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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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新被压回被褥里,“周稷山外面有人,我去看看。”

    周稷山将下颚放在她的肩上,薄眼皮上尚残留着情慾的红,安慰她道:“平安别怕,你别去,我去看。”

    “好。”邬平安担忧地躺在枕上点头,眼底藏着被折腾后的泪光,宛如清透的黑石子。

    周稷山忍不住在她脸上轻啄,低声道:“等我,很快回来。”

    他嗓音沙哑,暗藏情慾,显然刚才尚未尽兴。

    邬平安被他看得耳廓发烫,头不经意往旁边倒,很轻地嗯了声。

    周稷山轻笑,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也碰了下才起身开门往外去。

    推门出来,院中空寂并无异常。

    周稷山欲仔细检查是否有人闯入,还没转头,一阵浓烈的妖兽气息骤然袭来。

    他抽符结印朝一侧打去,只见漆黑墙角里有红光跃上围墙。

    今夜是空冷圆月,所以周稷山看见红狐狸似的妖兽眼冒红光,绒尾长长地轻晃着蹲在墙上,凶神恶煞地呲牙。

    是只妖兽。

    这里怎会有妖兽?

    周稷山结印的手凝滞-

    外面响起过片刻的声音后便静了。

    邬平安久不见他归来,还是披上外袍,赤足跑到窗前,推开半掩的窗往外看。

    外面无人。

    院外只有冷光灼灼的圆月,反常地挂在漆黑的天上,无星子,空得使人冷汗凛凛。

    出来查看的周稷山也不知去哪了。

    夜风卷起秋寒,屋内摇曳的蜡烛熄灭,邬平安无端冷颤,用力拢紧衣襟。

    她想出去找他,但又因今夜的天明显妖邪反常,她初学术法,还没到能随手结印动符的本事,担忧万一遇上什么反而会给周稷山添麻烦。

    家中留了许多隐蔽气息和保命的符,她留在这里更好些。

    邬平安折身回到灯前,重新点燃油灯,清理身子后再将弄脏的褥套换下,铺上干净的褥单,然后坐在床边等。

    这一等便是很久。

    邬平安本就喝过酒,又累了会儿,此刻又已至深夜,靠在床沿上闭目须臾就觉得犯困。

    她意识逐渐昏沉,不知不觉随着夜深,彻底陷入梦中。

    因睡得浅,她隐约听见房门被推开,外面送来的一阵风吹灭床头上的油灯。

    长袍曳地,发出蛇游走的窸窣声,一步步凌乱又轻地趋至床边。

    邬平安睡得沉,没发现一道迷茫的眼神黏在她沉睡的身子上。

    大抵是今日喝的酒浓,姬玉嵬不知怎么屈膝跪在榻上,眼珠子很缓地轻动地看她。

    看她泛红的脸庞,看她红肿的唇,看她脖颈上的红痕。

    那是别人在她身体上每一寸留下的脏污的痕迹。

    邬平安察觉身上的被褥被掀开,冷风附在肌肤上,冻得她瑟瑟发抖,忍不住低声呢喃:“……冷。”

    窗外的暗光清素,清辉落在少年乌泱泱的墨发上,他慢慢蜷到她的身体旁,像黑夜被烛光拉出来的的影子,抱住了邬平安。

    从后面慢慢贴上她,掌心按在她的腰腹上,极艳的玉面蹭在她的耳畔,红唇微启。

    喘吁。

    一声慢,一声急,胸腔里在剧烈跳动,分不清是他的心跳,还是邬平安的。

    他在找。

    慢慢的,一寸寸,冰凉的手指如游走的蛇划过。

    终于他摸到了,潮湿的狭肉口黏糊糊地温热着,用力将手指吸附着。

    嘭、嘭……嘭。

    他听见跳动的心霎时宛如炸开,四肢每一寸都仿佛都在跳动。

    邬平安被玷污了。

    而他不是玷污邬平安的男人。

    认知令姬玉嵬的胃在乱搅,喉咙里翻涌出一阵阵腥甜味,忍不住掌心用力盖住那些别人残留的痕迹。

    在梦中的邬平安隐约以为是周稷山回来了,想要睁开,奈何眼皮仿佛有千斤,只好闭眼呢喃:“回来了?外面是什么?”

    姬玉嵬凝住的眼珠恍惚地慢转。

    是什么?外面是什么?

    如何回她?

    想,挖空脑干地想。

    外面到底是什么?

    久未应答,困极的邬平安伸手抱住他,张唇想再问,唇上却被深深覆住。

    “周稷山……”她想要睁开眼,一只冰凉微颤的手将她眼皮盖住。

    淡淡的酒气渡入唇中,她的唇被堵满,以至于闻不见酒中的药涩味。

    她以为是周稷山回来了,所以没有拒绝,任由后背贴在带有炙热余温的年轻身躯上,侧头张唇回应他。

    吞噬唇瓣的动作一凝,继而又远比之前更猛烈,用力吮吸,辗转吞噬,按腹的手用力将她整个身子压在发抖的怀中。

    烈酒的微醺让两人都陷入恍惚的情慾中,缠吻激烈,细哑的喘声交叠急促回荡在狭屋内,分不清是谁的呼吸。

    他在快乐与痛苦里发出粗重的呼吸,临近顶端的极致折磨让他发抖,所以双手抱得很紧,似要将她融进骨髓中。

    邬平安想转头,奈何被人疯狂缠吻,刚升起的怪异念头被打散,腹间酸麻出渴望。

    她与周稷山交往之后经常会接吻,但他吻法温柔小心,哪怕是刚才也不曾这般乱过。

    她隐约察觉少年的拧巴和茫然,与之前不同。

    是周稷山吗?

    邬平安蹙了下眉,下意识觉得不对,抓住盖在眼前的手想要拉开,身后的人似乎比她更慌,唇瓣碾压疯狂,让她无空去想别的。

    深吻让本邬平安无法去想到底是何处不对,整个人晕沉沉的张着唇任他在唇中肆意进出,含不住的香涎从唇角划过下颌,在紧绷的脖颈上流下霪靡的痕迹。

    邬平安快窒息了,用力别过头,抱着他低声呢喃:“周稷山,明天还要早起。”

    虽然铁铺不会去了,但她还得早起练术法,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才出言阻止。

    随话音落下,缠绵在唇上的疯狂动作骤然凝滞。

    身上的少年缓缓抬头,阴郁地凝视她潮红的脸,视线如一旦沾上便甩不掉的黏稠淤泥。

    邬平安困得眼都睁不开,抬头亲在他的下颌上以示安慰:“周稷山,别继续了,听话。”

    这句话她经常会对周稷山说,这次他没有回应,甚至整个身躯犹如定住的冷石。

    邬平安不再管,闭眼沉沉睡。

    漆黑的屋内照不进外面清冷的月光,所以看不清少年迷茫轻颤的乌黑睫羽,他的思绪漂浮在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不断回响着那句‘周稷山’。

    周稷山是谁?

    他是周稷山吗?

    是吗?

    头脑发胀,胃里疯狂搅动,肠子像被人扯出来打乱后重新塞进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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