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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60-70(第16/23页)
……
似乎看见姬玉嵬了,他称呼她为老婆。
邬平安在昏迷中不断做梦,梦见她被姬玉嵬抓住了,被他关在狭窄的鸟笼里四肢难以动弹,连呼吸也被篡夺,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
而唇里却被塞了软物,像湿漉漉的蛇尾巴,缠着她的舌往外拉拽。
邬平安从浑噩的梦中睁眼,两眼瞠视坐在身上的少年,还没回过神,便见他半眯着眼俯下身子,张口抿着她的一缕发丝轻拽着喘出热息。
“平安……你醒了啊。”
邬平安回神看清他那张近在眼前的美丽面庞上布满爽意的艳红,浑身的血液仿佛全都朝脑子涌去,身子如坠冰窟。
真是姬玉嵬。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他在做什么?
邬平安颤着瞳心往下,看见两人穿着完好的衣裳,高悬的心霎时回归胸膛,可接着看见他袍摆下露出的一截赤红,又紧绷起身子。
他似乎不觉得暴露羞耻,反而眼尾红红的俯身将侧脸贴紧她血色尽褪的面庞,嗓音温柔,带着兴奋的轻颤:“近日没有我,过得可还好?”
邬平安被挤压在床墙上,只能转动眼珠,乜斜身上的美貌少年,闻见他身上浓郁的涩香,刚醒来的脑子又有些发晕。
他似看不见她晃动的眼珠,亲昵贴着她蹭得面容嫣红,张唇微启颤出喘息:“怎不说话?是不是没想过我还活着?在遗憾吗?还是在失望?”
“你……”她头昏脑胀地缓缓吐出半个音。
他瞬时附耳过来,喉咙发出舒服的长叹。
邬平安没察觉他在做什么,勉强维持清醒,问他:“怎么在这里?”
他咬住下唇忍耐,看着她茫然颤睫,遂又弯眸笑起来,幽幽道:“还不明显吗?来找平安的啊,平安现在这副样子真令人爱死了,乖,张开,让我折磨一下。”
邬平安这才发现他在做什么,垂眸一看,被眼前霪靡景色惊得头皮发麻。
她知道姬玉嵬疯癫,岂想过他简直不是人。
“你疯了!”她再如何好的脾性,也受不得他这种神经病,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他的脸被打歪,如凝脂白皙的颊泛起巴掌红印。
邬平安还举着手,瞪圆眸看着他缓缓转过脸。
这一巴掌仿佛将他眼底的水光打散,也将他温凉的体温打热,隔着一段距离邬平安似乎能看见他的身子变得微粉。
邬平安以为他痛,谁知下一刻他抬起迷离的美丽面庞,往上拉长脖颈,鲜红似血的红唇翕合,吐出颤栗的单字。
“爽。”
这段时日他每日都会想见她,想她眼底的恐惧如何在这张形貌庸常、无以耀目的脸上晕开,每当想起这一幕,他便难以自控地在幻想中生出快意。
他知道自己此刻神态丑陋非人。
但那又如何呢?
她的恐惧在他脑海中哪怕已经浮起过无数次了,正当亲眼看见这一刻,才知道有多令他爽得亢奋得难以自持啊——
作者
有话说:小周快下线了,但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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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邬平安看着他怪异的神情, 忍不住担忧周稷山。
“你将我老公抓到何处去了。”
此言一出,身子发抖的少年幽幽抬眸凝视她,眼底没有被打后的恼羞, 而反而晃荡着软柔柔的水波, 柔腔微喘道:“平安, 你夫婿被你弄坏了啊。”
邬平安闻言觉得可笑:“哈,你脑子简直有病。”
他如今已经坦然接受她的辱骂,不再如之前那般恼羞, 反而因她的怒视被扇打过的地方滚烫满眼, 疼意似乎沿着发烫的脸庞不断往下,热得他忍不住想蜷起身子磨腿。
“是有病,你那日走后我时常感觉到疼痛, 却又不知何处痛,现在方终于发现原来是平安将我打坏了,所以我也要将你玩坏。”
邬平安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便暗自在指尖蓄力,结印动用符打向他。
这段时日她勤练术法,虽然不至于将他重伤, 至少应该会将他推走。
谁知,符还没有碰上他便化为灰烬。
邬平安看着融化的符, 心中陡然一惊。
她知道姬玉嵬术法高超,却没想到竟连碰也碰不上他。
少年掐住她的下颌往上抬,眼中毫无神色:“又想杀我?”
邬平安看着贴在身上的少年,忍住对他发自内心的恐惧,企图与他好生相言:“我们之间本该是好聚好散的,何必对我如此赶尽杀绝?”
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哪怕是分开, 她也扪心自问,连向人诋毁他的事也不曾有过,偏是他穷追不舍。
“好聚好散?”他低头咬她僵硬的颈侧,笑了。
“邬平安,从要杀我之前就应该想过,杀不死我,就该被我杀,怕什么啊。”
邬平安不习惯他的亲昵行为,蹙眉想躲:“我何时要杀过你?我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吗?”他似觉得可笑,轻伏在她的颈间笑了起来。
邬平安隐约察觉脖颈湿了。
就在她以为他哭了,他缓缓抬起白皙的面庞,眼尾往下流淌血珠,划过浓颜如泣血的鬼。
他恍然不觉,笑说:“平安真是健忘,你下药将我害得不人不鬼,这笔账如此深重,却想要一笔勾销,让我放过你,这怎可能啊。”
“看看我啊,浑身的血,再也无法正常地破烂身子,怎敢让我放过你?”
邬平安看着他流血的眼,忍不住反问:“你本就有病,与我何干?”
他不甚在意,屈指拂过眼角的血珠,宽容微笑:“忘性真大,不久前喂了那般多丹药在我口中,将我喂坏了,还说没杀我。”
邬平安想起来了。
她逃走前是给姬玉嵬喂了许多丹药,但他随身携带的药都是素日吃的,而他爱护自身如珠宝,不可能会炼制有毒的药,顶多是致幻丹药食多会让提不起力来追她,如今看来是丹药出了问题,他要来寻她报复。
她抿唇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总之我从未想过要杀你,给你吃的那些药也只是为了想走,让你暂且追不上。”
他眉骨冷淡,指腹拂过她的唇,缓缓吐出:“那你明知我受不得摧残,还是狠心将有毒的药强行喂入我口中,在我舍弃脸面向你求救也不曾回过头,只想杀了我与情人相守,可知我多恨不得抓到你,杀了你。”
那日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像为求生什么都愿意做的废物,浑身是血地求她,期盼她对他有爱意能回头救他。
他反复于鬼门徘徊,而她在他最绝望、痛苦之时头也不回地离开,赶往与情人相见的路上,任由他在竹舍痛苦。
若他这些年早习惯这崩溃的坏躯,及时封锁心脉,他如今早就是被风雪吹散掩埋的一捧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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