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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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去哪了?

    邬平安,你去哪了?

    不救救他吗?

    不是每次见到那些该死的人都会心生怜悯,怎么不救救他?

    邬平安。

    “痛……”

    他喃喃着,眉心蹙起,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封锁住气息乱涌的经脉,还是觉得痛,也不知道是何处痛,心脏、四肢、喉咙、甚至是眼睛都在痛。

    身体没有因此崩溃坏,却有无形的东西像藤蔓般将他禁锢得紧紧的,喘不上气,消散的意识也逐渐清醒,记起是她为了逃走而给他下药,要杀他。

    他空洞地望着前方被白雪覆盖的竹林,心中无端生恨。

    明知他身子孱弱,却不给他留条活路。

    明明看见他在濒死地哀求,痛到痉挛,连片刻都不肯多留,转身走得干干净净,留他一人独自死在无人的竹屋里。

    而他却想与她共白头,想与她一起找去往异界的路——

    作者有话说:黑化了。

    掉落15个红包

    第65章

    不知睡了多久, 她隐约感觉有什么在脸上,从梦中醒来便看见周稷山单手撑着侧脸,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邬平安轻眨眼睫, “你醒了。”

    她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周稷山从后面抱住她:“再陪我躺一会吧, 刚才醒来看见你,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邬平安停下动作,重新躺回去, 仰眸望着他道:“那就再陪你会儿。”

    周稷山侧身躺下, 与她共用一枕。

    邬平安担忧道:“你现在没事了,我很担心黛儿。”

    她从姬玉嵬手中逃走,不知黛儿会不会被他抓走, 只希望姬玉嵬不

    要记起黛儿。

    “平安不必担忧她。”周稷山抚平她担忧的眉,遂提及黛儿的语气稍淡:“我之所以会信你花轿出事,便是因为看见黛儿, 是她告诉我的。”

    但凡那日来的是旁人,他不可能会信。

    “黛儿……”邬平安闻言一怔。

    周稷山道:“若我没猜错,黛儿应该是姬玉嵬安排在你身边的另只眼, 我们之所以会败露便是因为她将消息传给了姬玉嵬。”

    邬平安喉咙干涩,想起了, 当初黛儿是姬玉嵬要选奴隶将她待在身边时遇见的,其实想来黛儿是姬玉嵬的安插在她身边的眼似乎也不意外,是她因为黛儿与阿得相似的面容,而下意识忽视了。

    她是真的将黛儿当成妹妹,没想到会这样。

    邬平安眼眶酸涩,被周稷山用手指拂过:“平安别难过,其实她也不完全是姬玉嵬的眼, 你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虽然都避着黛儿,但她会不知吗?姬玉嵬现在才发现,说明她近乎没有主动传过消息给姬玉嵬。”

    虽然他如今对黛儿不待见,但更见不得邬平安因旁人难过,所以捏着鼻子说旁人好话,说完后又怕邬平安真的不介意,轻易原谅人,又暗自小声道。

    “虽然她可能不全对你很坏,但也是因她,我才这样,平安不可以原谅她。”

    邬平安心中那份难过淡去,眨去眼中水雾,“不会,她……”

    邬平安一时不知如何说,她是真心待黛儿,甚至连回去后她今后如何生活都想好了,存的那些钱财也全是要留给她的,现在知道真相她心中是难过,但不想要周稷山担心,也安慰他。

    “其实现在知道,好过她一直在身边监视,我应该庆幸的。”

    周稷山哪能不知她看似豁达心软,实则却脆弱敏感,只是不想要他为她的难过而担忧。

    他没揭穿,转过另外的话题,不让她沉溺在难过中。

    两人分离许久,有说不完的话,渐渐邬平安身上的难过淡去,偶尔会因他风趣的话浅笑。

    见她笑了,周稷山悄松口气,捧起她的脸庞亲上去:“平安,你不知道,我好想你。”

    正顾虑他身上有伤,打算推开他的邬平安听见他饱含思念的呢喃,心中一软,便启唇让他亲。

    周稷山已经许久没碰过她,每日都在思念她,这会身上虽然有伤,察觉她的松动,忍不住捧着她深吻。

    邬平安回吻他,轻喘道:“别将伤口弄裂了。”

    他微垂发烫的眼皮,向她承诺:“我会很轻。”

    “嗯。”她眼珠微散,身子也变得柔软。

    周稷山爱她动情时泛红的脸,怎么都亲不够,可深吻着,脑中忽然想起不久前做的梦。

    他其实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见邬平安和姬玉嵬成婚生子,而他却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死在邬平安的剑下,她却没发现自己杀的怪物是他。

    周稷山忍不住低头看着怀中的闭眼的邬平安。

    如果他不再是人,她会杀他吗?

    念头初起,他便掐住泛痛的腿,低头贴在她脸庞细细亲吻。

    ……

    窗外不知何时已飘起小雪,邬平安开窗时不经意将窗上的厚雪拂开,她双手抓住雪急忙转头往身后靠来的人身上一贴。

    “嘶……”周稷山倒吸一口气,随后蔫耷耷地抱着她幽怨:“平安要谋杀亲夫吗?冻死我了。”

    邬平安毫无愧疚,另只手也放在他的脖颈上,“你冷静些,身上还有伤呢。”

    他刚才亲上头,伤也不顾,就想做,而他连起身的步伐都蹒跚,还想大动作,邬平安当然拒绝。

    周稷山将身子靠在她身上叹了又叹:“那平安得准许我亲啊,跑到这里来,我差点追不上,你知道我受伤了,只是逞口舌之快,又不是真的要做。”

    他又叹。

    邬平安捧起他蔫坏的脸,亲了下道:“谁让你逞口舌之快的。”

    他认错:“我错了,老婆。”

    邬平安还是心软,“那坐回去亲。”

    “不要。”他摇头,“我还没在窗户上亲过平安,想亲。”

    “行……”邬平安拿他没办法,扬起明亮眼眸,看着他亲吻。

    他受不住直视,抬手盖住她的眼,别扭道:“别直勾勾看着,当初就是你直勾勾看着我,害我回去老是做……”

    话险些说漏,他忙含住她的唇,不再多说。

    而邬平安也听得模糊,闭眼靠在窗框上,耳边是唇纹纠缠的交吻声,慢慢忍不住抓住四方窗角,心没有与爱人沉溺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而是无端感到不安。

    周稷山察觉她似乎心不在焉,捧正她的脸庞,问:“平安在想什么?”

    邬平安将心中担忧说出。

    虽然姬辞朝救过她,但她对姬辞朝并无太多好感,留在这里始终很担忧。

    周稷山闻言也顿了顿,看着身边的邬平安,轻叹道:“其实我也在想,万一姬玉嵬找来,发现我们是姬郎君救下的,我们不如早些走,从这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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