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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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再将坐在身上的邬平安推开,阻止带侮辱的巴掌再降临。

    可身体在疼痛蔓延的刹那,心脏于胸腔里狂跳,随后又尽数化为怪异的舒服滋味,顺着鼠蹊间红肿薄皮下鼓起的青筋传来疼痛,还有一丝疼痛后难忍的颤栗。

    好舒服……

    他痉挛着,失了神,浑噩想让她下一巴掌也落在上面——

    作者有话说:掉落15个红包

    第63章

    四肢百骸皆在因极致的兴奋而颤抖, 近乎让他彻底溺毙地倒在茵褥上一手攥住她的右手,一边颤栗着将面庞埋进软枕中,颀秀皙美的身子反而敞开了激荡。

    褥单因溢出过多而洇出深色。

    邬平安垂眸见他都已经到双眸失神, 还不知羞耻地敞开, 索然无味地点到为止, 抿唇扯起他身上的袍子仔细擦拭指尖滴落的长丝。

    等做完这些,她又低头用鼻尖蹭他耳畔,在他身上摸索那些瓶药丸:“嵬郎, 你的静心丸在哪里?我喂你吃些。”

    他体内的药效已经发作, 眼前的邬平安是曾经满眼是他的邬平安,所以任她在身上寻药瓶,只依稀记得药被换掉, 不可多吃。

    他想要提醒她却被捏着鼻子,被迫撬开唇齿,那些药丸不断倒进唇中。

    里面的药被换了, 虽不致命,多吃却会心火焚烧。

    他蹙眉想要说够了,可眷恋那安抚在喉结上的指尖传来的余温, 仰着虚迷的眼眸,炙热地地盯着眼前一段虚浮的影子。

    他看见邬平安担忧的眉眼, 栗色的眼珠,微启的粉唇,问用药后可好些。

    是病发了吗?

    邬平安在关心他。

    他缓缓弯起漂亮的眼,不错目盯着眼前的邬平安,意识似乎逐渐陷入浑噩,呼吸急促蹙起乌眉,齿间呻出难受。

    理智在药效的发散中摇摇欲坠, 焚心的燥热似从心口蔓延,连发丝都似裹在滚烫的火上烤,肌肤灼得泛起一丝疼痛。

    想要有冰凉的手,想要她扇打后带来的疼痛,似乎这般才能止住焚灭理智的灼烫。

    怪异的反应令他分不清是疼痛多,还是快乐多,呼入的滚烫气息变得稀薄,他忍不住抬起手,往前去想抓住眼前的邬平安,却似水中捞月,一池清冷。

    没有人……

    姬玉嵬茫然颤睫,再次伸手去触近在咫尺,似还在关心他的邬平安。

    又是一指的冷。

    不是邬平安。

    他涣散的理智迅速回归,下意识从地上踉跄起身,涌入热意却近乎冲垮支撑起的身子,倏然倒在冰凉的地上喘气,眼前依稀看见了邬平安。

    朝着她伸手。

    邬平安,救我。

    救我。

    痛。

    我好像要死了。

    邬平安。

    救我。

    药在桌案上的木匣中。

    他朝她伸出纤长热红的手指,企图向她求救,而邬平安却在旁边冷眼看他逐渐陷入药中。

    自上次她吃错药,她便知他已经不再吃静心丸,身上的药瓶中全换成了类似春-药的药。

    药效比她想象中发作得更快。

    她蹲在他身边,看着此前还乌发迢迢的美貌少年,此刻额间泌出晶莹的汗水将细长柔亮的发丝浸湿,湿漉漉地贴在嫣红玉颜上,点在额间的红痣逐渐融化,沿着漂亮的眉骨滚过下颌,在脖颈上一点点洇开血红的深色,微启的唇中是在呢喃什么。

    仔细听,似乎是她的名字。

    邬平安看着他猩红的眼角,终究在犹豫中卷起袖子,为他擦拭额间融化的红痣,但却不会因他的惨状而去找药。

    她知道姬玉嵬不会死。

    他对自身向来珍重爱护,哪怕是春1药,也不会做有损身体的药。

    所以喂给他那几颗药,是为了磨灭他的理智。

    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为了能让他中药不被人发现,邬平安早已经找借口,让姬玉嵬让守在外面的人离开,所以此刻会出现在这里的是来营救她的姬辞朝。

    邬平安没有犹豫,抽出为他擦拭额间残红时被紧攥的袖子。

    他攥得很紧,她初次抽时还没有抽出,第二次用些力才抽出袖口。

    “别走……”

    邬平安起身时听见少年颤着嗓音呢喃,黑空的眼珠直直望着她,似两颗漆黑的窟窿要将她吸进去。

    初见时,邬平安曾被他的美貌震撼的同时,最喜欢的其实是他这双狐狸似的眼眸,漂亮得泛鬼气,总会因他直勾勾看来时而有种心慌,可如今却觉得似乎与寻常人没什么不同。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游刃有余坐在高台上的姬五郎,只是被药效困住的普通人。

    邬平安没有回头,没有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邬平安。

    姬玉嵬眼前蒙着热雾,看不见真实的邬平安,却隐约听见她离开的脚步,无眷恋,无犹豫,冷淡地离开,对他的生死视而不见。

    她不在意他的生死。

    她要杀了他。

    邬平安……

    钝痛似从骨子里劈开,心脏抽痛,他疼得忍不住痉挛,想要蜷起痛得发抖的身子,喉咙间却有腥甜在往外涌。

    已经许久不曾吐过血,他仍旧习惯咽下,可咽下后血又从鼻中溢出。

    他颤着手捂住流血的鼻,血液便从指缝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不止是鼻腔,眼中也在流血。

    ……

    邬平安匆忙从屋内出来,院中果真是姬辞朝。

    几日不见,她上前抓住他的手便往外面走,青年见她先是一怔,随后欲开口却听见邬平安道:“先别讲话,姬玉嵬没有被你的人引走,今日一直在此地,虽然我给他下药,将他暂且困住,但不知他何时会醒来,所以我们得快些走。”

    姬辞朝跟在她身后的目光从她单薄的身形落在她的趿拉着木屐上,再克制移开,“既然他已中药,娘子可先收拾行囊,朝可等娘子须臾。”

    邬平安低头看了眼清凉的木屐,摇头

    道:“不必收拾,这里没有我想带走的。”

    她现在只想快些离开,也担心屋内的姬玉嵬会好转出来抓她。

    姬辞朝闻言不再多说。

    两人很快走出竹舍,站在出去的那条道上。

    邬平安松开手,侧头看向他:“我们如何出去?”

    姬辞朝敛目结印,淡道:“等下林中雾大,邬娘子可要跟紧朝。”

    “好。”邬平安点头,刚才她在外面有所感,只要走出竹舍太远周围便会起雾得看不清前路,无论怎么走等雾淡去都会又回到这里。

    这次有姬辞朝在前面带路,邬平安不敢距离太远,生怕被雾笼罩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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