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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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头,将一直疼痛之物置于上面。

    溅润在上面他颤着眼珠长吁吟哦,借水从前至后地动作,黑暗中他的玉面彻底红透。

    那么干渴的痒总算被洗去。

    邬平安筋疲力竭地躺在原地,任由他仔细将身上清理干净。

    姬玉嵬扯下彻底不能再躺的褥单烧毁,垫着从箱笼里抱来短绒披风,再将两人的身子裹在一起,与她交颈而眠-

    因昨夜的事,邬平安清晨难以对他和颜悦色。

    两人在静室内练术法时她三番两次结错印。

    静坐看她的少年眉心微蹙,言语倒是轻柔:“平安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得已错了不少次。”

    邬平安垂睫不言,将他放在面前的符用完便起身要出去。

    姬玉嵬看着她一言不发的背影,知她在恼怒昨夜。

    他虽会看人心,但却从未哄过人,而他和邬平安又与世间其余爱侣不同,只是甜言蜜语,不足以让她喜笑开颜。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窗牖外的竹林间。

    或许他该带邬平安出去,她才会高兴些?

    去何处?

    她似乎想去晋陵,也不算多远,他便带她去晋陵,也或者与她一起找回异界的方法,随她一起去往异界。

    原来他只打算占她的身份去往异界,如今想要和她一起去,他还没告诉她。

    她那般想回去。

    如果他告诉她,他愿帮她找回去的路,她是不是会高兴些?

    邬平安的世界是怎样的?

    她是如何长大的?

    他对她似乎有愈发浓郁的探索慾,不止想如今的她,更想要了解曾经的邬平安。

    他心似融成了水,提前有春意,眉眼含笑地起身,从静室内徐趋而出-

    余晖洒在竹林白雪上,照出一片赤红。

    邬平安从中午睡到醒来,外面已经要黑了,而姬玉嵬不知在什么地方,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懒懒起身,想出去看姬玉嵬可否还在竹舍,转眼先看见夹在窗隙间的一张符。

    看见熟悉的符,她手快将符扯下捏在掌心,再推窗往外一看。

    正是傍晚,院中的竹亭里已经摆好碗筷,热气腾腾的菜汤令人看着心生暖意。

    邬平安见只有童子在布菜,姬玉嵬还没回来,阖上窗扉将符打开迅速看上面的字。

    依旧是周稷山代笔,告诉她,姬辞朝今夜可能会破阵,还已经提前让人将姬玉嵬支走,让她早做准备离开。

    邬平安正看完最后一句,欣喜还没露在脸上,听见外面传来少年温润的嗓音,登时头皮发麻。

    她来不及想刚才信上不是说姬玉嵬被支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将符丢进香炉中后几步回到榻上,佯装还没醒来。

    她听见姬玉嵬在外面问童子她是是否醒来。

    童子答曰不曾醒来,随后靴履踏雪的沉闷咯吱声便由远至近而来。

    门被轻推开,靴履的声音停在床前,似在看她。

    邬平安眼皮不动,平心静气维持沉睡的呼吸。

    幸而落在身上的目光并未久留便移开了,走的方位似乎是……香炉。

    “符吗?”

    她听见姬玉嵬自言自语地呢喃下意识想睁眼,但很快又忍下来,耐心听他打开那青铜盖,挑出里面的烧成灰烬的符。

    那张符已经烧了,看不出什么的。

    邬平安没有睁眼,知道他也看不出什么,或许是在试探她是否醒着。

    正如她所想,姬玉嵬目光一直落在她似沉睡的身上,等了良久才重新盖上盖,没再留在屋内,缓步去到院中。

    听见他彻底走远,邬平安才睁开眼,捂着差点便要露馅的心跳,拧眉想姬玉嵬心思缜密,哪怕没看出是符咒,也能猜出七八分,不知他明明应该被人支走后又回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已经不想再留在此处了。

    如何才能让他失去警惕?

    邬平安忽然想到之前那盒被她误以为是静心丸的药丸,悄然起身踮凳从柜进深处的木匣中取出五颗褐色药丸。

    本想将余下的都毁去,但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如她那般失智,便又取出几颗藏在身上才神色如常出门。

    白雪皑皑的竹苑间,少年墨发白衣,红氅披肩,似只艳丽漂亮的狐狸,闻声抬眸,见她醒来唇边便自然荡出浅笑。

    “平安醒了,嵬正好回来。”

    邬平安从屋内的台阶拾步而下。

    他看见邬平安

    穿着单薄衣裳,解开外穿的大氅披在她身上,随后在上前坐于支踵。

    邬平安看着他穿着白深衣外穿红罩袍,墨发白肌,如赤红的晚霞化从人,恬静地慢慢布施桌面。

    等姬玉嵬将案上的碗碟摆在心仪方位,抬头见她还站在原地,温声唤道:“平安过来用饭了。”

    邬平安道:“我不饿。”

    姬玉嵬端起玉碗望着她,眉间假红痣明艳:“怎会不饿?你我学一整日了,用完消食后再就寝。”

    邬平安看了片刻,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碗。

    姬玉嵬神色稍好转,端起另只碗与她一起用饭。

    曾经他每次与邬平安练完术法后会坐在一起用饭,从与她闹翻后,他好像从未有今日这般有食欲,甚至放在旁边的炭炉子也烘得身子生暖。

    院中的红绸与窗上的囍字还没拆除,他与邬平安围坐在热气腾腾的桌前,互相平静用饭就像是一对……

    他含着甘甜的米粒,斟酌言辞后才缓缓想到一词能适配。

    像是一对新婚夫妻。

    只差两人旁边各自坐着一儿一女。

    他心中不自觉生出怪异的舒服,又忍不住想邬平安和他的孩子会生得何相貌?

    随他多些,还是随着她?

    其实他相貌更丽,应该像他,但又觉得像邬平安多些或许更顺眼。

    给孩子起何名?

    正用饭的邬平安冷不丁听见头顶传来莫名的问话。

    “平安,你觉得如兰之馨的馨如何?”

    邬平安心中想着如何让姬玉嵬主动吃那些药丸,连头也没抬,随口吐出的话淡得似一阵风:“随你,你觉得好就好。”

    “怎能……”姬玉嵬垂眸见她无所谓,欲出口的话蓦然止住。

    随他觉得好?

    随他。

    她说是随他?

    没有拒绝,而是随他,所以是不是连她自己也未曾发现,不反对与他有孩子?

    轻飘飘的话从他的耳中钻进脑中,他下意识忽视她讲话时的语气,只听得进她说的那句‘随你’。

    他甚至能想到,日后她会依偎在他身边,像曾经那般爱他,依赖他,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人。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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