍不住勾唇。

    其实他并不信神佛保佑人,也不信被祈福过的银锁起名为长命锁便会长命,但平安戴着好看。

    “真好看。”

    邬平安听到他口中的话,怪异睨他一眼,发现他神情痴迷,就像她曾经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然心甘情愿的为她分出得之不易的活息,似乎真觉得她戴着好看。

    此后,邬平安发现他不仅觉得好看,似乎连对美的感知也变得极为怪异。

    姬玉嵬从送她长命锁伊始,接着又送的不少刻着符文的金饰,戴在手腕,戴在脚腕,还在她素日穿的衣裙腰间配上叠有驱鬼符、雕有虎纹的配饰,两符文侧皆是保平安的小青铜镜,连耳饰发饰也都如此。

    凡邬平安出门,远远的仆役便能听见叮铃当当的声音,因为不止是她,每日要给她传息护命的姬玉嵬同样一改昔日,舍了那些精美的玉佩与轻盈款式各不同的衣袍,时常穿上素色襌衣,邬平安今日佩戴身上,他亦一样。

    两人佩戴一身金银太招眼,邬平安便不爱出门,时常在房中查看体内的菩提珠生长状况。

    每当姬玉嵬传入她体内的息不再消失,而是滋养了菩提珠,他传得越多,菩提珠便长得越快,她离家越近,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