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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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里与心中全是旁人,竟然为保旁人,还心甘情愿答应他的玩弄。

    姬玉嵬无端喘不上气,松开她的手,按住古怪的胸口,从榻上踉跄而起。

    疾步刚出房门便因喉咙生涩,而张口吐出一口血。

    冷月落在他单手扶墙的身上,眼珠子失神看着地上的血,想的却是她担忧另一人时的神情。

    她担忧尚未见到面的男人,却丝毫看不见他的病容,甚至也不在意他被毒害受到多大损伤,她不曾想过,不曾想过!

    真应该杀了她。

    杀了邬平安。

    他要杀了邬平安。

    她连撞墙而亡的鸟都肯怜悯,亲自挖坑填埋,唯独杀他不见半分愧疚。

    他缓缓回头,阴冷看向榻上沉睡的邬平安,抬步走去。

    爬上榻,俯身,弯腰,伸手。

    他握住了一截白皙的颈子,只要用力她就会死在手中。

    无人害他还能活到如今。

    杀了她。

    他要杀了邬平安。

    亲手杀死邬平安的念头浓烈,可当他不经意看见她沉睡的侧颜,又觉得白得似快要绽放的玉兰花瓣。

    他眼中浮起的怪异欣赏,竟觉得邬平安安静的睡颜好美,美得不可方物。

    杀意退潮,他红着脸庞贴在她的睡颜上,抚摸着她的脖颈,眯着眼喘气。

    邬平安。

    只要承认那日不是为了旁人毒害我,是有人蛊惑你,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说啊,张嘴说啊。

    他抚摸脖颈的手松开,抬指撬开她紧阖的唇,指尖深陷软肉中抚摸藏在里面的软舌。

    啊……

    他舒服得咬不住声,迷离地睁开眼往前看去。

    只看了两眼,周身便有云雨到极致的发麻燥感。

    他抽出手,插进自己唇中舔着抚过软舌头的手指,一手与她放在身前的五指相握,仰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掐得喘不上气,张唇吐息着热气,眯着眼露出享受时心中划过极淡的念头。

    都是因为假佛修,他才和邬平安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是他引诱了邬平安,她心肠如此善良,怎会想到毒害他?

    她是受了旁人蛊惑,她是无辜的啊——

    作者有话说:山鬼:与其埋怨自己,不如责备他人

    平安:[加载ing]我也好想像你这样不要脸地活一次

    掉落15个红包

    第69章

    清晨。

    邬平安睁眼看见近在咫尺少年纯白的美丽面庞, 忍不住撩起床幔趴在榻沿透气。

    当她缓过那阵压抑,一截短窄的白玉般的下颚轻压在她肩上,长如乌绸的发丝垂在耳畔。

    她回头看他, 他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刚醒来的眼眸温柔地望着她:“平安怎么了?”

    不知是想到什么, 他的神色微变,口中话一止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想将他推开。

    “别动。”他的两指搭在她的腕脉上,感受到脉搏正常神情才稍有所好转。

    邬平安见他诊脉的手指, 冷笑:“你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少年眼皮上折, 神情怏郁:“无孕症。”

    她虽然从他身边逃走一月有余,若有孕极有可能会是他的孩子,无孕症让他松心, 同时也有郁闷。

    他不喜欢孩子,但又想邬平安有他的孩子。

    他忍不住想咬破手指缓解焦躁,但转念又想到今后有无数日夜与她在一起呢。

    邬平安看着他神情溃败须臾又再度浮起盈盈笑意, 不知他是如何将自己说服,情绪回复如此快,她无法做到。

    她压下心中闷气问道:“姬玉嵬, 你应该不想杀我,对吗?”

    姬玉嵬浅笑:“平安觉得我还爱慕你?”

    “不。”邬平安淡淡摇头, “我从不认为你喜欢我,曾经不会,如今更不会,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步了都不杀我,也不折磨我,你恐怕不只是为了想侮辱我。”

    这种程度的侮辱不可能让她因受不了折磨而自杀,她始终认为姬玉嵬对她另有目的, 更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喜欢的是周稷山,周稷山亦喜欢她,所以她知道真正的喜欢是怎样的,不是如他这样一味伤害,所以她没有斯德哥尔摩情结,是正常人,不会在被伤害中反而觉得对方是喜欢她。

    姬玉嵬阴狠毒辣,又极爱护自身,伤他之人便是天涯海角也要追杀,尸体死了甚至魂魄也要打散,但他抓住她后却一直只在嘴上说要她死,没有实际行动。

    “万一我真的爱慕平安呢。”他长眉微垂,阴郁叹息。

    邬平安不受他神情影响:“若是我将一味伤害我的你当成是喜欢,我岂不是也有病?所以你是另有目的,我想要与你交易,用你真实的目的。”

    她深知姬玉嵬的歹毒,与其与他反抗,不如与他做交易。

    姬玉嵬笑意徐敛,目光柔情地看着她:“平安,很聪明,其实嵬之前一直想要用你去异界。”

    一个书里的古人想要去现代,这比她初次听见他对现代感兴趣时更觉得荒唐可笑。

    可邬平安笑不出,茫然眨眸,因为她听见他又说。

    “可现在嵬不需要平安的方法啊,自会有人告诉我,嵬现在也已经与平安和解,至于假佛修……”

    他慵懒地挑着醉态的狭媚眼,紧握她的手,轻吐言:“那又是另一番恨了。”

    “你什么意思?”邬平安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泛白。

    姬玉嵬低头嗅闻碰过她的指尖,面颊泛起浅薄艳红,忍着想要舔的慾望咬住指节,抬眼笑看她:“猜我什么意思,会不会杀他啊。”

    最后的‘杀’说得很轻,钻入邬平安耳中霎时让她周身发寒。

    好在他似乎只是随口说道:“不过我现在还不会杀他,他对我有用,但若你想见他的丑态,也可以带你去见他。”

    邬平安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越来越红的脸庞,忍不住想在掌心握住点什么来缓解那怪异的不安。

    “你……什么意思?”

    “瞧,平安又信了。”他看她脸上的紧张,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浮起,偏要温声安抚:“我怎会杀人呢?人人平等,要心怀善意,做好人……都是平安教的,还记得呢,怎会杀他啊。”

    他会记得这些,等带她一起去往异界后做好人。

    少年说出这句话时微红的脸庞怜悯笑着,额心那一点虚假的

    嫣红,似苦海里普度众生的假菩萨。

    邬平安清楚,他的话只能反听。

    姬玉嵬盘膝将她禁锢在怀中,下颌从后轻压在肩上,在她即将要剧烈挣扎之前轻声道:“平安我们不应该这样成为一对怨侣的,许是你下毒害我,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如若你能将这根刺拔去,我便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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