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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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呼吸急促,吞噬她唇的动作杂乱无章,一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本想勾着她的舌不让出吐出难听的话,不曾想她的唇瓣湿软,勾勾缠缠从舌尖逐渐传来麻意。

    他无比畅快地盯着她怔愣的神情,快感一涌而上,忍不住张开唇,连舌都没收回,就放在她的唇中喘起来。

    邬平安回神后顾不得他无缘故亲来,想要将他推开。

    歇够的少年掐住她的下颚,邬平安无法合并,只能任由湿热的猩舌滑进去,勾缠她的舌尖紧紧一搅,得寸进尺地吮入他的唇腔中。

    他捧着邬平安辗转堵唇,清隽的眉眼洇开热粉,面庞红润地亲得近乎忘我,贴在她身上的身子逐渐随沉重呼吸而慢慢蹭。

    畅快,舒服。

    邬平安连梦都要骑在身上侮辱他,他早该杀了她,只是她如今还有用,不能杀。

    既然她要说那些难听的辱骂,便怪不得他要堵住这张嘴。

    他得让她听话,再也说不出那些话。

    掐捏双腮的手用力,他肆意勾缠,不知不觉忘了曾经觉得亲吻丑陋,任面庞爬上迷乱的潮-红。

    邬平安没想到他忽然发狂,当真要献身,急忙想将他推开。

    怎奈少年虽然纤长美丽,却比她沉重,反而在身子扭动间歪了身形,嘴也被堵得喘不上气。

    她在窒息的交吻中用力喘气:“姬、姬玉嵬……放开。”

    她不断挣扎,不知他听见她发出的奇异喘声,颅中仿佛倏然炸开,在极端的快-感中忍不住颤起身子,咬着她的嘴皮哼了数声,还在余韵中一时往下垂睫。

    快-感在继续操控这具身子,他在迷蒙的快乐中,看见无法动弹的邬平安被亲红的唇瓣,凌乱的发丝贴在眼神怪异的眼角。

    她的脸颊潮红,张嘴无法出声,怒视他的神态无半分美态。

    这副神情并不好看,他无端周身发烫,不知神魂是否还在体内,扭曲的快乐蜂拥而至,让他想看见她更多不堪的模样,或用什么将她堵得再也说不出那些话。

    就像是昨夜的怪梦,她骑在身上神色癫狂,又万分痛苦。

    血从鼻滑落,他恍然看见邬平安眼中的自己,流血的脸宛如狂热的阴鬼。

    坏……坏了。

    他愕然推开身下的邬平安。

    邬平安喘息看着揽镜而照的姬玉嵬,狠狠擦过唇,怒视他:“姬玉嵬!你疯了,别告诉我,你现在觉得喜欢我,所以真的想取而代之!”

    这番话中藏着七分试探,她担心姬玉嵬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了。

    少年脸上还有几滴血泪,双手撑起身子的长发如蛇般从肩滑落,宛如被践踏过唇瓣红而脸艳,冷冷盯着她打量:“滚。”

    邬平安险些气笑,被强迫的是她,他反倒露出一副被欺-辱的姿态。

    她想反讥他,但想到刚才激怒他时的下场,生生咽下,抿着发麻的唇站起来转身走得极快。

    姬玉嵬没阻拦她,潮-红面上无神情,看见她犹似慢下一步会被恶鬼抓上般步伐急碎,心中涌上怪异愠恼,无意抓住窗牖旁垂落的纱绢。

    撕拉——

    轻飘飘的绢帘宛如缥缈薄雾,从他嫣红的美人面滑落,仍旧不觉得足够,又起身将屋内的绢帘全扯烂,直到喉咙涌上痒意才无神情地垂头喘气。

    他喘两声,舌尖舔过还湿润的下唇瓣,仿佛还能尝到邬平安的味道,自然又想到刚才所见的邬平安。

    她微睁圆的眼珠,像泡浸在酒中的杏子,神情不美,看他的眼神更是怪异。

    是在诧异他为何会亲她吗?

    她明明生得如此普通,平凡到他竟然生出渴望的吻欲。

    是眼睛吗?

    世上比她有一双好眼的人数不胜数。

    身段吗?

    无窈窕美姿,坐随意,站似松,窈窕的人还少吗?

    他很想亲她吗?不见得。

    只是因为她还有用,堵她乱言的嘴。

    无人会在骂过他之后还活得好好的,他对她已算是慈悲,换来的竟然是她误以为喜欢。

    他怎会喜欢她?

    自然不会,是她身上有他想要的,如若没有,她早该被杀死,不会像如今这般还活得好好的。

    他无表情地想着,冷静的将屋内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都弄碎,望着满地狼藉,最后才低头看着镜中已经停止流血的脸,残留的血像是被人用尖锐地插进头颅里疯狂搅动溢出的。

    不止身体病坏,连头颅也似乎不再清醒了。

    都是邬平安将他弄痛了,将他的身体损坏成这般-

    邬平安步入热闹人群中,身子仿佛恢复体温,才发现自己还在发抖。

    她没回头,匆忙朝着前方走,警惕想着姬玉嵬为何会做出这种行为。

    起初她以为他可能喜欢她,但后来发现他看不上她是显而易见,更是不加掩饰,那绝非喜欢。

    真是因为她辱骂太过,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事吗?

    可他分明像是故意的。

    邬平安心太乱了,乱得回到家中,连周稷山亦步亦趋跟着她的脚步都没发现。

    “平安,你身上有血。”

    少年忽然从后面探出头,在她颈侧嗅闻。

    邬平安转头看见他放大在眼前的脸,忍不住往后退了些。

    那是和姬玉嵬处在两个极端的面庞,姬玉嵬阴媚昳丽,像用尽余力最后绽放的艳花,周稷山便是清晨露出的明亮霁光,远看不觉得耀眼,很有亲和力,实则靠近后反而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好看。

    “平安?”他轻眨眼,不解她退后的动作。

    邬平安乜斜着肩上的血珠道:“不是我的,是姬玉嵬的。”

    周稷山霎时松口气,捂胸口弯眼笑道:“我还以为平安受伤了呢,还好不是。”

    “如何,他可有为难你?”他问。

    邬平安摇头没与他说,转言问:“用饭了吗?”

    周稷山见她不想说没追问,牵着她的衣袖进入灶屋,“差不多快好了,平安还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我来做。”

    他舀一碗汤端给她:“尝尝味道如何。”

    邬平安尝一口汤,熟悉的味道很香,在外紊乱的心缓缓平静,终于有一丝笑:“好喝。”

    他弯眸,随后再道:“平安,他找你是做什么,能否告诉我吗?我很担心,会在夜里睡不着。”

    邬平安看着眼前少年长睫斜垂,眼中藏不住的担忧,最终还是将姬玉嵬说的话告诉他,中间隐瞒姬玉嵬发狂无端亲她之事。

    周稷山闻言沉思。

    良久,他微笑:“平安别担心,他不会将我换走。”

    “为什么?”邬平安问。

    他神秘附在她耳畔道:“因为我是来监视你的,我也是佛修,不懂男女情,能专心为他做事,但凡换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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